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 �
一位身着墨色锦衣的山羊胡青年男子赫然出列,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一副很不屑的样子瞅向张星妍!
张星妍当下咂了咂嘴巴,瞧着不可一世的山羊胡男子,就有一种想暴扁他的念头,张星妍说什么也要杀杀此人的威风,旋即张星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知你这厮是觉得本掌药身份品阶不配面见董其昌画师?还是你压根就是在自作主张不向董其昌画师通告此事!”
那山羊胡男子闻言,吹胡子瞪眼道:“好大的口气!像你这般身份低微的宫女,不用我通告,董大师也不会见你们!”
陈洪绶却是眉头拧作一团,清了清嗓子“胡师兄!你当真没有通报张掌药求画之事?”
胡连卿横眉冷对“一个小掌药还敢奢求董大师为其作画,开玩笑啊!我等身为宫廷画师,从来都是为皇上后妃,皇子公主提笔作画,怎可纡尊降贵为个奴婢作画!”
张星妍不免冷笑一番,转眼又目露冷媚“你既知宫廷画师拿的是朝廷俸禄,你又可知我乃上受皇命,为筹备上元节才来此请董大师作画!若是耽误了皇命,只怕你的项上人头也不够砍的!”
张星妍此话一出,全场舆论大哗,谁也没有料到一个小掌药竟然会负责今年的上元节。
“姑娘为何不早说受此皇命?”
张星妍扫了一眼疑虑的陈洪绶,又瞅向快要惊掉下巴的胡连卿,冷笑道:“此事宫中早已众人皆知,你们书画院终日沉湎宣画,又怎会消息灵通,我劝你们日后在宫里多多走动,以免有人耳聋目障,败坏了你们书画院的文人素养!”
张星妍此言说的胡连卿可谓面红耳赤,好不害臊,跟方才桀骜不驯的架势简直天壤之别!
“那就有劳董画师了!”
“六殿下客气了!”
张星妍灵眸一颤,竟是朱靖凯与身着松绿大氅的董其昌自仁智殿内缓缓走来!
第三十五章 登徒浪子 绳之以法()
刻下,朱靖凯转身之际便撞上了张星妍那双饶有趣味的眸子,面色稍稍一怔,旋即含笑道:“你怎么来这翰林书画院?”
张星妍瞬间收起直视的眸子,径直走上了仁智殿,没有人知道这个小丫头这是要干嘛,纷纷秉着呼吸,眼睛随着张星妍轻快的步伐而移动。
“六殿下来此倒也畅通无阻啊!”张星妍眉目轻挑,转而将目光停留在朱靖凯手中的画轴上,灰褐色的卷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醇香,着实令张星妍方才燥怒的心儿顿时顺畅了些许!
“你还未回答我的话?”
张星妍舒了一口气,对着朱靖凯眨了一记鬼眼,便转而面向一旁的董其昌,幽幽道:“董画师!我乃司药房掌药张星妍!来此。。。。。。”
忽然,张星妍语到此处戛然而止,此时,她心里在琢磨若是连翰林书画院的最高画师都不知道自己身负皇命,那这翰林书画院可就真是一座封闭的井底!
那董其昌微微一愣,褐色眸子突然闪过一丝精光,转瞬捋着长须眯笑道:“原来你这小姑娘就是张星妍呐!昨日我听陈总管说你深的慈圣太后赏识,负责筹备本次上元节!小小年纪就担此重任,可真是了不得啊!”
董其昌连连对着张星妍举起大拇指,而张星妍也是很客气地回谢道:“素闻董画师丹青妙手,为人睿智旷达,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寻常,倒真的跟见了自家爷爷般亲切!”
董其昌顿时仰天大笑,指着张星妍合不拢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般嘴甜的小姑娘!”
朱靖凯朝着董其昌含笑道:“董画师这丫头鬼着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你是为了上元节来此吧!”朱靖凯环抱双臂冲着张星妍得意道。
“聪明!”张星妍爽快地应了一声,旋即对董其昌俏皮道:“董画师!宫里人都知道您老性情严明,我想您老最不喜欢那些擅自做主的人了吧!”
张星妍说话之际,瞧着董其昌眉宇间已经皱起了三道深沟,继续说道:“可刚才本掌药和倪掌衣来面见您老,却被这位胡画师说是卑贱奴婢不配见您!倘若此事传出去,怕是翰林书画院的清德名声也会被其玷污!”
