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吧,唔镇长?”
他故意把“唔”字说得特别含糊,重音强调后面的“镇长”二字,用意是向对方表明,我认识你,知道你是永阳镇的某副镇长。
那男子犹疑的问道:“你是?”
李睿笑道:“我认识你,你居然不认识我?我就是咱们永阳镇永阳村的祖籍啊,现任市委办公厅秘书一处的处长李睿,有印象了吗?”
那男子吓了一跳,道:“李处长?”
李睿道:“可不就是我,呵呵,没想到会在这碰上我吧,我也没想到啊,不过这也正好说明咱俩有缘啊。”说着又把手往他身前伸了伸。
那男子再也不敢缩在里头,将门打开,迈步出来,递手给他,要和他握手,嘴里说道:“原来是市委办公厅的李处长,久仰久仰,幸会幸会……”
李睿却又不和他握手了,而是缩手回来,掏出自己的工作证,拿给他看。
那男子接手里看了看,脸色大变,叫道:“还真是李处长!”
李睿笑着把工作证放回去,再次递手给他,道:“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那男子为他身份所震,心中又惊又喜,只想着马上和他认识结交一番,哪里去想他是怎么找上自己的,当即伸双手过去和他握手,受宠若惊的道:“哎呀,李处长,您好您好,真是失敬失敬啊,我竟然没认出您来。”
李睿笑着把公文包夹在腋下,也伸双手和他握手,嘴里说着客气话,两只手却用心感受他双手的指甲,不感受不知道,一感受吓一跳,果不其然,这位副镇长两手的小指都留着很长的指甲。
他笑着把这男子两手翻过去,道:“哎呀,你手指甲怎么这么长啊,差点没扎了我。”凝目看去,见他两手小指的指甲都有六七公分长短,这在男人里面就算是极长的了。
那男子讪笑道:“不好意思啊李处长,我这是听人说,小指指甲留长了能留住财,所以特意留了那么长,没扎伤您吧?”
李睿陪笑道:“没有没有,不过我倒想问问你,留长指甲算是留财,那把下边毛刮了是什么意思?强女干妇女的时候免得留下毛发罪证吗?”
那男子听他说前边半句的时候,还笑呵呵的,等听到后面半句,脸色霍地一变,变得阴沉不定、愤恼警惕。
李睿说话时就盯着他的脸,等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变化,已经可以确认,他就是欺辱宋秀秀的真凶无疑,因为只有凶手才会露出警惕的神色,反过来如果他是无辜之人,那他听到这话只会不解、纳闷或者是尴尬。
那男子怒道:“李处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李睿冷笑道:“你不用听得太明白,总有你明白的时候,我不打扰你了,你进去忙吧。”说着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给胡小康拨打电话。
那男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隐约感到不妙,出屋半步,质问道:“李处长,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能跟我好好说说吗?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呢。”
第1805章:案子破了()
李睿也不理他,等电话接通后说道:“确认了,赶紧的吧。”胡小康道:“好老弟,其实我们早就出发了,已经在路上了,不冲别的,就冲老弟你这个人,哪怕我白跑一趟也没怨言。”
李睿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是假的,这种在社会上混的人,大本事可能没有,但忽悠人的本领绝对是一流,而且逮着机会就借机表现一把,来谋取别人的好感,譬如现在,谁知道他是真出发了还是还在永阳镇派出所里呢?假如他实话实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出发”,只能算是公事公办;可他说已经出发了,这就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所以说啊,这种社会朋友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笑道:“好,路上开慢点。”
那男子只听得越发不妙,脸色也愈来愈难看,硬着头皮问道:“李处长,你……你这是给谁打电话呢?”
李睿回头对他道:“我给永阳镇派出所所长胡小康打的,胡小康你认识吧,前段时间镇里出了个恶性强一奸案,他作为所长,始终不能破案,非常着急,现在我给他两条线索,相信他马上就能抓到凶手了。”
那男子表情惊惶而又恐惧,道:“你……你给的什么线索?”
李睿笑眯眯地说:“你对这个案子也这么感兴趣吗?”
