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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以夜明珠为烛,金银珠宝为饰,地铺纯白羊绒毯,内设精美红木几,巨大的寒玉床可供十人同时安睡,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软褥,檀木顶棚缀有白色丝绸轻纱,无风自动,如梦似幻。
空桐夜将空桐樱放到床上,脱下自己的湿衣,随意丢在地上,又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下一条软布为两人擦拭身上的水渍。
完美的俊脸依旧面无表情,却不再向刚才那般冰冷阴沉,甚至有股淡淡的满足。
“樱儿一定不知道,魔域妖莲除了含有剧毒外,还有美容养颜之功效吧?”说着,拿着软布的手缓缓擦向空桐樱*。
擦了一会儿,空桐夜扔了软布,分开空桐樱双腿,自己则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修长微凉的手指,在那两瓣红肿的*处缓缓摩挲,渐渐炽热的金黑双眸盯住自上了床便紧闭双眼的空桐樱,“樱儿,叫我……”指尖缓缓*,已经分泌出汁液的通道内温热柔滑堪比丝绒。
“嗯~”空桐樱嘤咛一声,弓起上身,缓缓睁开波光潋滟的魅眸,低哑的声音很是撩人“知道……刚才我看到了什么吗?”
空桐夜轻笑一声,“什么?”长躯一翻压上空桐樱。
空桐樱羽睫轻颤,小手抚上他健硕的背,“我看到了……母后……嗯!”空桐夜手指一颤刮过她体内受伤的某处,痛得空桐樱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小手在他肩上一推,翻身将瞬间失神的他压在身下,同时带出他在她体内的长指,并起两指闪电在他胸口点了几下。与他对视的黑眸染上些许轻狂“那年,我五岁,父皇领了一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进了栖凤阁……那是,那年父皇第一次踏入栖凤阁呢!可惜,他来不是为了看我和母后,而是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来治母后的罪!”
“樱儿!给皇叔解开穴道!”空桐夜瞪着她渐冷的小脸焦急地低吼。
“皇叔?”空桐樱嗤笑,“不是要我叫你夜吗?”
“空桐樱!”空桐夜大吼,“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空桐樱淡淡地俯视他一眼,声音是空桐夜从未听过的冰冷,“皇叔不用费力了,我点的穴道,除非您要自断经脉,否则,别想自行冲破。”说着,从他身上翻身下来,背对着他,扯下白色的丝质床幔围在身上,在胸前打了个结。
“你要去哪儿?!”空桐夜一见空桐樱要离开,不由得提高了音调。
空桐樱转身,冷冷地看他,“皇叔,你知道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处死,明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自己却为了不能说的秘密而无能为力时,那是怎样的感觉吗?”她顿了顿,投向空桐夜的视线有些飘渺,就像透过他看向他身后的某个远方……或是,某段过去。“不知道吗?我,原本也不知道……我以为,早就将母后的命格看个通透的我,可以淡然的面对母后必然的死亡……可是,当那三尺白绫悬上横梁,当母后踢了圆凳,当自己被点了穴禁锢在清霖怀里时……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和心痛……我好恨!为何父皇可以那样无情!恨凌姝为何那般狠毒!恨你为何……”突然,空桐樱身形一闪来到空桐夜身边,俯身用力捏住他精致的下巴,子夜般的黑眸中闪烁着仇恨的火光。
这是第一次,空桐樱这样明确的直白的对自己说出她对自己的恨,虽然早就在脑海中默默预想过无数遍,却没想过,亲耳听到会是这样的心痛难忍!仿佛有一只手紧紧额住了他的心脉,狠狠的拉扯,痛的窒息、痛得纠结。
蓦地松开他,空桐樱直起身,俯视着他“还记得吗?我曾说过,我要的我会拿回来……皇叔,你做好准备了吗?”
