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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下牌桌。相对于他来说,我还是更欣赏你这样的合作伙伴,首先咱们阶层一样,惺惺相惜,不会互相伤害,哪怕互相伤害了,老一辈也会劝架;其次,咱们都是按规矩出牌的人,只有讲规矩,生意才能做好,合作关系才能持久;最后,他属于黑恶势力,存在很大的政治风险,我和他合作,很可能在某一天被殃及到,还是咱们这样的人合作让我放心。”
李睿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韩水势力庞大,在青阳官场扎根极深,据说已经打通关系到了市领导那边,有各方面的维护,再有他自己手下死忠的保驾,咱们很难整死他啊。”
于南笑嘻嘻的道:“这话你也就是糊弄糊弄外人,想糊弄我还差得远,就不说你在省里的人脉,只说在青阳,你作为市委书记的秘书,几乎就是半个书记了,只要你和书记建言,想搞定他一个地方黑老大,还不跟玩一样,你这是故意强调对付韩水的难度,想趁机要点好处吗?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不让你白出力,事后分你三成干股,行不行?你也别嫌我给的少,因为前期工作都不需要你做,都由我和韩水搞定,你只是帮我搞定个韩水,没出多少力,分你三成已经很不少了。”
李睿正色说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整垮他确实有难度,你是不知道,他的建工集团光员工就有一万两千多人,想整垮他,必须要考虑事后对这一万两千余人的安置,否则很可能引发重大群体件,这种政治危机是最为我老板忌讳的。其它需要考虑的事情也有很多,譬如建工集团的年产值、年纳税……”
于南不耐烦的摆手道:“你考虑这些干什么?你可是省府老大的女婿,就算你老板因为什么狗屁危机倒台了,也连累不到你头上,你换个位置继续升迁,你担心个屁啊?”
李睿沉默不言,心里琢磨,于南野心太大,危害太重,自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但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他搞的各种阴谋,而是他对自己的胁迫,这一点可该如何解决呢?
于南续道:“我刚才所说的分成,只是针对金矿生意而言,如果你能想办法把建工集团或者其中一部分搞到手,譬如龙皇宫什么的,那可以你七我三。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李睿苦笑道:“于少,你不觉得现在谈具体分成,有些为时过早吗?动动嘴皮子,说干掉韩水很容易,但真到了具体实施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至少我现在没找到干掉他的门径。”
于南瞪眼叫道:“这还用找吗?他作为黑势力老大,只涉黑这一条就是死罪啊,而且他还组织容留卖肉、向青阳领导干部行贿……这条条都是大罪啊,想干死他就和玩一样,你居然说不容易?你到底是不是衙内啊?”
李睿假作皱眉思虑片刻,语气犹疑的道:“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但我需要证据。”
第2023章:受制于人()
于南道:“证据你不用担心,我在和他合作的过程中会注意搜集的,你只需要到时听我的吩咐,咱们就能轻轻松松将他玩死。哼,这个土包子,竟然还想暗算我于某人,他当我是什么人了?我这回要不弄死他,算我对不起他!”
李睿心烦意乱,也没心情和他多说,道:“好吧,那我就先回去等你消息了。”说完转身要去开门。
于南叫道:“哎,别急走啊,正事说完了,咱哥儿俩交交心啊。你小子运气是真好,竟然做了省府老大的女婿,跟我说说呗,你当时是怎么泡到他闺女的?”
李睿耐着性子道:“我和我爱人相识的时候,她父亲还不是省府一号。”
于南赞叹道:“那你也挺了不起的啊,一下泡到省二代,平步青云,以一个小老百姓的出身,直接跨入了省里衙内的行列,实在叫人佩服,不过我更佩服你的是,你不仅泡到了咱们山南省府老大的千金,你还泡到了山北省府老大的千金,哎呀,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啊,跟我说说呗,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睿心头打了个突儿,知道这才是他今晚叫自己出来的真实目的,利用自己和张子潇的关系,拿捏住自己,胁迫自己为他办事,这不,他唯恐自己不听话,又说起这个话题来敲打自己,真是可恶,道:“于少,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喜欢胡思乱想,进而污蔑他人,对你老婆张旖嫙张主任如是,对张子潇亦如是。我告诉你,我和张子潇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你以后也少拿这个说事。”
于南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道:“只是普通朋友吗?那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你和她的关系,你干吗那么紧张,巴巴的就赶过来了?你敢说那不是我说中了?你敢说那不是做贼心虚?”
