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傅大少时,林刚自然想起了十一期间的咖啡屋和商场的较量,第一印象还以为是柳如嫣和情人约会,尽管林刚心里有些醋意,但他还是自感配不柳如嫣。如果真是情侣约会闹矛盾,自己干嘛要干涉人家,从中插一杠呀?
迟疑了几秒,也就只是几秒,林刚原本想抽身走人,人家情侣之间的事,自己又何必从中横插一杠呢?
想想不对,如果是情侣之间的事,尚悦梅不会参与进来,更不会让我也参与进来。
想到这的林刚,下意识朝内望了望,发现柳如嫣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这才感觉他们之间决不是情侣之间那回事,急忙出手就推了傅大少一掌,冲到柳如嫣面前,扶了扶她,见她眼睛紧闭,毫无知觉,就摘下眼镜,怒视傅大少。傅大少正想发作,这种时候,怎容许别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定睛一看,傅大少见来人是在商场里一招将自己制服的人,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马上恶狠狠地瞪了林刚一眼,起身收拾手提包,准备溜之乎。
“站住,想走,可能吗?”林刚厉声喝道。
“小子,给我放聪明点,小心你的手脚。”傅大少狂妄惯了,哪受得了一个无名小子呵斥,顿时就硬着头皮威胁林刚,边狂叫边向门口退去,他知道,眼前这种场景,他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林刚一个箭步,一把抓住傅大少的衣领,将傅大少按在墙上,大拇指顶住傅大少的咽喉。傅大少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出,但他口里还延续着强硬,吓唬林刚说:“你赶快乖乖地给我放开手,否则你别在这混了。”
“小子,告诉你,我怕啥?老子在省城一无所有,光棍一条,赤脚两只,难道打赤脚的还怕穿鞋的?威吓对我来说毫无用处,相信我一指下去,你那条小命……………。”面对恶少,一直受到传统道德教育的林刚,肯定是义愤填膺,傅大少这两句不痛不痒的橡皮话,那里吓的倒他。
“兄弟,别,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出任命的。”傅大少见硬的不行,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马上意识到要改弦易辙,好汉都不吃眼前亏,更何况自己还真不是好汉,现在只有求饶的份了。
林刚见傅大少软下来了,稍微松开一点手指。
傅大少长长舒了口气,祈求着林刚放了他,只要放了他,他会给出一笔钱来。
“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林刚虽然骂道,但还是将手松开,提着傅大少的衣领,将他提到靠近窗户的角落里,他也不想闹出人命,这可是犯罪。
放下傅大少,林刚来到柳如嫣身边,轻轻扶起她,让她仰躺着坐在沙发上。
这件事要不要叫尚悦梅来处理,如果尚悦梅不来处理又怎么办,林刚心想。因为他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隐情,他林刚是不是适合参与?
还是打电话征询尚悦梅的意见,否则,自己一定会卷入其中,如果不是为感情之事,无辜的自己也会深陷其中,这没有必要。
接通电话后,林刚将这里发生的事简要说明了一下,并询问这事怎么处理。
尚悦梅惊出一身冷汗,幸亏自己早知傅大少的为人,幸亏自己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幸亏自己把林刚安排在隔壁,不能的话,后果真不可设想。
“林刚,你在房间别动,我已经到了宾馆,马上上去。”尚悦梅放下电话,推了李远征一把:“柳如嫣出事了,我们赶快上去。”
李远征忙拔出车钥匙,以最快的速度跳下车,冲向宾馆。
等李远征和尚悦梅赶到房间时,傅大少想一条死狗一样,勾着头蹲在角落里,林刚守在柳如嫣身旁,而柳如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尚悦梅牙根咬的咯咯直响,两眼喷出的怒火,足以将傅大少烧成灰烬。只见她不顾一切,冲上前就狠狠地踢了傅大少几脚,不是李远征拖住,她要把这个恶少撕成碎片。
【021】跟着步伐走()
“站起来吧,看看我是谁?”李远征两脸冰霜地对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的傅大少,被林刚制服后,他在角落里,紧张得身体就像筛糠一样颤抖着,生怕自己被打。
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傅大少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惊喜地抬起头,一看,见是曾经跟着父亲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也吃过几次饭的李远征,忙抓住李远征的胳膊,来个恶人先告状,说柳如嫣伙同林刚、尚悦梅对他进行敲诈。
服大少还真是吓破了胆,他没有去想,李远征为什么和尚悦梅一同到场,更不去想李远征和尚悦梅的关系,还以为自己有了一个撑腰的主。
“啪”地一声,李远征甩开傅大少的手,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指着尚悦梅,厉声质问道:“她们敲诈你?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老婆,我老婆怎么敲诈你啦?”
