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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给吓个半死,瞅见旁边有一棵树,慌忙钻了上去,人熊不会爬树,吭哧吭哧往上爬了几步就掉了下来。那猎人趁此机会赶忙装填了弹药,再次开枪,一枪打中了人熊的眼睛,把它的一只眼睛给打瞎了。
人熊怒不可遏,忽然开始拔树。那树足有一人粗细,东北老林子里的树木都有年岁,这树怎么说也有几十年的树龄,扎根极深,没想到这人熊的力气实在是太恐怖,三两下就将那树连根拔起。那个猎人从树上掉落下来,人熊嗷嗷地叫了一声,扑了上来。
猎人在生死之际想起来故老相传的一种说法,人熊只对活物感兴趣,对死人没什么兴趣。于是他用尽全部的勇气,躺在地上闭目装死,口中也不敢呼吸,眼睛也不敢睁开。只听得那人熊走到他的身前,伸出鼻子闻了闻这人,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这人的脸皮就给舔下来一半,他拼命忍住疼痛,就当自己已经死了。
人熊果然对他不感兴趣,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这才走了。那猎人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爬起来一路跑回村子,从此再也不敢再进山打猎。小晴说她小时侯见过那个猎人,他的半张脸都被毁容了,平时包着纱布不敢见人,村里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叫鬼脸老张。
徐小白听的心惊,人熊的力气极大,性子极猛,他之前有所耳闻,却万万不敢想象它能轻而易举地拔起一根大树。徐小白自认在普通人类的眼里,他的力气已经十分厉害,能全力举起一辆重达五吨的路虎,但是这跟拔树完全是两个概念,即便十二级的台风,想要拔起一根成年的大树,也是很少见的。人熊的力气居然比台风还要恐怖许多。如果真的跟人熊遭遇,他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倒是个办法,但是如果带着小晴的话,那跑起来的难度也很大了。
除非有一把开山大斧,或许能借着斧头的威力,跟人熊周旋一阵。他心里想着。
小晴却又说道:“最可怕的还不是人熊,我听老猎人们都讲,最可怕的是狼。”
狼?那玩意儿气力不大,顶多牙齿锋利一些,又有什么可怕了。徐小白自信对付两三只狼完全不是问题。
“不的,狼从来没有单独行动的,它们都是成群出动。”
原来狼是群居动物,往往三五十只狼聚成一群,由狼王带领,在发现目标猎物以后统一行动。狼这种动物,轻易不会攻击,攻击则是必杀,甚至它们会在狼王的带领下运用某些简单的阵法,通常一只狼负责当诱饵或者正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其余的狼抽准机会包抄,形成合围的势头以后,狼群会趁势发起攻击,猎物疲于应付狼群的不断侵扰,由狼王或者队伍中牙齿最锋利的狼抓住猎物疏忽的时机,发动必杀一击,咬断猎物的喉咙。
狼最爱的攻击方式就是咬断猎物的喉咙,这是一击毙命的必杀。
徐小白悚然一惊,心道遇到人熊,或许还能应付,毕竟熊这种动物都是单独出没,但是如果碰到了狼群,即便他的能力再强上几倍,一定也是个死的下场,所谓好虎难架群狼,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小晴说这么多,就是打消他在夜色中赶路的想法。其实听小晴说了这么多,徐小白早已明白今晚断不能出行,早已打消这个想法,之所以他不打断小晴的话,是多听听老林子里的故事,他要去找雪参,对林海雪原的情况了解的越多越好。
小晴说的累了,挥挥手对徐小白道:“艾玛说的我口都渴了,给整口水喝。”
徐小白瞪她一眼,小晴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地对他的语气就不那么恭谨,居然把他当佣人一样使唤了。其实徐小白倒无所谓,他本来也没什么架子,小晴倒觉得很不好意思,她就这个脾气,跟徐小白慢慢熟了,就总忍不住想使唤他,没办法,谁让他看起来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变出来呢。大雄为什么那么倚赖机器猫那个蓝胖子?其中的道理是显而易见的嘛!
