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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咳,那个空桐宇……你还好吧?”能不能不要抱她这么紧?不就是打了几PP吗?不至于把她勒死吧?!
闻言,空桐宇胡乱抹了把泪,依依不舍的放开她,低着头,后靠着书案,双手放在身前无措的绞着,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空桐樱挑挑眉,看来打屁屁真的管用,变这么乖?
挑起他下巴,让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正对自己,“不哭了?”
空桐宇粘着泪水的长睫颤了颤,看一眼空桐樱又迅速垂下,嘟着小嘴,点点头。
“呼~”空桐樱松口气,拍拍他肩膀,“好,那你可以跟我说谁是叛徒了吧?”
闻言,空桐宇猛地抬头瞪一眼转瞬又公事公办的空桐樱。
空桐樱莫名其妙,怎么又生气了?
空桐宇见她迟钝的表情,心中无奈的翻个白眼,转身,拿起笔,沾了墨,在纸上缓缓写下……
空桐樱挑挑眉,拿起那张纸,看了半晌,折起来装进怀里,一直淡笑的小脸看不出情绪,然后拍拍空桐宇可怜兮兮的小花脸“既然要当我的贴身侍卫,那就快去准备一下吧。”说着,坏笑一下,小手不规矩地伸进披在他身上的罩袍里,结结实实地在那滑腻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啧啧,真滑溜啊*嘻嘻*~
空桐宇被她登徒子一样的行径惹的脸红心跳,却不再像先前那般生气,详状恼怒的跺脚瞪她一眼,“不要脸!”然后受惊兔子一般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空桐樱脸上的痞子笑,几乎在空桐宇出去的瞬间悉数退去,蒙着金晕的眸子盯着地面,冷冰冰的吓人。
片刻,抬眸,双手结印,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
“这便是你的精魄了吗?”
阴暗的密室里,纤细的黑影伏在一具水晶棺上,水晶关内,有着淡淡的白色莹光,隐约可见,那是一个人的形状。
有着尖锐黑甲的纤手贪恋的在那棺盖上*,阴森森的女低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她定是以为,我要施展禁咒变成像你们一般的/龙/身……咯咯咯……怎么可能?!变成/龙/,不但要费去三十年的阳寿,还要受十世不得轮回的地狱之苦……我这么聪明,怎会那般傻?”
一声似陶醉的抽气声后,黑影伏上水晶棺,将密实内唯一的光亮遮挡。
黑暗中,那阴森的女声又起,“我要的,是我们生生世世不分离……就从这一世,开始……”
………………
“战事在即,一定要加紧练习。”
凌烈边对陈冲嘱咐边帅气下马,接过一旁凌峰递上来的手巾,抹了把脸,又转头对一旁的姬颜倾,“上次交给你的兵器图,可懂了?”
姬颜倾点点头,艳丽的过分的脸上染上一抹好奇,“那图是出自谁手?”
闻言,凌烈前进的脚步顿了顿,线条刚毅的唇角几不可见地微微上扬,黑眸瞬间染上温柔笑意,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丝骄傲“若有不懂的地方,记下来交给我。”
看他这副模样,心思缜密的姬颜倾马上知晓,眸光一闪,点头“是。”
“将军!”
“将军!”
主帐门前的守卫兵一见凌烈等人,马上恭敬地立正见礼。
凌烈点点头,凌峰马上紧走一步掀帐帘。
“稍等!”凌烈突然沉声喝住,双颊有些不自然的绯红,“那个,咳,我有些累了,你们先回帐吧……剩下的改日再谈。”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掀开帐帘进去,留下一句“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进来。”
凌峰、陈冲、姬颜倾面面相觑,连战三天三日不合眼都不会累的将军大人,这才刚练了一晌午兵就累了?谁信!这营帐内肯定有猫腻!
“呵呵,”猜到内情的凌峰摸摸鼻子,一手一个挎着好奇地姬颜倾和陈冲,“走走,这时候也该用午膳了,咱们去喝一杯!”
听见帐外众人远去的声音,凌烈才放心的松口气,“唔~”闷哼一声,弯腰将他一进营帐便扑过来的空桐樱打横抱起,两人相绞着的唇舌这才放肆地纠缠起来。
旋身坐上软榻,让空桐樱跨坐在自己腿上,与自己面对面。
“呼呼*”好不容易分开,两人具是气喘吁吁。
空桐樱猴儿急地扯开他战甲,不断啃咬他汗湿的颈子,呢喃着“烈,凌烈……”
凌烈*着抱住她,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分身早已一柱擎天“小樱,别……都是……汗……”大手却与之相反地在空桐樱背上*。
“嗯!”空桐樱低哼一声,小脸紧皱,背上的伤口没有处理,被凌烈这么一摸,又有裂开的趋势。
“怎么了?”凌烈听出她的不对劲,手心传来的异样触感,让他心中一揪。
“没……”
“不许遮!”凌烈俊眸一瞪,撩开她用来遮挡伤口的长发,将她转过身,“天……”猛抽一口凉气,只见雪白的绸衣上细细碎碎的血渍占了满背,长指心疼地在那些细碎处*,“怎么伤的?”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
空桐樱撅撅嘴,不想让身上这些无关紧要的伤口扰了她跟凌烈的心情,随口说道“猫抓的!”还是只小泼猫!
