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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靴上顺着细长的腿向上看去,只见踩着鸡冠头的安娜将手向后一甩,握住了手上凭空出现的银色长矛。
教堂的大门之外,手持双刀的贞德也带着一批十字军士兵冲了进来,将几人团团包围。
看到这阵势,几个叛军也面朝着安娜不断后退着,大叫起来,“头!他们来了!”
“哦?”一门之隔的寝宫之中,“瘫”在沙发上的兰斯洛特听到门外两道雷电声与密密麻麻的脚步,也大致猜到了“他们”是谁。
突然就站了起来,将倒在床上的伊丽莎白拖起,用手勒在身前,带了出去。
“哟哟哟,小安娜,都长这么大了啊?”带着伊丽莎白走出大厅的兰斯洛特先不自觉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娜。
听到调侃,面无表情的安娜只冷哼一声。
“无礼的叛徒!”一旁的贞德则大骂起来,握着手中的双刀,直接快步走向了兰斯洛特。
看贞德情绪激动的走来,兰斯洛特也举起了右手的弯刀,架到伊丽莎白的脖子上。
“别激动,我可不想手一滑就杀了她。”
贞德看着被弯刀架在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只能停下脚步定在原地,只不过还是紧皱着眉头。
“你想怎么样!”
兰斯洛特听到贞德的问话,也看了看被安娜脚下的鸡冠头说道:“怎样?先放了我的手下再说。”
但踩着鸡冠头的安娜则无动于衷。
“快点!我可不是开玩笑的。”兰斯洛特看安娜无动于衷,架在伊丽莎白脖子前的弯刀又一动,微微割破了伊丽莎白的脖子。
“哼。”看到一道细小的血流从伊丽莎白的脖子上留下,安娜又在鸡冠头的身上狠狠的踩了一脚,才把趴在地上的鸡冠头一脚踢了出去。
被踢出去的鸡冠头赶紧三下两下往回爬去。
看到自己的手下爬了回来,兰斯洛特这才将架在伊丽莎白脖子上的弯刀松了松。
贞德也再次发话:“快放了伊丽莎白大祭司!”
“放当然可以,只不过你们要在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看到兰斯洛特笑了起来,贞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也没什么,那件事情只要你们的王动动嘴巴就可以做到。”
“动动嘴巴?”贞德实在猜不大兰斯洛特到底想要亚瑟王做什么。
“我只想你们的王来到我面前,再向我道个歉,这事不难吧?”
“没门!亚瑟王是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叛军道歉的!”
“哦?真的吗?那我就没办法了。”
兰斯洛特说完也笑了起来,左右轻轻动着手中的弯刀,慢慢割在伊丽莎白的脖子上,把双眼充满绝望的伊丽莎白再次弄得挣扎起来,发出“唔唔唔”的求救声。
“我答应你。”看着伊丽莎白脖子上留下的血流越来越粗,安娜突然开口。
“这才对嘛,还是小安娜懂事。”听到安娜的允诺,兰斯洛特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弯刀。
只不过突然脸又一沉,“可不要耍什么把戏拖延时间,八位大祭司,只要听不到亚瑟王的亲自道歉,每半个小时,我就会杀掉一位,赶紧去吧。”
安娜又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就要离去。
只不过才刚刚走出门外,准备化作雷电离去,却被一旁的艾莎拉住。
艾莎焦急的在和安娜说着什么。
说了一会,艾莎看到安娜点点头,才又跑了进来。
“贞德大人,安娜大人已经同意让抽调两名士兵护送弗雷大人离开了。”艾莎朝贞德又请示了一下,才和犬姐一起扶起受伤的弗雷,带着两名十字军一同离开了。
但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兰斯洛特,看着几人离去背影离去,嘴角掠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假装护送把人支走?演得不错,果然当时没杀掉通风管道之中的这两只小老鼠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第056话 狼头!()
