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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柔走进大殿,在铜像前跪拜,,仰着头望着这高不可攀的铜像质问:“佛祖菩萨,信女在祈祷的时候,明明给了我的暗示,我在两年之后就可以牵手我的爱人幸福一生,而且,那位道长也给我指明了一条化解之路,我也始终坚守我自己的承诺,将这件事严格保密,可我却亲眼看见这一切都颠倒了,完全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场景,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请佛祖菩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静静地等待着一会,只看见佛祖那永久的慈祥的笑容,看不到有任何变化,姚柔哀叹一声,转身回到家里。
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姚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还是到寺庙,姚柔跪在佛祖前祈祷,等了好一会儿,姚柔感觉佛祖的手动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佛祖的声音:“孩子,你不该来的,这样会增加你的痛苦,我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凡事皆由天注定,顺其自然难也休。那个孩子也是听了我的劝诫,才做这样的决定的,你不能把过程当做结果,你要把过程中的任何一种磨难当成你的历练。还有,孩子,我也没有说你现在心中的爱人就一定是你终身相守的知心爱人呀,也许是,也许并不是,凡事都是看缘分,如你们缘分未尽,未尝不可以能走到一起呢?最后我劝你,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固定,你要冷静地看待这些磨难,回去吧,你的幸福一定由你自己掌握。”
“可我现在就绝望了,还谈什么将来,还谈什么幸福?”姚柔戚戚的申诉,她想不出自己为现在的爱情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和财力,自己都无法掌握自己的爱情,还谈什么以后自己掌握幸福。
佛祖只是微微点头,有微微摇头,说了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好自为之,会有你的幸福的。说完,整个大庙却拔地飞升,自己跪在一个荒山之中,四周的鬼哭狼嚎,吓得她胆战心惊。
姚柔在惊悚中醒来,见自己好好地坐在自己家沙发上,身上的汗水浸透了自己是衣服,摸摸身上的汗水,冰冷冰冷的。
难道说林刚的这段婚姻也是自己磨练中的一段插曲,自己还能和他再续前缘?虽然梦中的佛祖并没有肯定自己注定和林刚能最终相聚,但也没有否认今后两人不能破镜重圆,也就是说,自己要耐心等着,总有一天还能和林刚牵手相伴。
这又怎么可能呢?林刚已经和另外的女孩子订婚了,难道要自己去插足,成为第三者?
姚柔越想越头疼,越想越心酸,最后忍不住痛哭起来,大骂林刚来。
【146】拿红包挑事()
林刚在住处想着柳如嫣(姚柔),也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一幕,回想自己辍学以来,一路坎坷地走过来,虽然曾经拥有过一段浪漫的爱情、美好的生活,但这种浪漫、美好却是昙花一现,飞逝而过。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困苦一辈子的命,无论怎样努力,始终不会达到制高点,当年那自卑的心态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里。
对苏娥在订婚宴上那惊人一语,林刚心里也认命地屈服了,不认命有如何,心爱的柳如嫣(姚柔),是没有希望了,即使有希望,象他这种要文凭没文凭,要家产没家产,要事业没事业的从山沟里的出来的穷小子,能帮助她发展事业吗?说不定只能拖着后腿。
既然有了这个沮丧的想法,自然也就认为,自己这种情况,只要能娶到老婆就已经是上天眷顾了自己了,还去讲究什么轰轰烈烈、浪漫激情的纯美爱情。
电话响了,是王运来打来的。
“喂,林刚,在哪?凤祥他们都在我这玩牌呢,你没什么事吧?”王运来因苏娥在宴会上的发飙,让王运来尴尬,也让他有点担心林刚受不了。
“没事,安顿了我家里人后,我就回到住处处理一些事了,正准备洗把脸就过去。”林刚敷衍地回答后,胡乱地洗了把脸,就赶往王运来的茶馆里。
茶馆和麻将馆已经都满座了,苏家亲戚被王运来全部安排在茶馆,苏凤也在茶馆里招待自己娘家人,可她一直阴沉着脸,苏娥的冲动行为,让她在王运来的同学面前丢尽了脸,她当然没有好脸色了。
苏龙见自己的妹妹不高兴,既心疼妹妹,又埋怨妹妹多管闲事,惹到了这个要钱不要脸的叔叔头上来了,今后有的是她受的了,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会怎么突然蹦出一个什么招式来,让你措手不及。
这里边苏龙数落还没有完,那边就出现状况了。
果然不出苏龙所料,不一会儿功夫,苏绩就脸色阴沉、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来找苏凤了。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包,甩到苏凤面前,扬着稀疏的眉毛,等着那双小眼睛,声色俱厉地叫道:“凤啊,你看看,这个林刚竟然做这么小气的事,你看内面是多少钱,把我当叫花子吗?我都要带着面具见人了。”
苏凤莫名其妙地望望苏绩,又望望被甩在桌上的红包。心想杨正刚不会不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数量派发吧,难道他自作主张地减少了钱的数量?按说是不可能啊,自己的儿子也接到了红包啊,里面是和自己商量的六十元钱呀,而且苏龙的儿子的红包也是六十元钱啦,难道是杨正刚专门给苏龙和自己的孩子包满六十元,其他的红包都减量了?这也不可能呀,那些红包都是放在一起的,苏龙和自己的孩子的红包也是随便在红包堆里抽取的,不可能有那么巧,难道是叔叔还嫌六十元钱少了?
