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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包子铺老板娘用身子挡住黑大个饿狼一样盯着茶叶蛋的目光,看妖怪一样地看着陈袆一行。直接把陈袆看得无地自容。
呃,她是怎么看出来这三个是妖怪的?我唐三藏转世都看不出来啊?
吃完了饭,三个古怪的家伙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路尾随着陈袆,赶都赶不走。
陈袆看准空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绕了几条弄堂,亡命逃窜。差不多跑出一千米,超常规完胜体育考试记录,然后靠着面墙壁呼呼喘气。
靠,总算甩掉了这几个跟屁虫了。饭也请过了,意思也到了。大小也算是江湖中人,萍水相逢,缘尽于此啊。
世界从此清静了。
等人缓过来了,气也顺了,陈袆打算往巷子外头走。一回头,冷不丁和一张毛脸来了个近距离亲密接触。
“救命啊!”
“看,大师兄,我没说错吧?师父从来没改掉叫救命的毛病。”
靠,眼前的毛脸是胡孙,说话的是八戒!这两个家伙象鬼一样,怎么接近的自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袆悲愤满腔地抬眼看去,眼前三张猥琐的脸映入眼帘,不是猴子、八戒、沙僧是谁?
苍天啊,我陈袆到底招谁惹谁了我?怎么就招来了这么几个鬼?
就在陈袆无语问天的当口,白胖子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那个招牌的笑容说:“师父啊,你躲不掉的,别白费心机了。十七世届满,佛经有云,十法界,七觉知,十七为大圆满境。《三藏经》云,此去西行十万里,佛土即可达。不要愚痴了,这是你注定的劫数。”
陈袆认命了。劫数就劫数吧,贫僧我服了。
垂头丧气地走出小巷,陈袆已经没了逃走的念头。你特么逃得再快,你跑得过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孙行者嘛?虽然人家现在号称肉眼凡胎,可眼光经验什么的,多少还剩了点是不是?
不过肉眼凡胎的孙大圣到底武力值怎么样?是不是象传说中那样神奇?陈袆也有点好奇。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自己是他们的师父,我说的话这几个家伙总不能不听吧?
想到这儿,陈袆精神一振,说:“八戒啊,为师有件心愿一直未了,可否帮忙解决一下?”
白胖子翻翻白眼,盯了陈袆一眼,说:“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什么事啊?说说看。”
陈袆一听,有门啊!既然是送上门的苦力,千万别浪费了。你们三个不是牛皮哄哄吗?小爷我找个更牛的地方,让你们吃点苦头!
“是这样的,我爷爷是算命的,跟你们倒斗的也算有点香火之情。他以前曾经有一个固定的门面,不过后来被改成了跆拳道会馆。门面是跟房产局租的,租金还算便宜。但是据说会馆背景很厉害,硬是把我爷爷赶走了,都半年多了,爷爷只能在露天摆摊。那个跆拳道馆老板很牛逼,手下教练一大堆,听说功夫不错。我有找他们理论过,被揍得三天下不了床。这事我忍到现在,一口气一直没出出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把这馆子给踢了?”
胡孙脸色古怪地说:“你爷爷被人家欺侮?有这回事?”
陈袆有点奇怪,说:“都被人赶到街上喝西北风了,还不是被欺侮了啊?”
八戒拉了拉胡孙的衣服,向他使了个眼色,转头对着陈袆说:“你去帮你爷爷出头,他知不知道?”
陈袆说:“我怕他担心,没敢说。后来他问过我怎么受的伤,我说摔了一跤,崴了脚,他也没多问。怎么,你们认识我爷爷吗?”
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摇摇头,齐声说:“不认识。”
陈袆“切”了一声,心说当我是傻子啊?一看你们的样儿就是有猫腻。这些外八门的,果然都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朱刚鬣笑咪咪地转移开话题,说:“师父,你放心,踢馆小菜一碟。对付这种人嘛,杀鸡焉用宰牛刀?让沙师弟一个人出马就行了,我们就在旁边看热闹好了。”
陈袆怀疑地盯了一眼黑大个,对这个娘炮可没多少信心。
走在前面的胡孙忽然吸了吸鼻子,说:“不好,有尸气。”
第七章活死人墓(3)()
陈袆吓了一跳,心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尸气?难道这里有僵尸?不过这世道也难说,连斗战胜佛净坛使者卷帘将军也出现了,见到一两个白骨精金毛犼啥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跟着前面那辆车,里面的人是尸化了的活死人。”
陈袆皱着眉看着马路上一辆宝马车绝尘而去。心说跟什么跟啊?难道用11路来跟?
