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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林刚从外面回来,来到超市,买了一些米和油,来到拾荒老人屋里,看望拾荒老人。
老人见林刚又提着东西,非常过意不去地道谢:“小林啊,有让你破费了,老汉我那里过意得去呀?”
“老爹,不要这样说,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不是你及早发现结婚日子的猫腻,我死都不知是怎样死的,您就把我当做你儿子就可以了,一点米油而已。”林刚放下米和油,拉了个凳子坐下,小女孩子见了林刚,伸出小手,依依呀呀地叫着,那高兴劲就甭提了,林刚将小女孩子搂在怀里,掏出一把零食塞在女孩子的小手上,小女孩子高兴地吃着零食,突然开口叫了声“爹爹”。
林刚愣了一下,随后就问:“宝宝你叫什么?”
“爹爹”。小女孩子停住吃零食,望着林刚,重复了一句。
“宝宝把你当他爹了。”老人笑呵呵地说。
林刚没有应声,脸上通地一下红了。
“爹爹”。小女孩子又叫了声,林刚还是没有应,只是将小女孩子搂紧了些。
“宝宝叫你呢。”老人知道林刚被这突然的情况搞得不知所措,笑着提醒了一句。
“宝宝真乖。”林刚往小女孩子脸上亲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应声,只好夸赞小女孩子乖巧。
小女孩子格格地笑个不停,欢乐的气氛深深感染了老人和林刚。
“小林,那天的事也许是我多想了,或许是一场误会。”老人想起择日宴上的事,有些自责地说,他也希望林刚早日成家,好人不能没好报呀。
“老爹,不要提那件事了,我可以肯定地说,就是他们搞的鬼,您想想,那样的日子,就是技术一般的算命先生,也会知道这基本的常识呀。”林刚愤愤地说,苏绩的手段他领教多次了,根本不相信这是他的失误,再有,按照惯例,择日是男方的责任,他为什么要争着承担呢,这本身就不可思议。
“凡事要向好的方面去想,孩子,你也不小了,不能再耽搁了,就拿我来说吧,年轻时家里穷,娶不到女人,导致一生孤独漂泊,到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捡到了这个小不点,才享受到了一点天伦之乐,却又为这孩子的未来担心,在我油尽灯枯的时候,宝宝怎么办,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把你老丈人的行为看成是故意,退一万步讲,即使是故意,阴谋戳穿了,他还能起什么风浪吗,结婚是日子就由我来选定,量他也不敢提出什么异议,还是成个家吧,不要步我的后尘。”老人语重心长,不由得林刚不为之动容,对这位老人敬佩有加,虽然他心里还是没有接受老人建议。
“老爹,孩子的事您尽管放心,不会让她再次被遗弃的。”林刚没有过多的想法,他自然会尽力想办法安排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子的,刚好,也借这个话题岔开先前飞话题。
“我知道,小林,你的心太好了,不会不管宝宝的,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过多地去解读择日宴的事,人生大事,无非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金榜题名是没有希望,到洞房花烛一定不能错过呀。”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作为过来人,深深地体会到一个人的孤独,也不管林刚打不打岔,还是规劝林刚尽快成家,他的想法和林父的想法是一致的,爱情不能当日子过。
林刚没有做声,他不想让老人为他操心,过了一会,答应老人自己好好想想。
【336】众说纷纭()
林刚和拾荒老人聊了一会,商量了一下小女孩子的户口、上幼儿园等问题,现在小女孩不到三岁,上学还可以缓一步,关键是孩子要到哪落户。
为了给孩子有个户口,林刚答应找朋友帮忙,争取给孩子上户。
他们再聊了一些别的事后,林刚就回到住所,想着老人的话,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老人们要他以成家为首要任务,劝解他如果无法追求完美,就退而求其次,同辈们则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如果自己仍坚持退婚,父母将会失望之极,自己将成为不孝之子,父亲已经不是一次来电话询问结婚之事,催得越急,他越难受,总感觉对不起父母三十年的养育之恩;如果违心地就这样马虎结婚,自己又怎甘心守着一个不爱的女人了此残生?
