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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我都说了,王殿的损坏费用,我会请我父亲向三区索要,要是他们不管就从你们府上搬!至于你们,等着制裁吧!”
“等等!”三人面露苍白之色,容落这番话几乎是把他们给推进地狱。
他们不愿意听从容落的话,对他们带来的影响比听容落的话带来的影响有天壤之别。
比起身败名裂,在四区之内人人喊打,他们更愿意选择陈诉事实。
容落表情不变,目光讥讽,“现在想通了?晚了。”
她做出的决定哪有这么容易就被他们的三言两语改变。
“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周之卞脸色难看,他知道容落就是在逼他们,他们落败之后,就没有与她讲条件的筹码了。
容落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似乎在等其他二人说话。
毕方与迈迦相视一眼,不甘又妥协的点头。
容落确认般的又问了一遍,“无论什么要求,你们都答应?”
三人憋了一口气,又不得不承认。
容落跳下废墟,和他们讲条件的事情就不归她管了,她相信她的叔叔会做的比她更好。
言煜看着容落逆光走来,就像忽落人间的天使,和琉璃画像上的那个天使一样,气息干净纯粹,让人忍不住靠近。
容落走到言煜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我没有寻死,我只是刺激我爸爸而已,谢谢你。”
言煜垂眸看容落,她表情一丝不苟,十分认真的与他说这件事,乖的像一只收了爪牙的猫儿。
他嫉妒在容瑾白面前,容落的样子鲜活又生动,又渴望未来容落也能像面对容瑾白那样面对他,活蹦乱跳,该哭就哭,该笑就笑,泼皮耍赖,又能十分依赖他
让容落对他敞开心扉这件事
路途艰难
言煜也不自怨自艾,莞尔一笑,全身都透着一股温柔,气质也十分的如沐春风,“就算你再跳一次,只要我在,我还接你。”
容落:“”
没有下一次了!
容瑾白看到容落与言煜说的和谐,虽说言煜救了容落,可他看言煜还是很不顺眼。
二话不说的就过去抓住容落的领口,将她拎了起来。
容落解决了事情,看到容瑾白,想起之前那惊心一幕,她心有阴影。
她冲着容瑾白冷笑一声,掰开容瑾白的手,噔噔的拽着言煜跑了。
容瑾白:“”
宋祁寒三人头对头围在一起讨论。
“落落好像在生大哥的气。”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那孩子轻易不生气,这次恐怕是给吓坏了,还敢对大哥冷笑,看来是气的不轻。”
“那咱们要去帮大哥劝劝落落么?”
“你忘了以前惹到落落她怎么报复的了?”
“”
三人讨论后,果断决定不管容瑾白父女俩之间的矛盾了。
“还不去干活?”容瑾白听这三个人嘟囔了老半天,忍不住一人给了一个暴栗。
三人不再多话,准备准备接手工作。
“大哥越霖怎么办?”宋祁寒的脚步一顿,问。
“该怎么判怎么判。”容瑾白连情绪都没有任何波动,就仿佛越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与其想越霖,他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他女儿哄回来。
宋祁寒了解,宋祁寒去和迈迦三人说容落未说完的事情,陆博文寻到严安,接手晨都的兵权,清理法神战斗后留下的残骸,以及阻挡王殿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新闻界的人,戚小官找了几个财政处的人,计算着这次王殿的损失,晨都的损失
易晨追着越霖找到了房辅安,他想用他手中的“容落”来做最后的反击。
“容落人呢?”越霖抓住房辅安,眼睛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就像一个失了智的凶猛野兽。
“她就在里面躺着,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慌乱?”房辅安皱眉,越霖此时的模样实在是狼狈,让他难以与一天前胸有成竹的那个人联系到一起。
“容瑾白回来了,他从颍川回来了!”越霖黑着脸,朝房辅安吼。
“魔兽那边没拦住他?我们直接带容落去见他不碍事。”
“魔兽根本就没去阻拦容瑾白”
越霖直勾勾的盯着房辅安,看着他变了脸色,越霖则进房间找“容落”去了。
第367章 哪里出了问题()
易晨冷冷的看着越霖抓住“容落”准备直接前往王殿,他目露凶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努力压制着怒意。
易晨以前桀骜不驯,但他从来不会去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的他只知道忠心赤胆四字贯穿了他的血脉,他对容家忠心,对晨域忠心,越霖这番作为对他来讲就是大逆不道!