傅大少这才明白,为什么李远征跟着尚悦梅一同进来的,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有,他也明白了上一次在车上,尚悦梅痛骂自己,是肆无忌惮,肯定是有原因的。这才后悔自己的鲁莽、大意,头脑简单,没有仔细想想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该怎么办,李处长会如何把自己交到父亲那里去,父亲又会怎样对自己?
“你给她吃什么啦?”李远征指着柳如嫣质问傅大少,他们最担心的还是目前还在昏迷的柳如嫣,不知傅大少给柳如嫣吃了什么。
当听到傅大少回答是一片安定时,李远征松了一口气,对尚悦梅说:“好在如嫣只是吃了安定,且没有铸成大错,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毕竟我们两家是世交,事情就不要把它扩大,事情闹大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好吗?”
“就这样放过他?”尚悦梅还是不解恨。
“好啦好啦。”李远征拦住尚悦梅,转身冲着傅大少喊道:“还不快滚。”
傅大少象得到大赦令一般,忙起身想走。
尚悦梅拦住,要他写下保证书,今后不得骚扰柳如嫣,也不得为难她,不能用业务来要挟她。
傅大少知道,今天不是李远征过来,自己即使有钱,也没有那么轻易地脱身,至少也会先被打得遍体鳞伤,写个保证书,那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那有不写之理。
望着傅大少离开的背影,尚悦梅呸了他一口,转身搂着柳如嫣,眼泪都下来了。
“下面怎么办?”林刚刚望着还在熟睡的柳如嫣,问李远征。
“今天就在这住一晚吧,等如嫣醒来再说,不是开了两间房吗,刚好我们住隔壁,悦梅和如嫣就住这里吧。”
“那就把柔柔移到床上来睡吧,以免着凉。”尚悦梅将柳如嫣搂在怀里。
林刚上前挽起柳如嫣的一只胳膊,尚悦梅则挽着另一只胳膊,把柳如嫣扶到床上,李远征将被子铺开,尚悦梅将她的外衣脱去,轻轻地扶着她慢慢躺下,林刚拉过被子,盖在柳如嫣身上。
直到夜幕降临,柳如嫣才悠悠醒来,可想那片安定的药力之大。
醒来的柳如嫣,还是有些浑浑噩噩,她迷茫地望着尚悦梅他们,努力回忆着,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尚悦梅端着一杯开水上前坐在柳如嫣身边,笑道:“死妮子,你差点成残花败柳了,幸亏林刚暗中保护着你,否则,哼。”
柳如嫣接过尚悦梅推过来的水,一口气将水喝光,然后一把抱住尚悦梅,失声痛哭起来。
尚悦梅拍怕柳如嫣,安慰着她说:“好了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没事了,起来,我们吃饭去。”
四个人来到餐厅,点好菜后,尚悦梅就大谈如何运筹帷幄,掌控全局,最终取得胜利的过程,最后,她还是将最大的功劳给了林刚:“死妮子,你知道吗?林刚原计划今天到敬老院义务劳动的,被我硬生生地拉了过来。”
“他已经做了我好几次临时老公呢,他不保护我,谁保护我呀?”柳如嫣眼里充满幸福地望了杨正刚一下,但她心里并不感激她,她已经把林刚的保护视为理所当然的了,因此跟尚悦梅开起玩笑来,听到尚悦梅说林刚要去敬老院义务劳动,心里有是放弃一丝涟漪,爱心,每个人都有,但不是每个人将这份爱心付诸实施的。“你参加的义工组织?”柳如嫣带有一些敬佩的口气问。
林刚的脸红了红,点了一下头,他并不是因自己参加了义工的事儿不好意思,而是柳如嫣的“做了几次临时老公”让他有些尴尬。
“不就是在上次在这里,我拉他给你做了一次护花使者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