董其昌此刻已紧缩眉头,顺着张星妍的秀指,那胡连卿也早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师傅!不是徒儿擅自做了师傅的主儿,实在是徒儿担心师傅被人扰了清净啊!”
张星妍瞥了一眼干哭抹泪的胡连卿,冷喝道:“你还敢狡辩!”继而对着董其昌莫衷一是道:“董画师怕是被自家徒儿蒙在鼓里很久了吧!”
哗!
殿下的众位画师皆窃窃私语,而董其昌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被张星妍一连说的一头雾水。
“肃静!且听本掌药慢慢道来你们翰林书画院的这位斯文败类!”张星妍凌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胡连卿,看的胡连卿转瞬低下了头!
朱靖凯见张星妍今日气势好大,俨然一副再世包公的行头,心下不由得暗暗思忖这丫头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惊天大消息来!
只听张星妍清了清嗓音:“先给大家讲个小故事来压压惊,西汉有位贪财的画师毛延寿,为其宫女作画,竟明码标价,给的银子多了,丑女也能画成美人,而给的银子少了,就算是天仙也会被点上丧夫痣!”
“敢问姑娘为何讲此典故?”陈洪绶很是不解!
张星妍转而对着董其昌义正言辞道:“讲此典故,是因为你们翰林书画院竟然出了一位比千年前毛延寿还龌龊的画师!”
“啊?”
“不会吧!”
“我们翰林书画院向来清静无为!哪有你说的这般肮脏!”
朱靖凯越来越觉得事态愈发波谲云诡,低沉道:“你说的那人可是眼下跪着的胡连卿!”
“正是!”
随着张星妍肯定的回答,那胡连卿浑身哆哆嗦嗦!
“胡连卿你是自己把你那肮脏的交易说出来呢?还是要本掌药替你说出来啊?”
张星妍言语间尽是冷艳无情,而那胡连卿猛然抬起头颅,诺诺道:“我不知张掌药说的是什么?”
“哼!还敢装蒜!”张星妍冲到胡连卿跟前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刮子,令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朱靖凯更是看的瞠目结舌,心想这丫头到底怎么了,竟发如此大的火!
“胡连卿你可真是贪得无厌!我令倪掌衣前来拜会董画师,你却百般刁难,最后竟然向倪掌衣索要觐见费,你欺负倪掌衣心性单纯,又开口说觐见费给的太少,想让倪掌衣从了你!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呼啦啦!
胡连卿被躁动的人群搞得满头大汗,捂着火辣辣的脸,大肆叫器道:“本画师士可杀不可辱!怎可令你这个宫婢随意陷害侮辱!”
张星妍扫视了一眼七嘴八舌的众画师,又瞅了一眼董其昌,漠然道:“董画师可信本掌药之言?”
董其昌眸子微颤,沉闷道:“凡是讲究一个真凭实据,若真有此事,本院定严惩不待!”
“好!”张星妍眸子闪过一丝冷峻之色,赫然道:“当时你不由分说便取下倪掌衣头上那支宝蓝点翠珠钗!想必此钗还在你身上吧!”
那胡连卿顿时语塞,连忙捂住腰口处,却被眼尖的张星妍看得正着,对着朱靖凯抛了一记眼色“劳请六殿下搜一搜胡连卿的腰间可否藏有此钗!”
朱靖凯脸色一沉,刚欲靠近那胡连卿,就见那胡连卿哭爹喊娘道:“师傅啊!您老可别听她的一面之词,分明是那倪掌衣勾引我啊!她说今夜要与弟子御花园相会!弟子不从,并规劝她莫要坏了宫里的规矩,她恼羞成怒,扬言要让弟子身败名裂啊!”
董其昌威赫道:“你可有倪掌衣的珠钗?”
“有!有!她说此钗乃自家的传家之宝,赠与我,算是定情信物!”胡连卿颤颤巍巍地自腰间拿出那支光彩夺目的珠钗!
张星妍却是一把夺过珠钗,冷笑道:“胡连卿你是死到临头都不肯认罪!”旋即威严道:“此珠钗乃贵妃娘娘赏赐于我,只不过是我见倪掌衣喜欢,让她佩戴一段时日,这哪是你口中的传家之宝!分明就是在胡诌!”
胡连卿依旧死不悔改道:“现如今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你俩是一伙的!”
张星妍冷喝道:“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人证又岂会是只有我二人,这宫里自然有大把跟我们一样的证人!随便往各宫宣召几名宫女,询问一番就可知了!”
“你!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