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突然又跑回青阳来了?而且他干的事情比以前更过分了,这次是彻头彻尾的违法。您还记得昨天李婧副市长为了免除麻烦,给了那个省法制日报的记者十万块的事吧?结果那个记者是假冒的,拿到钱后就直接跑了。李市长没有办法,直接报案,今天市局把那个家伙抓到了……”
宋朝阳匪夷所思的叫道:“不会就是万金有吧?”李睿苦笑道:“您都猜到了,我也就省得说了。现在万金有正在市局里面看押呢。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可他居然在被审讯的时候,叫嚣是您的表弟,吓得专案组的干警们都不敢碰他了。干警们没办法直接联系到您,只得给李市长打去电话确认,李市长刚刚又联系我确认,让我问问您什么意思。”
宋朝阳又惊又怒,只气得眼前一黑,身子一个晃悠,差点没有摔倒,多亏李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否则他在酒意熏然的前提下真可能摔倒。
宋朝阳站稳后气咻咻的道:“万金有,万……金……有!这……这个……狗……简直就是败类,人中的渣滓,太可恶了,实在可恶!欺人太甚!冒充记者诈骗钱财也就算了,可你既然有胆子诈骗,就要有胆子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怎么刚被抓起来,就把我的大旗扯出来了?他是想把我的名声搞臭了吗?这个该死的东西,不管,我不论如何不会管他!还有,小睿,你替我跟市局打个招呼,让市局给我罪加一等,重重的严惩他!就算……就算是直接枪毙,我都不心疼。”
李睿心说枪毙吧,我也不心疼,不冲别的,就冲他万金有耽误了自己今晚与晶晶的约会,他就该死,当然嘴上不能那么说,道:“好,那我就马上回复李市长,让她转告市局专案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姑息。”宋朝阳眯了眯眼睛,气愤愤的点头,道:“再替我向李市长说声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御下不严……”李睿截口道:“老板这不关您的事,您根本用不着跟李市长说对不起。万金有是孙老师的表弟,跟您这儿的关系只是个虚名,而他也从来不接受您的督管教诲啊。”宋朝阳苦笑道:“话是那么说,可还是有这种亲戚关系的,你替我致以歉意就是了。”
李睿点头答应下来,但暂时没打这个电话,打算先送他回到房间里再说。宋朝阳却摆手拒绝了,让他先给李婧打电话,然后回家休息。
主仆二人在大堂里道别,李睿目送宋朝阳走上楼梯后,才转身走出贵宾楼,边往外走,边拿出手机给李婧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李睿把宋朝阳的意思讲了,又替他致歉,最后又稍微解释了下万金有与宋家的关系以及他这个人的本质,用意是让李婧看清这件事里面的责任完全在万金有一个人头上,跟宋朝阳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李婧其实也想狠狠的惩治万金有,越重越好,以解心头之愤,她自从从政以来,历经近二十年风风雨雨,还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本次多亏事情控制住了,没有散播出去,否则她这个副市长的脸就要丢到全市里去了,会沦为全市领导干部与广大市民们的笑柄,她因此恨万金有恨得要死,要不是顾及万金有是宋朝阳的表弟,真会授意市公安局负责此案的领导,从重惩治于他,眼下听闻宋朝阳要与他撇清关系,而且同样也想狠狠惩治他,心下大为快慰,高兴得仿佛报了血海深仇一般。
1343电话之夜()
她对李睿道:“小睿,那我可就告诉专案组负责领导了,一切按程序办,最后狠狠判他。”李睿道:“嗯,没问题,就这么办。你那十万块钱追回来了吗?”李婧气道:“你别提钱,提钱我就想当面抽那个万金有几个耳光,我是昨天傍晚让人把那十万块给万金有的,他是今天下午被抓的,这还不到一天的工夫,他就已经花出去了四万多,而且他什么东西都没买,是存粹的花钱,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花的,竟然花的那么快。这回必须要让他赔偿,赔不起那就准备接受更重的判罚吧。”
