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家淡笑,宠辱不惊的走到容廉面前,“容廉阁下无需担心,过会儿就恢复了。”
容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强压突现,管家还想强撑着,却撑不住的抖着身体和嘴,最后弯下了腰。
“你一个管家,连王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无动于衷,要你何用?”容廉丝毫不给面子。
“半身入土的人了,嘴巴还这么臭。”周之卞站在管家的身后,全身气势磅礴,管家瞬间没了压力,倒退了几步,被周之卞扶住了肩膀。
“我容家之事,关你什么事?”容廉轻撇,心中却怒气冲天,尽管容瑾白之前与他说过,但是,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挑衅容家。
周之卞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是怒火中烧。
“容家伫立哈尔星这么多年,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是很正常么?”周之卞扯唇嘲讽。
容廉冷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话音一落,容廉全身火光大盛,令人难以招架的火元素倾吐而出,半空中似有火龙高吟,引动凄响,声动九霄!
周之卞亦是全身雷霆作响,丝毫不惧容廉之势,转眼间天地巨变,雷云翻滚,二人在让人都没有察觉的时候,碰撞到了一起,霎那间,火光冲天,耀眼的光芒刺得旁人睁不开眼睛。
周之卞晋升法神没有容廉早,容廉身经百战,就算早已没有出过手,但仍旧老当益壮。
周之卞下手狠毒,他只想要了容廉的命。
容廉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对付的,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双系魔法师,除了火以外,他的另外一种魔法元素是黑暗系。
周之卞下狠手,他又怎么会留情?
却见容廉身形诡异飘忽不定,犹如黑云中若隐若现的游龙,偶尔露出他锋利的爪牙,趁人不备,伤人三分!
周之卞只是雷系法神,面对狡猾多变的容廉,竟然一时间招架不了!
“你不出手?”迈迦与毕方站在暗处,毕方看迈迦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容云还没出来。”迈迦一直没有看到容云,他担心容云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那我上,你等到容云出来后,在把他拿下。”毕方不以为意,三个人还打不过两个?
毕方雷霆之势而出,飓风从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中间穿过,直接强势的插了进去。
容廉看到突然插手的毕方,冷笑。
很好,一个天平区,一个青阳区,下一个,就是雪域了吧?
“大家都是认识的,不就是来要我容廉的命么?既然来了那就滚出来!躲躲藏藏的,当真我不知道你们都是谁?”容廉冷嘲热讽,双瞳怒火中烧,声音轰响如钟,夹杂着精神力,令人震耳欲聋。
迈迦双拳一握,从暗中出现,表情冷淡。
“要怪只怪容家树大招风,人人得而诛之。”迈迦看着容廉愤怒的模样,他一副平静的样子。
“我兄弟二人避世不出,却被你们逼到直闯王殿,真以为我二人年迈,不足为惧?”容云从容廉身后走出来,冷言厉色。
“无论惧不惧,今日没有你们两个人的活路了。”毕方身后狂风乱舞,看上去越来越肆意张扬。
“那就看看两个老头,会不会在今天陨落!”容廉不想再和这三人废话,手中火光大盛,烈火骄阳,宛如战神。
容云站在容廉身旁,亦是一身火色。
容家一手建立起晨域,几代人的心血无一不砸进其中,晨域越来越强大,占据哈尔星将近一半的财力,引人注目无可厚非,但容家的法神只要管辖到期,就会避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为的就是能收敛锋芒,容家已经如此隐忍,他们却还紧紧相逼,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时,王殿之中,一场法神之间的生死大战,就此引发。
距离颍川不远处的森林中,一群魔兽正急跃着矫健的身影,在森林中穿梭,犹入无人之境。
“这次只要我们成功了,圣主一定会嘉奖我们!”那些魔**谈着,竟口吐人言!
