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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很重要的人。
接下来的几日,萧子鱼在汀兰馆一站就是一日,有的时候院内已经燃上了烛火,她也未曾停下。
如今,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如此疲劳的修治药材,连乔氏都看不过眼了。
乔氏来汀兰馆看过几次萧子鱼,她说,“不急,你慢慢来!”
萧子鱼微微颔首,而转眼她又忘了。
那种迫切的心情,像是在她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了一样。
最后,慕百然又亲自来探望她,甚至还带了一碗汤药过来。
慕百然说,“七小姐你这样身子可扛不住,今晚你用了这安神的药好好歇息一下,等明儿再继续!我这碗汤药,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他说“特意”二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萧子鱼点头,接过药碗便将汤药服下。
不得不说,慕百然的确是个很厉害的大夫,她刚服下这安神的汤药,便觉得头疼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而且那种迫切的心情,也渐渐地消失……
夜里,萧子鱼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去了一个山清水秀的深山里,周围烟雨霏霏,曲径通幽,冰冷异常。
天上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冷的她直哆嗦。
不远处的宅院外跪着一个中年人,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大氅,而手里抱着一个容颜有些狰狞的女子。还有人站在他的身侧,替他撑着一把青竹伞,嘴里一直劝着让他起身。
那个人说,“不过是传闻,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六哥,你快起来……她已经走了,已经没了。”
“我曾以为,王宫才是巨大的鸟笼,会抹杀她的一切灵性,所以当年我才会娶了她!”中年人说,“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也给她建了一个笼子,把她束缚至死。现在她没了,我才知道以前的执念,其实都不重要,我只觉岁月绵长。我终究没有护住她……给她一世长安。”
撑着青竹伞的男子有些急了,他跺脚拔高了声音,“你疯了吗?你若是走了,家里的老老小小怎么办?你难道只要她,而不要其他人了吗?”
雪落的更急了,周围一片白茫茫,再也看不见任何景色。
过了许久,当她想要上前询问时,中年男子终于说话了。
“从前,我背负了家族的一切,也选择了为国,所以辜负了她!”他说,“往后,我只要她。”
萧子鱼张了张嘴,想要走近看清眼前那两个人的到底是谁,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
雪太大了,掩住了一切。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何这样伤心。
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萧子鱼想着,一时迷茫!
等她醒来的时候,晨曦透过雕花窗棂照进屋内,给冰冷的屋子里带来一丝暖意。
这里没有大雪,也没有冰冷刺骨的寒意。
萧子鱼坐起身,却发现棉枕不知是何时被泪水打湿了一块……
她抬起手抚摸面颊,喃喃自语,“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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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回京(210月票加更)()
慕百然终于换掉了他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裳,穿上了一身玄色的长袍。
他本就不瘦弱,此时更显得身形潇洒飘逸。
慕百然不说话的时候,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我家那个书呆子来信,说他又回京了!”慕百然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我得去看看他!”
萧子鱼和萧玉轩都知道,慕百然口中的书呆子,其实是慕百然的哥哥。
慕百然很少提起自己哥哥的事情,萧子鱼也仅仅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因为慕百然突如其来的闯入,萧玉轩沉重的情绪,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对慕百然说,“慕大夫,之后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麻烦我,不如多送我五十张豹皮?”慕百然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当初要两百张虎皮太少了!”
慕百然替萧玉轩治病,没有收银子和金玉。
他跟乔氏说,自己不需要银子,想要的是两百张虎皮。
乔氏起初还有些惊讶,不过在慕百然重复第二次的时候,她便立即点头答应了。
虎皮虽然贵重,但是却也不是有市无价。
只是收集起来得费不少力气。
所以,此时萧玉轩在听见慕百然提出的条件后,丝毫不会觉得惊讶。尽管,他不知道慕百然要这么多野兽皮做什么!
不过不管慕百然做什么,他的行为却是谁也猜不透的。
这个人向来怪异,说话也是半真半假。
“好!”萧玉轩没有犹豫多久,便答应了。
慕百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还是个爽快的人。”
慕百然向来认为读书人迂腐,包括萧玉轩他也是这样认为的。私下,慕百然还和乔氏说,萧玉轩太过于端正了,这样以后会过的很无趣的。
他说的理直气壮,听的乔氏头疼。
之后,乔氏干脆对慕百然避而不见。
慕百然觉得无趣之后,又找上了萧子鱼。
他每天都念叨,说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七小姐!”慕百然眉眼带笑的看着萧子鱼,“我没落脚的地方,你可否能收留我?我要的不多,每天你给我一篮子胡萝卜,再给我一荤一素的膳食即可!当然,我既借住在萧家,就会替你做事,你看这个买卖怎么样?”
萧子鱼挑眉。
对于她而言,这个买卖的确是十分划算的。
不过,她更怀疑慕百然这次的目的。
她曾听三伯母乔氏提起过,慕百然是不愿意去京城的,他总说自己去京城会出事,那个地方不适合他。
他抗拒去京城坚定的态度,不比她差多少。
她这次回京,也是迫不得已、
然而一向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慕百然,却突然提出要去京城,像是要将自己束缚在京城这个局势里一般。这对于慕百然而言,是个十分奇怪的现象。
以慕百然的医术,想要在京城里安身,比那些术士更容易。
毕竟人吃五谷杂粮,谁没个病痛呢?像慕百然这样医术高明的大夫,其实并不多见。
慕百然见萧子鱼不说话,皱着眉头,“要不,素菜也行,荤菜要不要都无所谓了。不过胡萝卜不能少,不然二傻要犯倔的!”
“二傻?”萧子鱼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说那头驴么?”
慕百然点头,“自然!”
萧子鱼想起那头倔脾气的驴,无奈地说,“你要的,我都能做到。只是,京城萧家并非姑苏萧家,那里……挺乱的!”
萧子鱼不知该如何和慕百然形容,京城萧家人的薄凉和无情。那些人心里阴暗,嫉妒心重……有的时候手段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京城的萧家,表面看似平和,实际上却是一团污秽。
“不乱我还不去呢!”慕百然笑着说,“那就这样说定了,七小姐启程的时候来跟我说一声就好!”
说完,慕百然也不愿意听萧子鱼说京城萧家的状况,而是转身便朝着院外走去。
他本就是个性子古怪的人,此时的行为更让萧玉轩哭笑不得。
萧玉轩说,“他当真以为只是玩玩而已?”
“二堂哥放心吧!”萧子鱼道,“我既然想好了要回去,就不会出事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无比的坚定。
萧玉轩只好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些其他扫兴的话。
从姑苏到京城的路途若是走官道,也不过小半月便到了。
临行前,乔氏写了一封信交给萧子鱼,说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去京城城北找到盛昌票号的高管事,将这封信交给他便好。
萧子鱼点头,和乔氏告辞。
眼看就要入冬了,一路上的景色十分的萧条。顾氏的精神并不好,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慕百然恰恰相反,他精神奕奕,满面红光。
他经常和萧子鱼念叨,说自己很久都没回过京城了,因为他不能回去。
现在好了,他所惧怕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他才敢回去。
他一边神神叨叨的说了很多话,一边又拿了金针替顾氏针灸,让萧子鱼放宽心。
萧子鱼听了这话,点头和慕百然说,“多谢!”
慕百然笑,“你谢错人了!”
萧子鱼挑眉,“那我该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