“炎狼?我会叫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狼。”
——琼·潘德拉贡
……
被犬姐和艾莎左右搀扶走出教堂,弗雷也突然停下了脚步,双眼中掠过一丝猜疑的眼神。
“不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如果用下水道冲起的药物蒸汽在王都扰乱人群的精神,这可以理解为制造混乱分散守卫的兵力。
杀了那个肥胖的大祭司同样可以这样理解。
但取走死去的大祭司能够验证身份的手指和眼球,那就无法理解了。
如果单纯想攻占神官团的总部教堂挟持人质,逼迫亚瑟道歉的话,在王都的混乱开始后直接强行攻入法兰大教堂就可以。
但在这之前,叛军还“多此一举”的取走了大祭司的手指和眼球。
况且,在弗雷之前闯入教堂的时候,并没有在炎狼叛军的人群中看到那一个“伪装”成小女孩的杀手。
脑中闪过诸多的线索让弗雷不得不皱起眉头。
“犬姐,这不对,那一个家伙绝对不只是想让亚瑟王道歉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别的阴谋,快回去告诉他们。”
听到停下脚步的弗雷说出出这话,离开了兰斯洛特视线范围的犬姐也直接告诉了弗雷,“弗雷大人请不必担心,我和艾莎躲入会议室的通风管道之时,就已经偷听到了叛军真正的阴谋。
这事之前艾莎就已经在假装给你请示人员护送时就告诉了安娜团长,安娜团长也做出了部署。”
“这样吗?”从犬姐知道安娜已经得知炎狼叛军真正的阴谋,弗雷这才全身一松,任由犬姐和艾莎在左右搀扶着自己,在两名十字军的护送下赶去治疗伤口。
可背扶着的弗雷还是有些好奇。
“那叛军真的的目的是?”
“真正的目的吗?”犬姐刚想回答,但一看到鲜血又从弗雷说话的嘴巴里慢慢流出,又顿了顿。
心疼的看着弗雷有些痛苦的脸庞,轻轻用手替弗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才讲下去。
“当时在会议室他们也没说的太清楚,好像说要将亚瑟王和他的亲卫部队从从中心王城里支出,尽量拖延,给潜入王城底部的地牢的米娅争取时间。”
“唔,果然吗。”弗雷开口回答的同时,一道细小的血流又从嘴角留下。
这也让一旁的却借又伸手轻轻在弗雷的嘴上擦了擦。
“弗雷大人,别再说了。”
犬姐说着又将替弗雷擦完血迹的手轻轻按在了弗雷受伤的腰侧部位。
又看看犬姐脸上的难受表情,弗雷不再说话,闭着嘴巴小声“嗯”了一声,脸上带着些些歉意的点了点头。
腰间从犬姐手上传来的点点温度,也弗雷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展开了一些。
只不过一想到叛军的真正目标是王城的地牢,弗雷刚刚舒展开的眉头也变回了原样。
王都地牢,由位于上方亚瑟王坚固的王城镇守的牢狱。
里面的囚犯,可全都没有一个是善茬。
前帝国战犯,抓获的女巫,甚至是一些高度进化的魔物。
当然,叛军最有可能想要救出的目标,还是那些被关押的各个叛军领袖。
尤其炎狼团的创始人,那一个被称作“狼头”的男人。
就在弗雷担忧的同时,已经来到亚瑟王面前的安娜也将叛军的真正目的告诉了亚瑟王。
知道真相的亚瑟王,只是笑了笑,“呵,想要救出狼头吗?”
笑完,亚瑟将头一转,看着一旁站的笔直的武装修女说道:“琼,一个潜入的叛军,你应该能对付吧?”
身穿修女装的黑发修女也朝着亚瑟王将头向下一点,保持着向下的姿势,“我的王放心,您最忠诚的仆人,同样也是您最锋利的爪与牙。”
说完才将保持下低的头抬了起来,转身离去。
“嗯?”只不过转身离去的时候,安娜还是注意到了。
只见自称是亚瑟王“爪与牙”的琼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琼的裙子中露出了一点点。
又看看着琼头上黑纱那两处突起,安娜又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兽耳吗?”
正当安娜在心中猜测琼的种族之时,却被亚瑟王开口打断。
“走吧,王城地牢的事大可放心,只不过道歉的事我会去,但道歉是不可能的。”
安娜听到亚瑟的话,只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直接化作一道雷电回到了已经被团团包围的法兰大教堂。
看着一道雷电再度从天而降,将刀架在伊丽莎白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