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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话,让安好的眉宇拧了拧,她几乎每天都会问米愿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显然没想到医生会给她这样的答案。
走到床边,拉起床上女人冰凉的手,“快点好起来吧,孩子每天都没妈妈,好可怜!”
安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几天米愿的情况还算稳定,但就是不见任何醒来的迹象,米蓝每天也会来看她,但都!
虽然不知道在东洲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也看的出来,那时候遇到的事儿,一定是让米愿走入了绝境。
“就没有别的办法?”
安好转头看向主治医生,医生也一脸无奈,“该用的办法都用了,接下来就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了。”
医生就算没明说安好也明白。说到底,她是因为心病沉睡了!
接下来,安好几乎每天都会带孩子进来跟米愿说说话,哪怕是孩子哭,也要在她床边哭,几乎是可以用的法子都用了,但就是没见她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东洲!
唐赧得到一尊佛像的消息,直接赶去和唐家水业的船汇合,但他一向小心,汇合的地点并没在港口,而是直接去了海上。
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今晚他进入了一个圈套的事实。
快艇上。
七爷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前面的境况,唇梢扬起一抹温淡的笑,容景上前一步,“大哥,如何了?”
这一刻,容景比任何人都紧张,要知道唐玄抖垮唐赧就在这一次了,过了这次机会,后面就难说了!
比起容景的忐忑,七爷始终沉稳,电话响起,直接摁了一下蓝牙耳机,没等对方说什么他就先开口,“如何?”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说了什么,只见七爷嘴角的笑意更深,只听他道,“嗯,你们撤出,别被发现了。”
交代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容景因为刚才那句话却更加的心惊胆战,“大哥,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是没事,不管现在出什么状况,对于七爷来说,唐赧这次是插翅难逃了,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通后,七爷也只是淡淡吩咐,“上船的是替身,你们撤出!”
“是!”
这下,容景整个人都紧绷了,替身?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今晚唐赧不会来?那么,他们这次做的事儿岂不是?
没等他多想到什么,只听七爷又在和另一个电话讲什么,“你那边准备行动。”
“好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此刻的七爷,就如一个掌控天下的男人,不管对方如何变化,他始终无动于衷。
就好像,不管对方如何变动,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要不怎么说,七爷一般不出手,他一旦出手了,就绝对会将对方逼进完全无法反抗的死胡同,让人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刚挂断电话,电话就又打了进来,“什么事儿?”
“七爷,江小姐正在往乔布先生的方向去!”
“打晕,拖走!”
利落的没有丝毫感情,容景听的一阵心惊,什么叫打晕拖走?直接抢过七爷手里的电话,对电话那边冷声道,“别管她。”
“这!”
“不准伤害她半分!”
容景岂不知江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到对还是担心他会出问题,只是这女人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会找人麻烦。
挂断电话后,就看到七爷一脸沉黑的看着他,容景悻悻的拿起电话就拨给了江语。
他怎么会不知道今天的所有安排都很缜密,丝毫差错意外都不能出,电话那边很快被接起来,“怎么了?”
“你在哪?”
“我去找乔布渊,你在哪儿?”
“我和他在一起,你不用去找他,赶紧给我回去!”
男人冷凝的声音,让江语眉心微微蹙在一起,这个时候回去?确定可以?不过男人并没有给她继续下去的意思。
直接沉声道。“如果不想今天的计划因为你出问题,给我回去!”
“容景!”
“回去,我只说这一遍!”
容景气急败坏,江语的眉心拧的都打结,但终究还是将车停下来,容景的话都说的重到那个程度,她哪里还敢上前。
要是真的因为她的出现出任何问题,江语这辈子怕都!
另一边!
七爷亲眼看着那个轮椅的男人上了船,但很快又下来,然后朝原路返回,容景心里慌了,“大哥。”
“跟上去!”
“我们今天是要拿到唐玄是唐家水业掌舵人的证据。”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唐赧只要上去那艘船后他们的人就冲上去,然而谁想到,唐赧完全就是只老狐狸,不在港口也就算了,还直接是个替身。
比起他的慌乱,七爷却是笑的一脸深沉,“你急什么?跟上去吧!”
容景是真的担心,他太清楚这次的事儿对唐玄来说到底有多重要,要真的失败了,那他承受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乔布夜这边很快接到了七爷的消息,说那个人在原路返回。
深深的看了浑身都掩盖不住戾气的唐玄一眼,“走吧!”
“嗯!”
七爷的计划很周密,每一个环节几乎都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这对跟踪来说有巨大的难度。
自然,这种黑暗不但会给任务带来难度,也会掩盖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山脉上,某个破木屋毫不起眼,但今晚这里却来了位风云轰动南州的大人物唐二爷,夜色下,一个人冲冲的进去。
“二爷!”
“没人跟着你吧?”
“二爷放心,没有任何跟踪。”
“没有跟踪?”
“是!”
这话,让唐赧微微蹙眉,没有吗?是他想多了?越是这种做事神不知鬼觉的时候,就越是容易让人生疑。
来人怀里的盒子递给了唐赧,唐赧打开看了眼,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动,然,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什么声音?”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人的听觉也十分敏感!
然,没等人去查看,破败的门口就走进来一个人,黑暗逆光,即便是看不清男人的脸,也知道来人必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唐赧的人赶紧打开了灯,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唐赧脸上原本平静的神色瞬间不稳,震惊的看着原本该被囚禁在御景的唐玄,而眼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无疑的,这一刻唐二爷对唐玄如何出的御景产生了些许质疑。
东洲数据丢失到南州中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唐玄,那么他被囚禁起来是真的,而他出现在这里的解释也只有一种可能。
唐玄掏出烟,悠悠然的点燃,语气掩盖所有情绪。“看来这么多年二叔还是不太了解我啊?我要出来,很难吗?”
“你逃出来的?呵呵,那你接下来可要小心了,这罪名可不小!”
“”
“到时候要真罪名加重了,可别怪二叔不保你!”
话说的像个长辈,但南州谁不知道,这些年唐二爷对自己大哥那一脉哪一次不是照死里整,保?呵呵,他说出这个字都算是一种侮辱。
唐玄微微眯眼,眸底一抹冷意划过,“二叔,这么费尽心力,值得吗?”
很多愤怒,甚至是强压下上前崩了唐赧的心思,不按常理的打出了劝阻牌,不过,亲情,还有劝阻一类的,在唐赧心里早就死绝了。
对上唐玄看似无奈的神色,笑的一脸冷漠,嘲讽道,“当然值得,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你们!”
“”
“你说,接下来谁比较合适呢?你妹妹安好如何?”
“”
“她怀孕了,如果她出点什么事儿,你爸爸的反应应该是我最想看到的!”
一字一句,就如针一般扎进唐玄心里,他知道自己二叔是个变态的杀人狂魔,但也没想到他对亲情决绝到这种程度。
那一次虽然是他自作孽,但失去双腿的他还是把这笔账算在了安好头上。
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唐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可惜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再对她如何,倒是要好好想想你唯一的女儿唐熏了!”
“哼,你现在自身难保,说说!米愿死了,如何感受?”
唐赧的话,就如导火索一般。将唐玄心底那抹强压的怒火彻底点燃,在听到‘米愿死了’四个字的时候,他浑身肌肉都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