它们又何止是魔兽,至少已经是圣兽级别的魔族。
“对!到时候,圣主一定会给予我们最好的能源!”那群魔兽肆意的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容瑾白被自己围困,不能动弹一步的下场。
一群魔兽还未出森林,眼前突然出现的屏障就将其全部挡了回来。
禄宗立于空中,垂眸看着那些魔兽,仿佛是在看一群死物。
“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与容瑾白面对面对战,不过几个不知天高地厚小喽啰,喂给容瑾白塞牙缝都不够格。”禄宗挥手那群魔兽还未来得及喘息,就已经成了一堆尸体。
禄宗身后几个飞行魔兽,抓住那群魔兽的身体,将其扔在容瑾白回去的必经之路上,禄宗将一个魔环放在其中一个兽体的身上,转身飘飘然的走了。
第359章 梦()
“陛下,已经将散布谣言的人控制起来了,您是直接审问还是?”方舟上,随行者询问容瑾白的意思。
“他们交由你们提审。”容瑾白摆摆手,他此行的目的不是那些散布谣言的人,而是另一个人。
颍川距离晨都不远,方舟飞行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地方。
容瑾白不清楚晨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到颍川后,就直接去了水牢。
他有很多事情,需要问一个人。
颍川水牢,是关押容家犯了重罪之人。
容瑾白当了掌权者之后,因为容智宸,没杀容瑾方,将他关押在这里。
水牢地势极低,终年寒冷,对拥有火元素的容家人来说就是地狱。
容瑾白一路来到水牢深处,水牢的监管人,领着他来到其中一个牢房前,开了门。
容瑾白推开门,一股冰寒的凉意铺面而来,这种感觉就算是容瑾白,也忍不住皱了眉头。
房间角落的床上,一个人坐在那里,头发上,眉毛上落满了冰霜,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
“大哥怎么有空来这里。”容瑾方突然开口,声音暗哑,冷冰冰,眼睛没睁开,口吻里带着嘲讽,“看我过的有多惨么?”
容瑾白看了他一眼,领域蓦然开启,整个房间温暖如春,容瑾方身上的冰霜也随之化开,变成水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容瑾方睁开眼睛,带着让容瑾白感到陌生的冷漠。
容瑾白坐在容瑾方身边,淡淡的开口,“越霖动手了。”
容瑾方的眼眸动了动。
“他的目的不是对付我,而是对付整个容家。”
“十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陷害我,越霖又在这件事里面串演了什么角色?”
容瑾方看着容瑾白,突然笑了,“哥,枉你年纪轻轻就成了法神,却被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普通人玩弄了二十年。不,不仅是你,还有我,还有父亲,我们都被他拿捏在手掌心,整整二十年。”
“现在你还不打算把当初的事情告诉我?王殿说不定在我来找你的时候,已经被越霖攻击,我不想容家的基业毁在我手中。”
容瑾方沉默着,他盯着一处看了很久,幽幽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么?有些事你分明可以分给我一点责任,但你总是把我当孩子看,战争也好,别人的欺凌也好,你都自己把责任全部拦过去,只把我当成孩子。”
容瑾白怔住了身体。
“我知道我从小就不如你,咱俩是双胞胎,你身强体壮,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而我却资质平庸,胆小怕事,你把保护我当成习惯,从小到大都保护我,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想不想在你的羽翼下成长?我分明已经长到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年纪,你还像对孩子一样对我,越霖为什么找上我呢?因为他看到了我总被你当成孩子时的不甘,他给了我机会让我成为我自己,成为一个你可以正视的一个人。”
容瑾方唇角带着苦笑,话中尽是对容瑾白的哀怨。
“我只是”容瑾白握紧了拳头,原来他是这么想他的
“你不用说了,你为你的自我付出了代价,我也为我的证明付出了代价。”容瑾方收了笑容,语气淡淡的。
兄弟二人一时无话。
“越霖当初找到我,对我说可以给你一个教训,让我出头,让父亲看到我,我答应了,那次他将我们反攻魔族的计划给了对方,我去父亲那里揭穿你,父亲果然很气愤,把你关了起来,越霖又告诉我,迈迦来了,他想带走嫂子。他问我,想不想要继承人的位置,我不敢想,他又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