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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子此刻可谓义愤填膺,满腔愤恨。
张星妍瞟向一直默然不语的朱靖凯,见他颔首顿了顿头,张星妍立即心领神会开口道:“陛下圣明,既然太医院已经得出猛虎乃人为所害,理应从所下毒药开始查起,据下官所知铅丹,礞石乃属矿物药材,而矿物药材虽有奇效,但毒性不容小觑,故而自我朝世宗后将其列为宫廷秘药,甚少起用,明令太医院不得染指,改由内廷尚药监封存。”
张星妍旋即瞥向面露忐忑之色的郑贵妃,饶有趣味道:“所以下官恳请陛下宣召尚药监掌印前来问话。”
“哎!要依咱家说啊,此次事关重大,若郑贵妃真在细枝末节上露了马脚,那她可就真的悬咯!”
墨公公捻了捻黄橙橙的麻将牌,一记清脆碰撞声,他扯着公鸡嗓音喊道:“幺鸡!”
红掌记抓起那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鸡,扬眉笑道:“多谢墨公公,阿红吃你一个!”
“启禀陛下,铅丹,礞石虽归尚药监封存,但老奴确实不知此药怎么会出现在蒙古老虎肚中,还望陛下明察秋毫。”
一位身穿酱绿团花宫装的老太监朝着万历言语切切,张星妍犀利的眸光却是瞥见此人眼角肌肉微微颤抖。
朱靖凯明眸闪过一丝寒光,抱拳赫然说道:“父皇,儿臣昨日曾让刘时敏前往尚药监取骡宝,以此来医治儿臣的肩伤,刘时敏当日却发现小匣子曾出入尚药监,而这个小匣子便是翊坤宫的小太监。”
乾清宫众人焦点瞬间落在面色绯红的郑贵妃上,万历扬眉直勾勾地盯着郑贵妃,令她后背一阵发麻,轻笑道:“六殿下此言是在指责本宫指使小匣子盗取毒药咯?”
朱靖凯勾唇冷笑道:“贵妃娘娘心知肚明,何须本殿下旁敲侧推?”
只见那郑贵妃风韵笑道:“六殿下此言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六殿下负伤可以前往尚药监取药,那本宫为何不能派小匣子也去取药呢?六殿下若不信,大可询问尚药监张明掌印即可知本宫所说是否属实。”
那张明刻下抬眸朝六殿下笑盈盈道:“六殿下可是误会贵妃娘娘了,昨日小匣子确实是奉了贵妃娘娘之命来取代赭石,以代赭石滋养昙花,求得昙花一现,待花开之际邀万岁,六宫嫔妃同聚翊坤宫一睹奇况。”
张星妍瞧着张明把郑贵妃夸得天花乱坠,怕是此人也早就是郑贵妃的爪牙。
上官皇后则是轻描淡写道:“难得贵妃如此心系六宫姐妹,那就令小匣子即刻将贵妃宫中昙花携来,也好让陛下见识代赭石是如何滋养昙花。”
郑贵妃登时眉心紧蹙,这一切被朱靖凯尽收眼底,剑眉轻扬幽幽道:“贵妃娘娘可是不愿意?还是另有隐情?”
郑贵妃瞟向殿堂之上的万历,见他此刻目光灼灼,透着复杂的神色,郑贵妃倒吸一口凉气,捋了捋锦袖,嘴角抽动地苦涩笑道“皇后娘娘既然如此雅致,那本宫传唤便是。”
绿掌事拨楞着琥珀耳环,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眼下郑贵妃怕是在乾清宫遭受四面八方无死角的盘问的吧!盘问的越细越好,这样才能令郑贵妃毫无招架之力。”(。)
107章 小匣子儿 真假扑朔()
绿掌事举牌闷声一扣,痛快地喝道:“八饼!”
一阵香风袭来,佳人笑盈盈道:“阿红谢谢绿掌事慷慨解囊,阿红碰你一个!”
绿掌事拧眉嘟嘴道:“我去,红掌记今日运气爆棚啊,要不这样咱们玩点刺激的,就赌此次郑贵妃能否伏法问罪,我若赌输了甘愿奉上这个月的月银!”
墨公公欢天喜地把海棠香囊里所有碎银倾覆桌上,叫嚷道:“咱家赌郑贵妃此番在劫难逃!”
红掌记淡淡笑着也将自己茉莉花香荷包凑近海棠香囊,阿白小公公轻挑秀眉,玩味道:“为何红掌记也赌郑贵妃必输无疑?”