空桐夜长躯一震,瞬间手脚冰冷。曾经,他以为他是唯一了解她的人,毕竟两人是如此的想象。他们都带着虚伪的面具在阴谋险恶中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只是,两人的目的有些出入罢了。他要的是用着天下为自己过去的苦难祭奠,而她所追求的则是天主命格赋予她无可推卸的责任……
曾经的他们,除了心中那一处禁忌,几乎是毫无保留的相依为命。所以,他以为只要折了她的翼,断了她的念想,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他就会完全属于自己……可是,这一刻,看着空桐樱眼中毫无情感的冰冷,他知道,他错了,从头至尾他都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们就像两条分叉路,以那“有些出入”的目标为,两人背道而驰……
“空桐樱!”在她转身的瞬间,空桐夜一声低喝,再次将她唤住,低低柔柔地声音有些飘渺的忧伤“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空桐樱回眸,对他淡淡一笑,扭头,足尖轻点飞身而去。
绕过一条又一条的昏暗通道,空桐樱身如幻影,对因碰触机关而擦着耳际险险掠过的一支支暗箭视而不见,从远处看,空桐樱根本就是在一阵箭雨中找死!
空桐夜那句“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就像句魔咒一遍一遍在耳边不厌其烦的重复重复再重复!
对,她不知道!她从来就不知道!
就像五岁那年的傍晚,被罢黜后位打入冷宫的母后为什么会那样痴痴守望着父皇离去的方向,口中不断呢喃着父皇的名字:修……修……
就像八岁那夜,花开似火的彼岸花丛中,空桐夜为何会用那样寂寞而忧郁的声音来给她讲那个伤感的传说?他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就像离开那日,断崖之上,年仅八岁的她为何会对空桐夜说出那一串莫名其妙的告白,她记得自己说:夜,你知道吗?我,很爱你呢……我很爱你呢……很爱你呢……
“啊——”空桐樱大叫一声,跌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头痛欲裂。
那一瞬间,妖冶的空桐夜,冷酷的凌烈,温柔的清霖,狡猾的齐蒙,别扭的墨池……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视野里忽近忽远。
她不断告诉自己,她不爱他们,只是贪恋他们的美色,她只是寂寞只是想要找个怀抱来温暖自己……
她只是寂寞?空桐樱无措的猛地抬起头,她只是寂寞?
突然间,空桐樱害怕起自己的念头来。摸着有着双重心跳的胸口,空桐樱呲目欲裂,她好自私,她好可恶,她好卑鄙!
空桐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金黑色的瞳孔蓦地收缩,好一会儿才涣散出虚弱的微光,“影……影一……”
影一无声地出现在床边,皱眉看着裸着身子大汗淋漓、脸色惨白的空桐夜,“主人,要帮忙吗?”说着,拿起一旁的锦被盖在他身上。
空桐夜苦笑着摇摇头,虚弱的开口“我……经脉……已断……你……帮不了……”
影一看着他不说话,待他喘足气,才问“那要属下去阻止小姐吗?”
空桐夜再次摇头,“续……魂丹……”
影一顿了顿,才从怀里拿出一只黑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金色小药丸,扶起空桐夜喂他服下,接着,掌抵其背心,为他灌输内力。
一会儿功夫,空桐夜惨白的俊脸恢复些许红润,金黑色的瞳仁也有了些精神,下了床,接过影一递过来的锦袍穿上,“陪我去地牢。”话落,身形一动,率先离开。
咬破手指,手腕一抖,嘴中念念有词,下一秒,从指尖溢出的一滴滴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路线诡异的弧度,落在地上。
空桐樱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提气顺着占卜指示的方向飞去。
母后曾经问过她,是否恨过她的命格。
当时的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是恨。从小到大,她的生命中只有命运赋予她的责任,她就像一只没有爱恨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学习巫蛊阵法、经史子集、轻功内功等等等等。她唯一的单纯的快乐便是那套《八方游记》,她向往极了书中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她渴望有一天可以像母后一样走遍大江南北,她更对母后为了父皇甘愿收起自由的羽翼委身于那沉闷的皇宫高墙之内感到不解。
栖凤阁?栖凤阁!在她看来那明明就是困凤阁!
翼王府,是她幼时离开皇宫后唯一去过的远地。在那座精致的府邸里,她与空桐夜度过了看似和平的三年。在那里,她生平第一次明白何为寂寞。没有他在身边,那种空洞的低靡的情感,最初让她迷茫又不安,后来慢慢地她开始明白,他们两人竟是如此的想象,他们就像是一分为二的一个整体,有时候,他们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有时候他们却觉得彼此陌生的可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保证时时刻刻对自己诚实……坠崖的前夜,浴池里空桐夜突来的吻,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那种酥麻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