徐小白手中白光一闪,已经兑换了两大桶矿泉水,自己咕嘟灌了几口,另一瓶扔给小晴。后者却显出为难的神色:“我要喝热水。”
“这深山老林里的,哪里去给你找热水。”徐小白正要说她,见她神情为难,还有些扭捏,他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小晴的尴尬处,摇头叹口气,从超市系统里兑换了一个水壶,架在炕底正在烧着的木头上,将矿泉水倒进壶里开始煮。
小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觉得十分满意,笑道:“我小时候,家家户户还没有通自来水,大家冬天都是抓一把雪放进壶里烧成开水,说天上落下的雪是最干净的。”
徐小白一边往炕底下添柴火,一边道:“那证明你们都没怎么上过学。水蒸气之所以能凝结成雪,是因为它们都附着在尘埃上,没有那一粒尘埃,就不会有那一片雪,所以雪是不干净的,它的核心是尘埃。”
“好啦,好啦,就你有学问。”小晴嘟囔了一句,心中想起徐小白之前说过的那句三折肱成良医,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徐小白觉得小晴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却也懒得问。他虽然心思不多,也很少会关心别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一向是个直觉很准的人。他总觉得这些天小晴对自己的态度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只是变化究竟在哪里,他却说不上来,本能地觉得自己还是跟小晴保持一些距离,否则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总觉得不会是太好的事情。
水煮开了,徐小白兑换了个水杯,给小晴倒上她端在手上暖和,过会儿凉一凉再喝下去。小晴听话地捧着杯子,愣愣地看着杯子里的热水,还没过多久,忽然眼泪从眼眶里冒了出来。
徐小白看的奇怪,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哭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小晴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擦干自己的眼睛,支吾道:“没什么,没什么……”
“是不是肚子疼的?”徐小白关心道。
小晴脸色尴尬,微微有些羞红,赶忙摇头,徐小白见她没有大碍,这才不问了。过了一会儿,小晴才小声道:“对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觉得好久了,好久没有一个人会对我这么好了,对不起……”她这一说话,非但原本止住的眼泪全数又都涌了出来,而且哭的更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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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风雪夜来人()
从今天开始,改为每晚6点一更,10点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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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白十分茫然地看着正在啜泣的小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一向不懂得怎么安慰女孩子的,林杏是一个十足坚强的女人,她一旦有什么情绪,都是自己努力去,从来不用徐小白劝。至于那个苏幕遮,徐小白都没法想象她也会哭。头一次碰上小晴这种心理脆弱的女孩子,徐小白一时惶然无计了。
初时小晴还只是轻声啜泣,后来索性大哭起来,一发哭了个痛快。徐小白楞了一阵,口中只会说:“你别哭了,你坚强一点,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跟我说……”
小晴哭的更厉害了,徐小白无奈,走到她身边,坐下来轻轻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拍打着她的背,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哭,母亲都是这么安慰他的,索性将小晴当作小孩子一样来哄。
小晴哭了一阵,终于把的眼泪都流尽了,这才从徐小白的怀中挣脱出来,又是难过,又是好笑,梨花带雨地说道:“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吗?”
徐小白仿佛木头一般,尴尬道:“我真的不会安慰人,你还是别哭了,你一哭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晴轻轻推了他一把,却又再次将身子靠进徐小白怀里,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轻声细语道:“小白,你真是个好人,如果你没有结婚,我也没有碰到大力哥哥,我一定会……”
徐小白心里一紧,知道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他正要推开小晴,忽然砰砰砰几声轻响,有人在敲门。
深更半夜,在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谁会来敲门?
轻响过后,门接着就被推开了。
小晴赶忙坐直,徐小白也从炕边上站起身来,一脸警惕地看着门的方向,全身的劲力都发动起来,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门口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头上带了一个狗皮帽子,两侧垂下来两个侧边,将整个脸都挡上了。烛光昏暗,徐小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