李睿道:“你爱信不信。”
于南嗤笑道:“我信不信没关系,但你老婆信了就有关系了,哪怕她不是全信,只是稍微怀疑,你就没好果子吃了,哼哼。所以说,你做了省府老大的女婿也没什么可狂妄的,因为你这个女婿随时都可能被人家父女一脚踹开,你要是省府老大的儿子还差不多,永远不担心被踹。当然,我提起这个事儿,没有别的意思,从今天开始,咱哥儿俩进入了合作蜜月期,咱俩齐心协力,做一番大事业,有钱一起赚,有**一起保密,你说是不是?”
李睿问道:“你和韩水多久能全部整合掉青阳市里的金矿矿山?”
于南道:“这事不能急,快也要半年,慢了可能要一年,不过咱们不是等到半年或者一年上才有钱赚,在整合收购的过程中,咱们陆续就有钱进账了,这你不用担心,你也不用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等过个一年半载,咱们大功告成之后,会发大财的,哈哈。”
李睿暗暗冷笑,心说你也别做美梦了,别说半年,韩水连半个月的时间都没了,再有一周不到,他就要完蛋了,我看到时你跟谁实施这个大阴谋去,恭维他两句,再度提出告辞。
于南眼看该跟他说的也都说了,该敲打他的也敲打了,便没再拦阻。
李睿下车,回到自己车里,调头后向家驶去,驶出几百米,把车停靠在路边,拿出手机给张子潇拨了电话过去。
张子潇接到他的电话非常意外,惊喜叫道:“老公?你怎么突然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你不在家吗?”
李睿先致歉道:“亲爱的,我这一忙起来,又是好久不联系你,我真不配做你老公。”
张子潇笑道:“你干吗这么说?我早说过,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对咱俩来说是最好的,距离产生美,能始终保持新鲜感,譬如现在,我接到你电话就很开心。再说我也不是那种黏人的女人,我每天也有事做,你不用因为冷淡我而内疚,我也不觉得被你冷淡了。”
李睿听得心头一暖,这丫头可真贤惠,自己人生中有她陪伴,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笑道:“是么,那我可要说说你了,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在没听到我的声音之前,你别上来就叫老公,不然会害死我的。”
张子潇吃吃笑起来,道:“知道啦!其实你被我害了也没关系啊,大不了别人不要你了我要你,任何时候我都会收留你这个亲亲好老公的。”
李睿既欢喜又羞愧,欢喜是因她如此体贴,羞愧是对她不够好,暗叹口气,道:“不说闲话了,跟你说个正事……”将于南拿自己和她关系胁迫自己的事讲了。
张子潇听后大怒,道:“这个于南,真不是东西,亏我还喊他一声哥。”说完又忿忿地叫道:“我的傻老公呀,你干吗要被他吓住?他又不知道咱俩关系,只是觉得咱俩关系亲密,以此诈你罢了,你只要不理他就行了,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你倒好,直接被他拿住了,可不就等于是变相承认了咱俩的关系?哎呀,你呀你呀,我真想咬你一口。”
李睿讷讷的道:“我不理他的话,他可能真去找青曼说这事,青曼不用质问咱俩的真实关系,只需质问我怎么会和你走到一起,我就解释不出来啊。”
张子潇嘿了一声,道:“你干吗要顺着他于南的话走?他说见到你和我在一起,你就承认了?你就不会否认吗?你就说,从来没跟我走在一起过,也根本不认识我,我这边也会说不认识你,那吕青曼就不会怀疑咱俩了,而会怀疑于南的动机。你再向吕青曼证明,于南曾经屡次害你,这次也是污蔑陷害你,那她就更不会怀疑你了。你呀,实在是太老实了,竟然被于南牵着鼻子走,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