苏凤猜到了一半,苏绩心里也知道他们那儿来往的红包一般就是六十元钱上下,如果当时苏绩在酒店里向杨正刚讨要一千元钱时,林刚给了他,这件事就会过去。可偏偏杨正刚没有把钱给苏绩,且被王运来给呛了回来,苏绩没有要到钱,心里自然是很不舒服。
苏绩就是这样一个厚颜无耻之人,只要他想了,他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弄到手,他可不管手段有多卑劣,世界上没有比钱更好的东西了。
当时的苏绩也是被王运来的话刺激了,一下子没有想出找什么由头来向林刚发威,只好灰溜溜地跟着苏家亲戚回到王运来的茶馆里来了,当给大家派发小孩子的红包之时,他脑子里的灵光又闪出来了。他清楚包红包的事,林刚当初跟他商量,他就把球踢给了苏凤,他就猜到苏凤肯定会按一般化的标准建议林刚包红包。
既然以招待客人为由要不到林刚口袋的钱,那可不就从红包身上来做文章呢,反正现在的社会是笑贫不笑娼,不管怎样弄来的钱。何况还是从自己女婿身上弄来的钱,有谁敢笑自己呢?
苏凤拿起桌上的红包,将手伸进去,抽出内面的钱,也是六十元,转而愤怒地对苏绩喊道:“你想要几多哟,我们那里女孩子订婚的时候,那个的红包不就是这么多吗,在我们姐妹当中,杨正刚的红包还是最多的呢,就按现在的标准,我可以这样说,林刚的红包虽然不敢说最高,也并不是最少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吗?你想要和以前一样,我还不如叫林刚把婚给退了呢,看你还怎么兴风作浪。”
苏绩一看苏凤急了眼,跟他来横的,口气立刻就软了下来。他也意识到,想要自己直接掌控林刚,还是力不从心,还是要苏凤从中配合,开始时他以为苏凤好欺负,会让他一阵下马威,弄得不知东南西北后,全由他摆布,没有想到苏凤对他是了如指掌,也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不但没有让她上套,还用言语先压住了他。
“凤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不必你们家,我是在外面有点身份的人,我的那些朋友的孩子订婚,红包里都是一百两百的,我不说两百元钱,一百总要包吧,你看就包了六十元钱,这叫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哟,我就这个宝贝的含在口里都怕化了的心肝,怎么能在朋友面前跌身份呢?”苏绩话锋一转,一副苦脸,双手一摊,无中生有地说一些一听就是见不得光的敲诈嫌疑的话。
苏凤把眼一瞪,正要跟他理论,被苏龙拦住了。他实在不屑于跟这个要钱不要脸的叔叔吵,只是强忍着怒火,跟苏绩论理:“叔叔,人家杨正刚包的红包虽说比上不足,但我认为比下肯定有余,你不要老是把眼睛向上看,象我们家,又不是官宦人家,又不是商场名流,你何必跟那些和我们搭不上架的人比呢?我们要比就跟我们差不多的人家比,我都认为林刚的红包不会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