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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的口水饭解决掉。
再比如,艾伦为了保持原身挑剔爱美的性格,非要让主角省出一半的供应水,用来洗脸。
格伦手里头没有趁手的工具,身上的衣服也早在恶劣的生存坏境中变得肮脏不堪,想到弟弟娇惯的习性,他自作主张使用起双手。少年的肌肤如珠似玉,用手轻轻一抹,无尘无垢,好像新雨过后的花朵,连水流停滞的时间都很短暂。
意识到画风越来越离奇,是在艾伦突然找不到由头挑刺之后。
“怎么了?”格伦举箸而问。看着伸到嘴边的饭,艾伦迷迷糊糊的被喂了一口又一口,咦是不是忘了什么?
这种结果直接导致艾伦变成了球噢不对,是珠圆玉润。他没有发现别人看他时像在看一块肥肉,格伦感触最深,他习惯看着弟弟入睡,看久了肚子会饿,有时候还流口水。
所以听说苍国来人,格伦意想之外生出了一点可惜。至于可惜什么,他也不太清楚。与此相反的是摩拳擦掌的艾伦,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主线剧情的冲击了康忙!
艾伦的躁动,格伦全看在眼里,他敏锐的感觉到对方的异常是因为苍国派人来这件事。不动声色的记在心里,格伦第一时间做出了某种决定。
营地,主帐内。
带队向周边部落发动进攻的最高军事官牙卸下佩剑,头颅低垂,单膝着地,“觐见国主。”
地上铺了一层黑毯,强势的野草被压在泥土里,每一个不屈生长的地方都被压得平平整整,不见一丝痕迹。精致的繁复长袍之下是一双歧头履,双尖翘头,鞋翘为方,以白面为鞋,青布作高,牙此刻便跪在它底下禀报。
“你说羯族族长死了?”
低沉的男声冷漠至极,让人想起北冥之下万载的寒冰。
羯族族长是自刎而死,但没能阻止的牙已是犯了大罪。
“待回国后自去鬼门领罚。”
“是!”
牙钻出帐篷,密密麻麻的冷汗舔上后背。他的凶狠残暴,不消说那些俘虏和奴隶,便是有些士兵与他对视都会尿裤子,而这样的牙却对最尊贵的那位深刻敬畏着。
第二天,牙跟着那位去羯族部落查看。骏马疾驰,路上遇到了一组侦察兵,牙低头询问,“国主,是燚国的探子,是否需要我去剿灭他们?”
对方冷言道:“无须,跟着他们走便是。”
一语成谶,等到牙跟上去后发现最终到达的目的地和他们一样,就是羯族部落。
两国士兵对列,双方各自举起兵器,以人数区分,是牙一方占了优势。可等到一行人出来,形势立刻倒戈。
“没想到燚国派了这么多人,国主我们……”
毫无疑问,只要那位下命令,牙就会带人杀过去。
“远道而来即是客,不欢迎就算了,那副满脸杀气的面容可否收一收呢?让人很紧张啊。”
嚣张狂肆的大笑响彻山谷,眠宿的林鸟纷纷离巢,天空的一角黑色的羽翅遮云蔽日,蔚为壮观。
马上的人双眉蹙起,“硫。”
牙握紧腰间的利剑,羯族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竟然是燚国国主亲自前来?
“噢葭,好久不见。”火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衣襟大敞,他只在腰间虚虚围了一圈腰带,古铜色的肌肉遒劲有力,挑眉勾唇时的邪气能叫天下所有女人倾倒。
所有第一次见到硫的人,都难以想象他会是那个以火爆闻名的燚国国主。
被硫抢先进入部落,葭确实始料未及,看来他们都得到了那个消息,只是不知谁掌握的更多一点。
“你查到了什么?”他知晓对方的秉性,绝对不会给后来者留下任何证据。
山谷深处传来的一声巨大轰鸣验证了葭的猜想。
牙瞬间拔出长剑,身后的一干士兵严正以待,两方再次对峙。
对此,硫只是笑笑,“据说族长的儿子在你手里,我们交换怎么样?”
