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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灯瞬间打开,让男人不由得蹙眉,“还没睡?”
“嗯,我在等你。”
虽然知道她不是温暖的意思,但男人的心还是被暖了一小下,大步迈向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即便是在被窝里捂了这么久,女人身上的温度还是有限。
“睡吧。”
“我有事!”
“就知道你!”
这话对男人来说多少是有些扫兴,知道这大半夜她不会无缘无故的等自己,但原本心里的暖意还是被这句话给冲淡了不少。
然而,安好却是讨好一般的往男人怀里蹭了蹭,“等我好了之后,可不可以不要去夜云上班了?”
“那你想去哪儿?”
“我想回局里。”
“好!”
原本以为会费很大一番的功夫。没想到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给答应,这让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说辞瞬间没地方释放。
其实今天的事儿江薄也蛮有愧疚,不管这件事陈书参与了多少,但终究是因他而起。
不管如何,他也是不想让女人受到太多舆论的影响,夜云她必定是不能再回去了,不但如此,就是兰江公寓也不可能。
“我还想!”
“别得寸进尺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安好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给打断,似乎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一般,其实江薄让她住在这里也是有他的考量,这个地方离市中心很远,但离她上班的局里却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新闻的事儿已经不用担心。”
“嗯。”
她知道这件事不用担心,陈书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将她逼去他的身边,然而江薄也不是吃素的,那么接下来,江薄和陈书又是什么样的战火呢?
在舆论之下,男人依旧不选择放开她的手,这样相依在一起,又算什么呢?
“唔!”
“怎么了?”安好有些隐忍的低吟,没有逃过男人的感知。小心的离她一段距离,担忧的看着有些苍白的她,“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不是,我肚子疼!”
“怎么回事?”
说着,安好就感觉到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小脸在顷刻间刷的红了起来,看向江薄的目光也都有些不在起来。
“我好像好像,那个来了!”
后面的话让安好如何说的出口,这亲戚也真会选时间,在大半夜的前来,这还真是!
看着她囧红尴尬的小脸,男人似乎不等她说什么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起身径直走到一边的衣橱翻了一小会就回到了卧室。
比起安好的不自在,男人倒是显的从容不少,似乎面对这种事儿根本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当男人手里拿着她用的那牌子的面包,安好更是“?”
“是这个牌子吧?”
安好,她已经尴尬的饿不行,这男人竟然还能很平静的问她是不是用这牌子,这要她到底如何说呢?没想到江薄连这种东西都有帮她准备。
对于男人的话,她是囧的恨不得钻地缝算了,在看到她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江薄赶紧上前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一直到洗手间,男人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安好是急的后背都冒冷汗,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东西就轻轻推了推他。
“你出去啊!”
“嗯?自己可以?”
安好,“”这话说的,自己不可以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想帮自己不成?
而男人的顾虑也并非多余,安好一周之前伤了做后背,昨天又刚伤到了左肩和左手臂,现在整个人左边几乎是没办法动作的。
靠一只手想要换好姨妈巾还真是件考技术的事儿,但这种事要是让江薄帮她的话,安好几乎是死的心都有了,第一次很后悔这地方没有佣人。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的。”
“别逞强!”
说着,男人直接不顾安好的反抗就巴了她的睡裤,然而在看到小内内上的血迹,男人又不得不折回衣帽间。
只是在他出洗手间的那一刻,门被‘嘭’的一声撞上,男人唇角不置可否的弯了弯,这小女人!
回来后拧门,不用想,已经从里面被反锁。“开门。”
“我自己可以的。”
“已经脏了,不换点会容易感染。”
“我不要!”
安好知道,这个时候放男人进来,这男人必定是要帮她,那样的话她是真的恨不得去撞死算了。
然而,男人认定的,似乎并不是她能改变的,没多大一会,洗手间的门锁就传来转动的声音,明显是有人拿了钥匙。
“喂,你不准进来。”
话落,男人已经进来了,安好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男人,只见,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条干净的内裤,不得不说,这家伙准备的东西还真是!
安好刚洗过,因为一只手的缘故很不方便,身上的水渍都还没查干,江薄顺手就拿过浴巾将她裹了裹,“这段时间都不准自己洗澡。”
对于男人的话。安好没有反驳,人都已经进来了,从上到下几乎是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了个遍,这个时候反抗!
看着她大有一副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的架势,男人唇角的幅度更为俊美迷人,“不反抗了?”
“你都看到了,反抗不觉得矫情?”
“一开始就矫情!”
安好,“”这人已经没办法好好沟通,一点都不顾及她是个病号,也没有要让着她一点的意思。
最终,不管安好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管她到底多难为情,江薄是连带她和她大姨妈一起给照顾了。
男人倒是一脸心安理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安好却是有些无法接受这崩溃的现实。
卧室中,安好躺在床上为难了,难道明天男人也要继续帮她?杀了她吧,浴血出现在男人面前,还不如直接打死她算了。
“想什么呢?”
“明天能不能有个小姑娘过来?”
“我照顾不好你?”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女人囧红的小脸,没想还和以前一样脸皮薄,对于这样风轻云淡的男人,安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医院不要去了么?”
原本好好的氛围,因为安好这句话,空气都冷了不少几个度,要不是她身上有伤,男人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能忍住怒气。
自认为对女人也算是很好,可这女人!
“五年前,我回去达尔山的事儿,我母亲生命垂危,是月儿捐出了自己的肾救了母亲。”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是在说自己的一个习惯,平静的让安好感觉到窒息!
静静埋首在男人怀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她是你们江家公认的儿媳,对吗?”
这些,就算江薄不说安好也知道,上辈子对这个男人的放不下,哪怕她过着那样的日子,也时刻关注着男人的动向。
他那五年里,一直都是顾月陪伴在他身边。这些安好都知道!
听到安好不温不火的话,男人深吸一口气,微微眯眼,眸光之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温怒,“不要将自己拿来和她比。”
“是我不配?”
“你知道就好!”
这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就挑起他的怒火,而安好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清楚顾月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是因为经历上辈子之后,太过了解这个女人。
以至于现在只要和江薄扯到顾月这个女人,她的情绪就不受控制,不但是她江薄的脾气也是一样!
将安好抱上床盖好被子就走了,独留安好一个人在房间!
夜色沉黑,安好一个人躺在床上。
男人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刚才听到开关门声,安好知道男人已经离开别墅。
心情复杂的她,又是一夜无眠,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对于江薄的态度,她始终摸不清,当然也不想再去探究!
摸出电话给顾千城拨了过去,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喂。”
“师父,对不起!”
“你是摆脱不掉他。”
对于现在安好和江薄的情况,顾千城看的清楚,一直都是安好在想办法避开江薄,而江薄却是打着恨的名义在各种纠缠安好。
夜色下,安好深吸一口气,“东洲那边的事儿如何了?”
“哪有那么快?你是着急摆脱那个男人?”
“我必须该离开了!”
安好比任何人都清楚,再留下去她和江薄只会越走越远,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此放手,将唯一仅存的美好给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