那红掌记眸子闪过一丝惊诧,旋即面色恢复如初浅笑道:“阿白小公公说笑了,阿红不过是随大流罢了。”
“奴才翊坤宫小匣子叩见陛下。”
张星妍瞧着眼前个子清清瘦瘦的小匣子,他从踏入宫门就一直低首驼背,手掌本该耷拉出袖口,却不知为何一直缩在里面,一副畏首畏尾的扭捏状。
倒是朱靖凯与上官皇后两人一直在细细打量小匣子,只因未能彻底看清小匣子的正面,两人不免面色显露焦急,而刘时敏却是皱着眉头又摇了摇头,对着朱靖凯一阵窃窃耳语,不免令张星妍心生纳闷。
啪!
朱靖凯宛如一股龙卷风倏然扳起小匣子的下巴,朱靖凯冷着俊脸朝刘时敏问道:“小敏子,你可看清楚了,此人可否是当日你瞧见的小匣子。”
张星妍仔细一瞧,小匣子长得蛮眉清目秀的,可惜是个太监,否则也算是个白面小生了。
那刘时敏登时目露骇光,连连摇头道:“不是,此人根本不是小匣子。”
上官皇后凤眸微微一怔,旋即冷笑道:“贵妃你可是糊涂的连自家奴才都分不清了吗?”
郑贵妃秀指抚了抚下巴,朝着上官皇后别有意味地笑道:“皇后娘娘这话儿怎会让臣妾听了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呢?敢情皇后娘娘对臣妾翊坤宫的奴才熟悉度比臣妾还要清楚呐!”
上官皇后不置可否地反驳道:“本宫身为六宫之主,后宫奴婢人事皆由本宫定夺,本宫自然对一些奴婢有所熟悉。”
郑贵妃连连拍手叫好,朝万历躬了躬娇身嗔笑道:“陛下,臣妾实在钦佩皇后娘娘不辞辛劳地操持六宫诸事之余,还能对本宫的小匣子念念不忘,臣妾斗胆垂询皇后娘娘您如此记得臣妾宫中的小匣子,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呢?还是专门指派小匣子来监督臣妾的一举一动的呢?”
郑贵妃平淡如水的一番诉说,着实令众人心下震惊,连张星妍都不由得为上官皇后捏了把汗,倒不是担心上官皇后被诬陷,而是张星妍早该知晓依上官皇后阴毒的脾性,在六宫嫔妃身边安插眼线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郑贵妃这么一扒,难保上官皇后会被此案情连累。
那上官皇后微微一笑,镇定自若道:“贵妃的想象力可是越发无稽之谈,本宫以皇后身份统御六宫,皆依宫规为六宫安排数等奴婢,嫔妃依据喜好选择究竟留下哪些奴婢,倘若依照贵妃之言,那六宫嫔妃身边尽是本宫安排的眼线吗?”
郑贵妃嗤之以鼻酸言酸语道:“皇后娘娘时时刻刻拿正宫身份压制臣妾,臣妾自然无话可说,反正皇后娘娘做过的事儿您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便本宫一时记错小匣子长相如何,为何小敏子也如此肯定呢?”
张星妍柳眉拧成一团,轻咬红唇,细细琢磨若眼前小匣子乃是冒牌货,那真的小匣子去哪儿了?
郑贵妃又为何让冒牌货出现呢?
毕竟刘时敏和上官皇后都识得小匣子,郑贵妃这样做无异于引火自焚。
一连串的疑问如虬枝藤蔓搞得张星妍脑海里一团乱麻。
“哼!小匣子可是侍候本宫得心应手,本宫甚少派遣其去劳役。”
郑贵妃抚了抚怒气,顷刻又拍了拍小匣子阴柔道:“小匣子你可认识六殿下的小敏子?”
“回禀娘娘,奴才诚如娘娘所言一直侍奉娘娘身边,哪有时间去认识其他小太监。”
郑贵妃挑眉笑道:“六殿下你也听见了,我家小匣子不认识小敏子,兴许是小敏子把其他小太监错认成小匣子了。”
刘时敏紧皱眉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嚷嚷道:“你撒谎,我昨天明明看到的不是你,我和小匣子从前。。。。。。”
郑贵妃柳眉紧蹙喝道:“放肆!你一个小太监胆敢在乾清宫胡言乱语,惊扰圣上,六殿下可要好好管教自己的奴才。”
朱靖凯剑眉微蹙,寒眸闪过一丝疑虑神色,胳臂挡在了刘时敏胸口,示意他鲁莽多说无益。
郑贵妃见状稍稍心安,朝万历玩味笑道:“陛下,臣妾情急之下倒想起来了,昨夜猛虎袭击之时,六殿下也在场,明明是女眷宴席,为何六殿下会前去呢?况且六殿下的小敏子也巧不巧的去了尚药监,莫非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万历闻言,深眸赫然为之一震,朱靖凯抬眸望向万历,父子俩顿时面色甚是复杂。
张星妍秀指摩挲纱质衣袖,暗暗忖思郑贵妃所言实在是狠毒,不过就连张星妍也不清楚朱靖凯为何昨夜突然来交泰殿,毕竟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