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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桐樱自嘲一笑,她总是这样,不想面对的事情就一直这样拖着逃着,现在,这么明显的气氛下,墨池恐怕早就知道了吧?从别人口中知道她要成亲的消息,他会不会格外伤心?她;果真很自私啊!
是,他知道了,并且早就知道了!从今早上,她进了莫子桑房内时起,他就知道了!
他们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了下来,不是他故意偷听,而是作为她贴身暗卫的他,无论是责任上还是情感上,他都不愿离开她一步。
曾经的他,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不要让自己爱上这个花心的女子,可是,结果呢?他依旧躲不过命运的安排。是姻缘线吗?让他兜兜转转、矛矛盾盾地兜了个大圈还是在她身上陷了情、失了心……
“小、小公子!”一绯衣婢侍气喘吁吁的领着两个青衣童婢,边跑边大声唤着空桐樱进了林子。
绯衣婢侍先发现了靠着竹子坐在地上的空桐樱,焦急的小脸立马扬起夸张的惊喜,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冲空桐樱跑过来,“小公子小公子!您原来在这儿?!快、快些随奴婢回去,再晚就要迟了!”
她是真急了,也顾不得礼数尊卑拉起一脸黯然的空桐樱就往“圣女殿”的方向跑去。
墨池自竹顶缓缓飘落,墨黑的衣袍在风中扬起好看的弧度,在她刚刚靠着的竹子边半蹲下来,蜜色的大手抚着犹带着微温的竹身,黑瞳空洞又迷茫“这是你的命,亦是,我们的命……”
空桐樱浑浑噩噩地被套上了火红的喜服,漆黑的墨发被金灿灿的龙钗盘成高雅简约的发髻,小巧的鹅蛋脸上红妆轻扫,眉如远岱,眸似寒星,琼鼻精致,红唇嫣然……
人说,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便是在结婚那天,可是……
空桐樱清丽绝艳的小脸清冷冷的,没有初为人妇的羞涩与幸福,也没有对良人的热切与爱慕。
而她对面的莫子桑,亦然。一身华丽的火红盛装将他婀娜的身段儿装扮的妖娆魅惑,施了红妆的小脸也越发妖媚勾人,顾盼流转间净是慑人心魄之媚。
苗族的婚礼没有什么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只要新人同饮下掺了二人指尖血的烈酒,同起了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誓言,再在月下共唱一首情歌,这便礼成。
只是,莫子桑的身份名义上是苗疆万人之上的圣女,理应由各位长老共同证婚方可成效,可是,今晚,除了他圣女宫中的五百侍婢和宫官,连个普通的苗众都没有。
这是一场偷来的婚礼。
空桐樱苦笑着仰头将竹筒杯中的酒一饮而下,辛辣的酒气和着淡淡的血腥让她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莫子桑浅浅一笑,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同交给一旁服侍的婢侍,婢侍红着小脸看一眼同样出色的二人,识相的出了喜房。
今夜,二人穿着一模一样的喜服,梳着一模一样的发式,除了发间的金钗一龙一凤外,几乎是完全一样的装扮。
“好了,该起誓了。”莫子桑低低柔柔的声音很是悦耳,就像情人耳鬓厮磨的呢喃,酥麻了心骨。
空桐樱看他一眼,转头,踱到窗边,推开窗,如子夜般漆黑的大眼在忙碌喜悦的人群中寻找那么墨黑的身影。
夜晚的华灯将整个圣女宫照的恍若白昼,身着大红色喜装的婢侍、宫官们就像一簇簇跃动的火焰,晃得她头晕眼花,“用不着了吧?”说着,空桐樱回头对他嘲弄一笑,“反正也没人看见,这戏演的也没劲,不是吗?”说完,又回过头,找啊找啊……
空桐樱皱起眉,奇怪!他去哪儿了?
莫子桑见她寻寻觅觅地眼神,便知道她在找失踪了一天的墨池,不甚在意的耸耸肩,身形一转半躺在铺着红色锦被,洒满火色花瓣的软床,语气无限赞同地说“这倒是,不过……你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不好?!好歹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要别人看到,以为我这个新婚夫婿能力欠佳,洞房之夜就拴不住你的心呢!放心吧,你那位小暗卫有子书陪着呢!”
是吗?怪不得莫子书中间也失了人影。
空桐樱回头瞪他一眼,转身又不放心地寻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视线,不情不愿的关上窗子,转身,回到床边,揪揪华丽繁琐的喜服,撇嘴哼笑一笑“夫婿?你我的样子,实在让我看不出来谁是夫婿谁是妻子!”