他心中纵有怒火滔天,却不会轻易发泄,陛下回来了,他只需看紧越霖,将他绳之以法!
越霖打了一手好算盘,他期望容瑾白因为容落而退让,可他还没走出家门,就有人告诉他容落与第一军区元帅严安共同抵达晨都的消息。
越霖怔然。
容落不是在他手上么?!
怎么会和严安在一起?!
如果严安身边的人是容落,那他手上的人是谁?!
易晨看到时机成熟,蓦然现身,其身影矫捷似游龙一般,向着越霖铺天盖地而去的是源源不断的压力与一张雷网。
“易晨!!!”越霖死死的盯住易晨,高声怒吼。
保护越霖的人大骇,易晨是九十多级的天域魔法师,晨域中,除了几大法神,无一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是保护越霖的人。
他们又不是法神。
那些人争先恐后的替越霖抵挡易晨的攻击,有的抓住越霖,匆忙逃走。
易晨的目光冷了又冷。
雷声骤然,轰天彻地而响,易晨身影鬼魅飘忽,全身黑雾缭绕,极速蔓延。
黑雾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全身僵硬,后背刺骨的寒凉阴森,仿佛地狱之门大开,死神出动,收缴人命。
易晨不欲放他走,那他就走不了!
一道雷电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将护送越霖而逃的魔法师全数劈开,越霖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
易晨眼中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看越霖犹如死物。
“去!”低声一吼,一张雷网铺天盖地的朝越霖而去,这一次,越霖没了护送之人的保护,彻底的落入易晨的雷网之中。
“易晨!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抓着我不放!”越霖死死的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不甘的恨意。
是哪里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容落会被调包,为什么魔族派去的魔兽会被尽数消灭,为什么他筹谋的万无一失的计划,顷刻崩塌!
“容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狠手?”易晨抓住他的脖子,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没有把他的脖子给扭断,他声音冰寒,让人如临冷窖。
“我与容家的恩怨,你又怎么会清楚!”越霖眼睛里充斥着滔天恨意。
“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和容家有什么样的渊源,我只知道陛下待你如亲兄弟,信你敬你,而你却视若无睹,还企图加害容落,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易晨字字诛心,瞪大了眸子,怒斥着。
“那是他蠢,整个容家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三十年,他们却一无所知,不仅容瑾白蠢,他的父亲,弟弟都蠢!”
易晨呼吸不稳,另一只手甩了越霖一巴掌,看到他半边脸红肿,唇角流血,才克制住把他给拍死的冲动。
他甩开越霖,厌恶的目光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他的眼睛。
雷网罩着越霖,易晨以魔法牵引,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越霖。
容落带言煜跑出王殿之后,躲开了新闻界的来人,二人走在小路上,往莫家而去。
容落垂着眸子,眉梢染上了愁态,表情隐晦不明,有下没下的踢着石子,双手环胸,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在想些什么?”言煜看着她姣好的侧颜,察觉到她心情的低落,问道。
容落抬眼皮撩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否在生我爸爸的气。”
“你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言煜沉吟,“陛下当时的模样与往常不同,你是知道了什么,才这么做的吧。”
容落心情更低落了。
言煜看她看得透彻。
她确实不是在生容瑾白的气,她只是在害怕。
言煜听着她的声音,清浅平淡,似有恍无,“我爸爸无论是武力还是心智都是非常强大的,他这次去颍川,肯定受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