想到婚姻之事,自然也就会想到柳如嫣(姚柔)了,她那美丽的音容又浮现在眼前。林刚忙起身,打开电脑,挂上qq;眼睛盯着柳如嫣(姚柔)的qq图像,见仍然是灰色的,只好又是深深地叹口气,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仍然没有她的半点消息,林刚懊丧极了,不知不觉中,两滴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
“叮铃铃……。”,林刚正思念着柳如嫣(姚柔),电话响了。
林刚拿起电话,也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放在耳边。
“喂,你好,我是林刚。”
“林刚,你好,我是苏凤,最近很忙呀?”来电话的是苏凤。
“嫂子,你好,是啊,现在快要进入旺季了,很多准备工作和客户的开发工作都要我去做,整天忙得不知白天黑夜,人也非常疲惫,所以我那都没有去,回来倒头就睡,因而也就没有过去坐坐,真不好意思。”林刚这段时间忙是忙,但不至于忙到没有时间去王运来家去坐坐,他之所以不去王运来家,是不愿在哪里撞见苏家的任何人,就目前的情况看,回避也不失为一种策略,所以只好拿事忙为由头解释原因。
“什么时候忙完了,过来坐坐吗,不管你和娥娥的结局如何,我们始终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呢。”苏凤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为了能找个机会和林刚谈一谈,自己不是直接邀请,却把球踢给对方,让对方感觉是自己的不周全而产生误会,从而使自己在言语上占据主动,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嫂子,言重了,我不可能生你的气,你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生气的呀,这样吧,明天我看情况,如果早的话,就去你家玩,不过要声明一点,你要弄两个好菜给兄弟解解馋,兄弟好久也没有正正气气地吃饭,都是随意吃点只要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我好想去你家大打牙祭。”林刚听苏凤这样说,有些不安地自己约好时间,以消除这场误会。
“不要说看情况,就约好明天晚上,明天是周末啦,哪有那么多事哦,我做好准备,弄两个拿手好菜,说好啦,到时不要又是什么特殊情况,我可不听你那特殊解释。”
“好、好,我明天一定过去,天大的事也不管了。”林刚无可奈何地答应着。
苏凤放下电话,对王运来说:“说好了,明天他早点回来,晚上到咱家吃饭,我想明天把张凤祥等人也请过来,大家一齐劝一劝林刚,你看如何?”
“你这个办法不错,如果大家都参与进来,我相信林刚会听大家的话的,这样我的压力就小多了,即使以后出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承担骂名,大家都有份,法不责众,对吧?”王运来笑着说道。
“好,就这么办。”苏凤经王运来一说,也认为这个方法好,由大家一同来劝,比自己一个人苦口婆心地劝说的力量大多了,同时也是自己事后明哲保身好谋略,如果林刚和娥娥今后是幸福美满,自己大功一件,万一两人还是走不到一起,大家都劝说了林刚,到时大家也就不会责怪自己了。
苏凤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着,但她不希望会出现后者的情形,也坚决不能出现后者的情形。
由于是周末,张凤祥、沈东方、谢晓天来了,甚至张雅兰也过来了。
林刚飞快地将自己手中的事处理完,洗了洗脸,就匆匆赶到王运来家,一进王家门,见内面一桌麻将就搓起来了,就笑道:“一群赌棍,有一点闲功夫,就到桌上搓麻将了。”
“不搓麻将,哪有那么多事聊哟,搓麻将也是一种娱乐方式,赚钱的人今晚要为卡拉OK买单的哟,来,林刚你也参加吧。”张雅兰起身,让位置给林刚。
“你们玩吧,我为你们服务。”林刚推辞道。
“四个男的正好的,我来为你们倒茶,快上桌。”张雅兰不由林刚推辞,将他拉上了桌。
“林刚,你的婚事怎么办啦?总不能就这样拖下去咯,至少要做个了结啦。”张凤祥伸手摸了一张牌,问林刚,在王运来打电话给张凤祥,邀请他过来吃个饭时,就将这次的目的说给他听了,并请张凤祥询问及劝说林刚。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