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释?解释完之后呢?”
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确实是她的疏忽,那一次唐玄到底受了多重的伤米愿简直都不敢去回想,他差点就死了!
恨着也好,不然他心里会更难受,那些人对他是那么的重要,几乎是用自己的命护了他的命,他恨她也是应该的。
同生共死的兄弟就死在了自己面前,这份恨要是没有地方发泄,他唐玄也会活的行尸走肉生不如死。
“我是担心你,和他因为这份恨意走的远了!”
“”
“愿愿,有些时候能解释,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不像她和容景,他们的路就像是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找不到出路,更没有退路!当一个人看不到希望的时候,恨不得让自己更绝望。
到了那样的处境后才会发现,真的好痛!但却已经找不到可以治愈自己的药。
和江语分开后,米愿直接就回到了蓝海湾的别墅里,安好离开后,家里的帮佣也走了,见唐玄还没回来,她就开始准备晚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唐玄就已经开始习惯了她的手艺,这别墅里除了每周有钟点工来打扫外,平时就她和唐玄两个人,更甚至,很多个夜晚都只有她一个人。
做好饭,结果,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凌晨,唐玄一身寒意的进来,“你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米愿从餐桌边走出来,结果,唐玄看也没看她一眼就直接上楼,那冷漠的背影,让等了一个晚上的米愿心里有些受伤。
“上来!”
楼梯尽头处,男人生意沉冷,米愿站在原地有些蹉跎,没听到她跟上的动静,男人头也不回,“到我书房!”
书房?
米愿心里咯噔了一下,在这个别墅里,她最不能去的就是书房,在这里,她就如唐玄养的金丝雀一样。和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卧室。
她几乎已经快要忘记和他在别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书房中!
唐玄一身冷意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在一起,米愿进来就看到他妖治且让人沉沦的姿态,米愿咽了咽口水,竟可能正常道,“找我,什么事儿?”
“以后,不要再和她来往!”
“谁?”
问出这话后米愿就后悔了,依照唐玄的力量,知道她每天去了哪里并非难事儿,下午见江语的事儿,大概也是被他给!
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重击着米愿的心,疼的厉害,确是不得不忍受!
深吸一口气,“她只是我的朋友,你知道的,我在这边!”唐玄眼神中的冷意,让米愿将后面的话尽数的咽了下去。
她!在他面前早已不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人,她也已经不再他的忍受范围,她的态度和情绪,早已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这些,米愿都知道!但还是会忍不住去计较!
“对不起,我知道了!”
所有升起来的强硬的念头。终究是在唐玄的神色下变得什么都没有,男人一个顺势,她就被圈进了怀里,不挣扎,任由他为所欲为。
“记住,我喜欢乖的女人!”
“”
“尤其是能认清自己身份的女人。”
男人的语气充满了薄凉,这种如对情人一般的话语,以前唐玄从来不会对她说,但现在!他们的生命中,这一切终究已经变成了过去。
米愿心里的悲凉无限被放大,铺天盖地的口忽接跌而至,不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明明是极其亲密的接触,心却是空洞的厉害!
情到深处,连灵魂都纠缠在一起,却依旧化不开他们之间的墨雾。
一个星期后的达尔山。
乔布夜终于还是从东洲那边赶了过来,江薄,安好,夜三人再次相对,以往那种沉闷的气氛已然不存在,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宁静和让人羡慕的味道。
“夜,谢谢你!”
对于乔布夜,安好是由衷的表示感谢。不管是小羽毛的事儿还是她从国际上离开的事儿,乔布夜在其中都起到了非常的作用。
对于安好的感激之情,乔布夜的反应依旧如他的性格一般冷清,“是我该跟你说谢谢才对,你这个丈夫,要真到那一步,我也头疼!”
乔布夜说的自然是之前江薄和冥会的合作,如江薄不自愿放弃那份合作,他乔布夜确实有的烦,尤其是冥会那几个家伙。
看着乔布夜对安好的目光,江薄像是宣誓主权一般的将安好朝怀里搂了搂,对于他的小动作,乔布夜唇角掀起了一抹嘲讽的幅度。
“江少,要是乔安好再回到我身边,你要她,可不就那么容易了!”
“她不会回你身边!”
乔布夜有些调侃的话彻底的挑起了男人的怒意,安好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对于江薄这样的反应也是极其的无语。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小孩子一般,安好的暗示,江薄也将身上的气息敛了敛,要不是小羽毛,他的底线可不会这么被挑战!
安心给乔布夜还有小羽毛做了最后的配型检查,结果果真是比较符合小羽毛,得到这个结果,最高兴的无疑就是江薄和安好。
“这下好了,江薄,这下好了!”
“”
这一刻安好几乎激动的都要哭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知道小羽毛得了白血病的那段时间她到底是如何煎熬过来的。
那种痛,真的该结束了,再这样下去,小羽毛还没好起来,她自己就该!
“嗯,我知道,这下该放心了吧?”
“恩恩,好一点点了,但还是很紧张!”
毕竟,现在要等合适的移植时间,还有就是后期的恢复这些,都是不能有半分懈怠,但找到合适的骨髓,已经是得到了最大的希望。
医院走廊上,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一起,“好儿,等羽毛好起来。我们就结婚好吗?”
“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是婚礼!”
他们只是扯证,还是江薄强迫性的,安好收起心里的酸楚,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在跟我求婚吗?你确定是这里?”
“我会补上!”
在安好质疑的眸光下,男人都恨不得指天发誓了,也是,这是医院,似乎是不太适合求婚,他是太着急了,在得到小羽毛这个好消息的同时,也希望!
“哼!”
“我定会给你一场盛世婚礼!”
他和安好走到一起并不容易,所以,这场盛世婚礼是在所难免,他现在几乎是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乔安好是他江薄的妻子。
对于江薄的激动,安好却是反应平平,“一切从简就好!”
就是因为这份不容易,更让安好珍惜着和江薄未来在一起的每一刻时间,其实婚礼的事儿,她真的不在意,只要在自己和这个男人的未来。
“婚礼的事儿听我的!”
江薄觉得,要是婚礼的事儿听安好的,那他一定会被憋屈死。一生就一次,他似乎比安好更在意婚礼的状况。
对于男人的话,安好最终没有反驳,其实这样也好。
东洲!
江语就是安好离开那天见过容景,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都没有在见过那个男人,他的冷,他的怒,似乎又变成了她生命中的一个过程。
端起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那股异样!
其实她和容景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也不错,相见,不如不见!见了,也不过是为彼此的伤口上狠狠撒一把盐,然后一起疼!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是!”
乔布渊,和乔布夜是兄弟,两人且还是双胞胎,也是江语的顶头上司,这人和乔布夜一样心思缜密,且性格也是出奇的相似。
进到帮办公室后,乔布渊点燃一根烟,语气沉沉,“坐!”
“是!”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江语。江语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冥会和达尔山江少解除合作后,在这其中又有了一个合作对象,出面谈的是他们的费罗斯,这人看似温润,但实际也是个狡猾的人。”
“”
“这里面是关于费罗斯的所有资料,这段时间盯紧他的行程!”
“是!”
“出去吧!”
“是。”
江语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将文件里面的资料拿出来看了看,费罗斯,在冥会的身份也很隐秘,看上去很优雅,爱好也很艺术,画廊!
就在她要继续往下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