那男子有些六神无主,定定神,赔笑道:“不好意思李处长,我有点急事,必须马上走,改天咱们再聊。”说完回身往屋里走去,但只走两步,便回过神来,转身往电梯厅走去。
李睿上前两步,打横将他拦下,笑道:“别急走啊,胡小康马上就带队赶到了,到时咱们好好聊聊。”
那男子急得脸色发紫,伸手一搡,道:“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你别拦着我,我还有急事呢。”
李睿笑着后退两步,仍是挡在走廊正中,道:“你的急事就是跑路逃命吧?”
那男子这才明白,敢情他早就识破了自己的真凶身份,一直都在戏弄自己而已,又气又怕,突然跑起来,伸手推出,叫道:“你给我让开,别找死啊我告诉你!”
李睿见他动手,哪会和他客气,身形微侧,右腿凌空飞出,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那男子痛呼一声,奔跑的势头就此停下不说,还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没有摔倒。
李睿冷冷的道:“老实待着,再跑我可跟你不客气!”
那男子自知如果留下,肯定会被胡小康抓了,可如果跑出去,至少能有条活路,自然不肯老实待着,揉了揉肚子,挥拳冲他打去。
李睿怎会被他打中,抬腿又是一脚,直蹬在他脸上。这一脚更狠,将他踹得仰面翻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暂时爬不起来。
李睿嘿嘿冷笑两声,道:“想跑是没可能了,你不如想想过会儿怎么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吧。”
那男子一手撑地,半仰起身,恶狠狠的瞪向他,眼珠子都要从眼窝里瞪出来了,骂道:“我擦你祖宗十八代,你特么瞎说什么,我是作风正派的国家干部,可没干过坏事,坦白尼玛了隔壁的……”
李睿听他口出污秽之言,也不生恼,只是原地看着他,不许他逃走。
两人打斗吵骂的声音惊动了屋里那个女人,她出屋来看,眼见那男子倒在地上,只惊得脸色大变,叫道:“啊,这是干什么?”
李睿对她道:“你这位好朋友的事儿犯了,这就要被警察抓走。没你的事,你要么回房间呆着,要么收拾东西走人。”
那女子满脸震惊之色,道:“他……他犯什么事了?”
李睿道:“明天你就知道了,别废话了,赶紧起开,要不然连你一块抓。”
那女子哪还敢多问什么,仓皇的回到房间,过会儿出来提着一个包小步跑了。
那男子瞪眼看着自己的相好离去,又气又怕,对着李睿破口大骂。李睿也不理他,只是嘿嘿冷笑。那男子后来也不骂了,叫板道:“你凭特么什么说我犯事了?啊?你特么有什么证据就说我犯事了?”
李睿还是不加理会。那男子骂也骂不下去,跑又跑不了,打还打不过,气得脸皮紫涨,双目暴突,呼呼的喘气。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胡小康带队赶到,从时间上说,符合他刚才那句“已经在路上了”的话,看来是没有欺骗李睿这位好老弟。
胡小康看到那个被李睿死死看住的副镇长,不敢相信的叫道:“曲镇长?”
那曲姓镇长指着李睿道:“胡所长,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神经病啊,竟然污蔑我强女干妇女,可我怎么会是那种人?我堂堂的副镇长,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拜托污蔑人也要找个像是流氓的人污蔑好不好?他还殴打我,把我打得躺地上起不来了,胡所长,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赶紧把这混蛋给抓了,我看他就是欠管教!”
李睿对胡小康道:“别被他吓住,他就是色厉内荏,找人扒下他裤子看看,他肯定是剃光毛了,就算有也是刚长出来。”说完唯恐他犯难,道:“扒吧,出了问题我扛着。”
胡小康级别上跟这位曲副镇长同级,在社会上的权势更重,根本不怕得罪他,再得了李睿这句保证,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对两个亲信属下使了个眼色。那俩警察冲到那个曲镇长面前,一言不发按倒他就扒他裤子。
那曲镇长不停的挣扎反抗,说胡小康冤枉好人,破口大骂李睿不是东西。
李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