比她妖媚比她勾人也就算了,连胸前的那两坨也比她波涛汹涌的多!难道双性人的身材天生好的人神共愤?!她好歹也有一半苗人的血统好吧!怎么在她身上就不见优良基因半点儿踪影?!
空桐樱有时候就像个孩子,心里想什么,面上就表现出什么。
莫子桑从她那双在两人胸前愤愤地来来回回好几遭的视线,便知道她小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也不说破,慵懒的斜倚着枕头,任她打量个够,自己也绝不吃亏的打量回去。
空桐樱被他越来越火热的注视盯得浑身难受,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渐渐失了踪影,抬头瞄一眼,他妩媚的大眼,吞口口水,马上狼狈的转身又走回窗边,推开窗,让清爽的晚风吹去心头的*。
她虽然色,但色得有原则,如果两人没有被允许的未来,那就不要有过多的牵扯的好,既然遵约斩断姻缘,那就不要再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身子还是有了最诚实的反应,清甜的嗓音低哑的一塌糊涂“你还是好好想想,明早怎么面对那群老家伙们的讨伐吧!”
莫子桑火红的双眸在氤氲的喜房中,就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盯着窗前的婀娜身影,大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你不会以为,只要成了亲,便了事了吧?”言辞间,莫子桑已经从床上下了来,缓步移至空桐樱身后,微微低下头,看着她漆黑的发顶。
空桐樱因为他突然逼近的气息而浑身紧绷,僵直着身子努力靠近窗子,拉开二人的之间的距离,用尽她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努力克制住自己沸腾的兽血,来个兽性大发,转身将身后之人来个吃干抹净。
“什……咳!”刚说出一个字,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是“饥渴”的不像话,赶忙低咳一声,“什么意思?”
莫子桑当然知道她在纠结什么,抬手抽出她发间的金龙钗,如瀑的墨发流泻而下,随着晚风轻扬,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双臂环住她纤腰,白皙纤巧的手在她裹着束胸的胸前缓缓摩挲,柔媚的声音就像蛊惑人心的魔咒“一旦失去处子之身,我便会成为真正的男人!”
空桐樱一震,因为他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也因为他暧昧的话语,是啊,只有变成真正的男人,他才失去冒充圣女的资本,那么,那群老家伙也就失去了控制他的理由……
“嗯~”空桐樱闷哼一声,因为他温热的小手隔着下衣探近她腿间。
*传来的酥麻,让她最后一丝坚持灰飞湮灭,瘫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
莫子桑埋首在她发间,低笑几声“你已经等不及了呢!”说着,指尖恶劣的在她敏感处用力一按。
“啊!”空桐樱嘤咛一声,搭在窗楞上的手用力握紧,“关上窗子,到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被一道哀伤的视线注视着,是墨池吗?如果是,那她绝不能让他看到此时的自己!
第七十七章 逊?!
莫子桑媚眼一眯,嫣红的唇,冷冷地勾起,“为什么?我喜欢这里!”说着一把将空桐樱转过身,红唇瞬间压住她丰润的樱唇。
“唔!”空桐樱皱起眉,感觉他幽香的小舌探了进来,带着莫名的火气生涩地撩拨她的。自己的衣服也被他拉扯的乱七八糟。
费了半天劲,也没见空桐樱反应,手上连她一条*都没解下来。
放开她,气呼呼地瞪着她腰上那根固执的锦带,那嘟嘴皱眉的模样像极乐一个讨不着糖吃的孩子。
空桐樱忍不住低笑一声,“原来也有你不会的事情啊!”说着,转身,将窗子严严关上。
…………………………
窗外某隐蔽的屋顶。
“唉!何苦折磨自己?”莫子书将手中的酒坛塞进黑衣男人怀里,仰头就着自己手里的酒坛,狠狠喝了一口,眼角的视线盯着那扇紧闭的竹窗,白色的窗纸上,映着两个纠缠的黑影。
墨池接过酒坛,沉默的放在一边,不顾心头剧烈的纠痛,不断对自己说,他要保护她,马虎不得。
莫子书收回视线,懒懒地仰头躺在屋顶,涣散的视线,盯着星点的夜空,“你很在意她?”
墨池许久没说话,莫子书回头,见他渐渐苍白的俊脸,担忧的推了推他,“喂,你没事吧?”
“我爱她。”黑眸紧紧盯住那消失在窗纸上的黑影,胸口就像压了一座大山,心痛的窒息,苦涩一笑,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