李睿柔声安慰她几句,等她激愤的心情平复下去才挂掉电话,心中却也惊奇不定,万金有原先可都是小打小闹的,怎么消失了这几个月,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敢冒充省报社的记者来敲诈市政府?他这明显有取经学习的影子啊,否则他自己绝对想不出这么专业的骗局来,估计是遇上某个骗术大师,学了两手,自以为出师了,便回到青阳实践一下,想不到得手没多久就被抓了,接下来等待他的可就是牢狱之灾咯,不过这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可也没心情总是想他,还是赶紧去晶晶家里吧,她都等急了呢。
他脚步匆匆的往院外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给袁晶晶打电话,等接通后不等伊人开口便道:“宝贝我对不起你,刚才有点急事耽搁了一会儿,我现在马上赶过去,马上就到。”袁晶晶却好像没生气,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说你怎么拒接我电话,我一猜你就在市委书记跟前来着,不方便接听。你快来吧,在我睡觉之前赶到,要是来晚了可别怪我不陪你,哼。”李睿嘿笑道:“那老婆你洗白白了吗?”袁晶晶逗他道:“该洗的地方已经洗了,不该洗的地方就没洗,我还等你给我洗呢,呵呵。”
李睿被她说得血脉贲张,差点没起反应,不敢再说什么,一把挂了电话,走到宾馆东门迎宾路上拦车,可是左右望了又望,却也看不见一辆出租车过来,没有办法,只得向北,去红旗路上打车,这样又耽误了差不多五分钟,才终于上车,前往华宇家园。
路上他又给徐达打去电话,问他晚点儿在哪喝酒。徐达说自己正在菩提寺,跟法愚那个胖和尚谈佛论经呢,而且法愚会留他在寺里过夜,估摸着今晚是不回市区了。
李睿心下暗暗叫苦,本打算跟晶晶缱绻绵缠之后,通过跟这位老弟喝酒来散发遮蔽身上可能沾染的味道呢,可要是这顿酒喝不成了,自己又该怎么办?推掉这次幽会吧,很对不起晶晶的苦等,而且自己也不愿意;不推掉吧,又怕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唉,算了,不想了,等回家的时候再考虑吧。
车到华宇家园门口,李睿付了车费,下车后轻车熟路的走进小区,在夜色与路灯生成的阴影与光明交替连接的路上行走一阵,拐入一栋楼里,乘电梯上了楼去,不一时已经出现在袁晶晶家门口,抬手按下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袁晶晶站在门内,一头秀发柔顺的披散在颈间,白面如玉,眉目美艳,身穿一条粉色的睡袍,袍衣在心口那里分叉,露出了一道沟壑与两半雪丘,小腰不盈一握,两腿颀长,袍摆下露出的修长秀美的小腿上着了几乎不可分辨的肤色丝袜,双足踩在双粉色的棉拖里。她似笑非笑、似嗔似怨的瞪着门外来迟的檀郎,表情妩媚勾人,如同一只活的狐狸精似的。
李睿将她从头看到脚,发现她果然听话的穿了丝袜给自己看,心底大乐,快步进门,一下就把她抱进怀里,两只大手捞起袍摆就往上抚去。
“嗯?哇,还是连裤袜呐,宝贝我爱死你了!”
“哎呀,别急,先去洗个澡!”
袁晶晶嗔怨着将他轻轻推开,转身往客厅里去了。
李睿随手把门关了,走进客厅,把公文包随意抛到沙发上,叫苦道:“宝贝我没时间洗澡啊,而且洗了澡会留下破绽的。”袁晶晶哼道:“我管你呢,反正不洗澡别碰我。”李睿将外套脱了,丢在衣架上,走过去从后面拥她入怀,柔声道:“不洗了好不好,让我们珍惜时间。”说完动情的亲吻她的耳垂。袁晶晶被他吻得心乱如麻,做出了让步,道:“那……你稍微洗洗吧!”
李睿明白他的意思,就在客厅里宽衣解带,随后进了洗手间。袁晶晶早已经为这次幽会做足了准备,空调温度开得很够,因此赤着身在屋里走动也不会冷。
李睿进去也就是一两分钟,就又很快出来了,除了腿上脚上有点水外,身上别处没有任何水迹。他瞥眼见袁晶晶正站在客厅里看电视,急不可耐的走过去,从后面拥她入怀,大手撩起袍摆便想邀约巫山,可还没等展开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丢在旁边的裤子里的手机突然唱响起来。
袁晶晶一下子皱起秀眉,嗔道:“有完没完,都到家了还这么忙。”李睿小声道:“我接电话的时候你千万别说话。”袁晶晶也不理他,扭扭哒哒的去了卧室。
李睿拿出手机一看,又是惊讶又是欢喜,电话居然是孙淑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