正这么想着呢,忽见沙僧腾身而起,抢过去按住机动车道的隔离栏杆,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在空中翻了两个筋斗,稳稳地落在马路上。然后双脚发力,如腾云驾雾一般,身形化作一片残影,完败路上正在行驶的车辆,向着远去的轿车追了下去。
马路上人不少,很多人都看见了沙僧的暴发。一片惊呼混乱之中,兴奋拍照者有之,哭爹喊娘者有之,惊愕傻愣者有之,还有个大爷一跤坐倒在地,捂着心口晕了过去,估计被吓得心脏病复发了。
陈袆张大了口,心说靠,不是吧?这娘炮要是去参加个奥运会什么的,保证为国争光名利双收啊。
白胖子朱刚鬣摊了摊手,说:“师父,沙师弟是挑行李的,跑得够快。不过投了胎,法力没了,就只剩下这点儿底子了,你别嫌弃。”
陈袆心说我嫌弃了么我?这还只是点底子啊?要是全盛时期的沙和尚,那得是怎么个状态?我的天,我特么捡到宝了!
陈袆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板着脸说:“八戒,你呆会儿跟沙僧说一下,这是在大厅广众之下,他跑那么快干什么?都追上汽车了,太惊世骇俗了吧?以后要注意场合,知道不?”
白胖子频频点头,乖宝宝似的应道:“是,师父。”
陈袆脸上拚命装平静,心里其实翻江倒海。尼玛,光一沙和尚就这样神,不知道猴哥八戒的本事,会神到什么地步?看来白捡了这三个便宜徒弟,也不亏啊。
“沙师弟的功夫,越来越退步了。”胡孙说。
这家伙话不多,沉默寡言高深莫测的样子,装逼装的有模有样。这会儿陈袆心情大好,心说高人都这样,我理解你了啊大哥。
朱刚鬣笑咪咪地说:“猴哥,这几年我们东躲西藏的,光顾着找师父了,功夫自然也耽误了。我早说过,寅阳显世,神鬼不尝。现在好了,师父找到了,那些妖魔鬼怪的日子也到头了。”
陈袆听见此话,呆了一呆,说:“神鬼不尝?这话是彭祖说的吧?彭祖百忌,寅不祭祀,神鬼不尝。难道说,我们的身边,藏着很多妖魔鬼怪?”
朱刚鬣脸色尴尬地说:“对对对,是彭祖他老人家说的,我这不是借来用用嘛?师父,你现在还没开灵眼,当然认不出妖怪粽子。你投胎转世的时候,有很多老冤家也被带入人世。这些妖魔鬼怪虽然化成人形,但干坏事的本性犹在,很危险。惩恶扬善,降妖除魔,盗墓杀粽子,就是你修行的根本啊。”
陈袆暗暗骂了声靠,屁个根本,又是盗墓?有点新意好不好大哥?怎么三句不离本行啊?
“悟空,八戒,沙僧一个人身单力薄,恐有意外,我们这就追上去,可好?”
“对对,追上去。”
陈袆领着俩便宜徒弟往前跑了一段,这丫就累得跟狗一样。瞧着身边车流如梭,刚刚大好的心情再一次受刺激了。心说靠两条腿追上沙和尚,那得追到猴年马月?当年西游,西去十万里,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走到的大雷音寺?
花三块钱上了辆公交车,和朱刚鬣一前一后挤着个桃花眼美女,陈袆心情大好。
正瞧着猪哥跟桃花眼挤眉弄眼,却见胡孙身子一挺,拉开身边只能容一个脑袋探出去的车窗,双手一伸一送,“嗤”地就钻了出去。
靠,老大啊,这是下车的地儿嘛?这可是在行驶当中的车辆,你怎么直接就从窗子里下去了?
陈袆伸头一看,瞧见沙僧正蹲在一家跆拳道馆的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边张望。他连忙大喊道:“停车,快停车!”
司机猛地一个大脚刹车,破口大骂。满车的乘客惊呼声响成一片。陈袆也没功夫跟人家墨迹,拉着口水哗哗的猪哥就往车门处窜。
在千夫所指万众瞩目之中窜下车,看到胡孙已经安然无恙地上了人行道,陈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