“什么意思?”被打乱计划,葭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消息给你,人归我。”硫撩了把长发,火红色的发丝跳跃在他指尖,犹如一簇簇燃起的火苗,危险而蛊惑。
葭同意了。
两队人马齐头并进,前往营地。
尘土飞扬,地面的颤动不贴着耳朵,只用双脚就能感受到,俘虏们骚动起来。
渐渐的,平地上出现了两支队伍。
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广阔的不毛之地,烈风嘶鸣,但当那两个人骑马走近时,一切喧嚣亦都远去。用多少华丽的语言都不足以述尽的气势与容貌,葭和硫直直走到格伦所在的笼子。
艾伦拍了拍可疑红起来的脸颊,暗叹一句美色误人,调整好心态就想要上去作死。
“咚”
格伦所作出的决定,便是弟弟一做出什么反常举动就打晕他。
金色的脑袋一头扎进地里,尘土扑在硫身上,硫往葭身边走了一步,“哇,他在瞪我。”
艾伦不甘的闭上眼睛。
第65章 情落苍葭(二)()
仙鹤振翅,云雾缥缈,老树栖鸦,地兽嚎叫,苍国作为陆升地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拥有广袤的土地,背靠恒海,西临燚国,恒海对面就是黎国。
苍国、燚国、黎国成三足鼎立之势,瓜分陆升地界上的所有资源,为当世最强大的国家。辖属的部落都是强族,如戎族、羌族、邑族等,而一些弱小的部落甚至会选择依附这些强族,三国的实力可见一斑。
华美的楼阙在连绵的山雾中若隐若现,拾级而上,庭院中的添水叮咚作响,寒玉石镶嵌的小径幽深森然,沿着屋檐向里掉落的水珠溅在赤檀木铺就的地板上。
艾伦是被冷醒的,他打了个寒颤从床上坐起来,脖子上与胸口都是汗,后背也是。惊醒的感觉并不舒服,他摸了摸手臂,又冰又湿。
门口有两个婢子走进来,模样身段都非常出挑,虽是普通的白色衣饰,但布料柔滑无一丝褶皱。
“小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艾伦扯着湿冷的衣襟,摇摇头。
两人当做没看见,垂眸服侍他穿衣。艾伦推开其中一人的手,道:“我要沐浴!”
他对自己岌岌可危的处境一点都不清楚,语气骄横,理所当然的吩咐。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婢子却不会因此把他看成是客人,一人按住他,另一人取出衣物,想要帮他穿上。
两人的力气比艾伦大很多,默默咽下重新变回战五渣的苦楚,艾伦张开嘴大声叫起来。
硫看着突然跑出大殿的人,似是吃了一惊,对着葭道:“小家伙说走就走,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嘛。”
他一副自我感觉很好的样子,作为同样被甩下的人之一,不明白他哪来的自信嘲笑别人,葭一向不与他作口舌之争。
硫颇感无趣,手指卷着垂落到颊边的一绺头发,略显女气的动作由他做来,别有一番不羁的随意,“我去看看他。”
循着格伦经过的路线,硫来到了一间睡房,听着里面的争论,准确来说是一个人的声音,硫嘻嘻笑着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跨进去。
“竟敢冒犯我,我要处罚你们!”
金发少年扑到婢子面前,要不是格伦拉着,恐怕会直接冲上去打骂。硫盯着两只不停踢踹空气的脚,一眼就看出他虚浮无力,在这个年纪内耗如此严重,实属罕见。
一道视线黏黏腻腻的刮着他的脸蛋,艾伦抬头,龇牙咧嘴得朝硫的方向看去,对方似乎受到了惊吓,衣冠禽兽的笑容有些不稳。
一只皱巴巴的团子,硫皱眉。
看他因为别人转移注意力,格伦递了个眼神,两个婢子退下。伸手挡住艾伦的眼睛,格伦挺直背脊,有意或是无意都将他藏在了怀中。维护的举动,令硫感兴趣的眯起眼睛。
艾伦扒开格伦的手,“人呢?我发话了吗?谁让她们下去的!”他开始用脚踢格伦。
格伦抓住艾伦,任他踢着,只是手里的力道慢慢变重,“我去叫人烧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手腕上的皮肤不正常的滑腻,一摸便知是冷汗被风干之后的触感。
艾伦气焰弱下来,下意识想点头,随后发现不对,又有蹦人设的倾向。讨人厌的烦人炮灰才没有“听话”这一说法呢!作,继续作!
“我要她们给我道歉!”
格伦遗传自母亲的眼睛很黑很黑,反应未免太平淡了,不行不行。艾伦挣扎着跳出他包裹的范围,指着硫道:“你,去把人叫回来。”还不解气的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