小手继续跟那两片硬的不像话的铠甲作战。
凌烈俊眸一眯,她白皙的颈窝处,那已经红肿的牙印可不是猫咬的!
心中一涩,语气不自觉泛酸,“公猫?”微微后仰身子,让她“战”得容易些。
空桐樱动作一顿,嘿嘿假笑,大眼忽闪忽闪地左瞟又看就是不敢正视凌烈“呵呵……貌、貌似是*”小手好不容易卸除战甲,偷偷探近他胸襟,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凌烈看她心虚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大手在她衣带上一勾,白色的绸衣若水般滑落,肚兜亵裤包裹的*婀娜诱人。
凌烈眸光一暗,一个转身,让她跪趴着伏在榻上。
空桐樱翘臀微厥,与美背形成一道性感优美的弧度,扬发回首,媚眼如丝,红唇轻启,魅惑邀约“凌烈*~”
凌烈下腹火烧,站在榻边,俯身,长臂一左一右撑在她两侧,将她包裹在自己的气息里,又巧妙的不让两人肌肤相触,低头,轻轻舔过她背上斑驳的伤口,哑着嗓子低笑“你是不是说过……这样,可以治伤?”
空桐樱被他磁性低哑的嗓子笑得浑身骨头酥麻,背上的伤口处传来滑腻的刺痛和轻微瘙痒,让她……口干舌燥啊!
“凌、凌烈~”空桐樱嘤咛着回头望他,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凌烈更加亢奋。
“嗯?”低应着加重了唇舌的力道,一手撑着榻,一手抚过她腰侧,翘臀,然后探近她两腿间揉弄。
空桐樱被他折磨的几欲疯狂,哽咽着嗓子,“呜呜……凌烈,我改了……我不敢了……”
凌烈邪笑的挑眉,故意停下手中的动作“什么不敢?”
空桐樱那个窝囊啊,“不敢随便‘逗猫遛狗’了!”
“嗯?”缓缓褪下那条淡粉色的小亵裤,带着厚茧的长指在入口处摩挲。
“嗯~啊!”就差没哭出来,空桐樱小屁屁一撅一撅,像只讨饶的小猫,“真的真的,特别是‘公猫公狗’!”
“噗嗤!”凌烈被她逗笑,一口一个猫狗,岂不是把他们一同算了进去?!
“呜呜……”空桐樱哀怨地眨着迷离的大眼。
凌烈下腹胀痛,解开*,放出早已迫不及待的小凌烈,正了正,缓缓*……
……
“那你怀疑他吗?”看过纸上的内容,凌烈皱眉道,为她涂药的动作未停。
“你呢?”空桐樱不答反问,贪恋地趴在他身上,小手不老实地在那壁垒分明的腹上*。
凌烈闷哼一声,侧身,让她从自己身上掉下去,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加快了涂药的动作,语气坚决“不。”
空桐樱不满地撅了撅嘴,抬手攀住他颈子,与他俊脸面对面,“我也不。”
闻言,凌烈放心的松了口气,然后将手里的药瓶往床头一放,抬起她一条**,勾住自己狼腰,让自己的昂扬正对她的幽秘,腰身一挺……
“嗯*”空桐樱满意又舒服的嘤咛一声,抬头,四唇相绞。
可是,他确实有问题啊……
同凌烈一同回到宫中已近黄昏。
墨池已经动身。
清霖、莫子桑和齐蒙正在她寝殿里“恭候”她的“大驾”。
挂在凌烈身上,前脚刚踏进门槛儿,就听见莫子桑酸不拉几的调侃“我说这一下午都不见女王陛下的身影,原来是去慰劳凌大将军了!”
(某猫:小桑桑多日未侍寝,这算不算/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某桑:找死!某猫:呜呜……人家关心你嘛*)
凌烈俊脸一红,将空桐樱抱上软榻便规规矩矩地坐到一旁,随手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空桐樱脸皮堪比铜墙铁皮,呲牙一笑,对着莫子桑不正经地勾勾手指“那今晚要不要犒劳犒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