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砺放员叩娜诵械馈�
什么?宝十捷违章了?哥们,看仔细了,这是辆电动自行车。就这,还是瞎子老头用他算命骗来的钱给陈袆买的生日礼物呢。
胜法路其实陈袆很熟悉,他打小就在这一带混,淘一些古玩小物件。不过因为没钱,看的多买的少。再说一搞地质的,又不去倒腾古玩,看过了就算。
这不,瞎子老头就在街口的石狮子后面摆摊呢。这老头瘦得皮包骨,风一吹就倒似的。自从上一次躲城管摔了个跟头跟人家讹了500块钱,现在连走来走去的红袖套老大妈都不敢管他。
陈袆小心翼翼地绕过老头,直接向着胜法寺街走进去。如果给这耳朵比眼睛还灵的老头听到了脚步声,铁定认为自己去玩儿了,不务正业,免不了回家被他给唠叨死。
数着门牌号,找到了37号和39号,可唯独没有38号。陈袆有点疑惑:怎么回事?印象中,好象也从来没见到过什么三藏斋这个字号啊?
他摸出电话,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响,马上就接通了。那个闷闷的声音说:“陈先生,你到了?”
“我到胜法寺街了,就在39号门口。可我找来找去,这儿没有38号啊?你们公司到底在哪儿?”
那边说:“哦,门牌上次掉了,搁在公司前台呢,没装上去。这样,你等在哪儿,我下楼来接你。”
“行,我等着。”陈袆挂上电话,伸着脑袋四处察看。
不一会儿,从39号的拐角,急匆匆地冲出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大个儿。这人满头天然卷发,脸庞黝黑,长手长脚,神情木讷,分明就象一个农民工劳务市场上常见的挑夫脚力。
黑大个儿站在陈袆旁边,东张西望了一阵,好象有些失望,口里喃喃自语:“人呢?人呢?怎么没人啊?”
陈袆皱皱眉,心说靠,我这么大个人就站在你旁边,你难道就看不见?
他开口说:“沙总是吧?我是陈袆,是来你们西行勘探公司应聘的。”
黑大个听见有人说话,好象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陈袆一会儿,说:“原来就是你啊?不象啊?对了,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陈袆啊?怎么啦?”
黑大个眼睛一亮,说:“陈袆?你真的叫陈袆?你的八字是什么?”
陈袆张大了眼睛,靠,有这么问的嘛?大哥,我们又不熟。我是来应聘的,不是来相亲,你一大老爷们,问我的八字干什么?难道你不是要招人,是帮女儿找女婿来了?
什么破公司?骗人的吧?
陈袆打算立马跟这可疑的黑大个说掰掰。可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缩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瞎子老头,终于又有些犹豫,被想要得到一份工作的念头给打败了。
他老老实实地说:“我命硬,是寅年寅月寅日寅时生人。沙总你放心,这个命格虽然克父母,不过不会克上司同事。我这种纯阳之体,还能给公司带来旺运呢。”
黑大个眼睛更亮了,这家伙用颤抖的声音说:“纯阳之体?对,就是纯阳之体!等等,你说你命硬?你还懂命理?风水你懂不懂?”
陈袆沉吟了一下,说:“风水我没有系统的学过,不过略懂一点。天干地支,命理风水,相辅相通,都是由易经发展出来的嘛。”
黑大个激动了,蹦上来就要给陈袆个熊抱,嘴里喃喃地说:“真的,是真的,你终于出现了!”
陈袆给黑大个这个动作吓得不轻,退后一步,避过他的魔爪。心说这家伙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倾向吧?这样子也太神神叨叨了吧?什么终于出现了?莫名其妙的,难道你们等我很久了?
在39号侧面的一个阴暗楼道里,陈袆看到了一块“三藏斋”的木牌子。木牌很古老,仿佛经历了几百年似的,油漆都掉光了。
顺着楼梯,两个人走上了三楼,进入一处黑洞洞的屋子。
屋子里连灯也没开,墙边随便摆放着一套破了洞的沙发。一个破破烂烂的前台摆在当门,上面还贴着某某保险公司的字样。
陈袆的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就这种公司,还有脸叫集团?这不是临时租的场地嘛?还招员工?招个清洁工还差不多。
他刚转身要走,旁边一扇门开了,探出一个满脸是毛的老外。老外表情阴沉,跟有人欠了他债没还似的,让人顿生生人勿近之感。
他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沙师弟,人来了?”
第三章我是唐三藏(3)()
沙师弟?陈袆诧异了一下,心说这名号怎么这么熟悉呢?噢,也许,黑大个本身就叫沙什么的。老外口音不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大师兄,是他,肯定是他!”黑大个情绪好象有点不稳定,精神恍惚喜不自胜的样子。
老外点点头,看了陈袆一眼,说:“进来吧。”
大师兄?这是什么称呼?这姓沙的叫一老外大师兄?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陈袆强忍着笑,天人交战了一秒钟,还是迈步跟着老外走进了那扇门。
老外的出现,让陈袆打消了立马抬腿走人的想法。虽然这家公司貌似条件不怎么样,同事之间称呼也怪异,好歹看样子也是家有外资背景的企业。
先看看再说。
房间里亮着几支日光灯,看家俱摆设,是个小小的会议室。会议桌尽头,坐着一个肥肥胖胖的家伙,细皮嫩肉的,一脸笑咪咪的萌大叔样,立刻让陈袆心生好感。
那胖子看见陈袆进去,热情地招呼说:“小陈是吧?你好你好。公司刚刚在S市找着办公地方,一切都还没收拾,让你见笑了。坐,请坐,不要客气。”
陈袆暗暗“咦”了一声,这个声音,不是刚才电话里没睡醒的那个吗?看这个气派,倒象是总经理。呃,不是正的,至少也是个副的。
他向着萌大叔弯了弯腰,算是行礼。然后坐到一张椅子上。
老外和黑大个也去另一边坐下,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然后,三个人一起诡异地盯着陈袆看。
陈袆轻轻地咳嗽了一下。萌大叔惊醒过来,清了清喉咙,说:“小陈是吧?今年几岁啦?”
陈袆端端正正地坐着,说:“23,过年就24了。”
“那个,你是哪里人?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上的学?”
陈袆皱皱眉,心说这是要干嘛?调查户口来着吧?问得这么仔细,我都对你们不了解呢。
他弱弱地说:“请问,我能不能问一下,贵公司目前是个什么情况吗?”
陈袆决定了,如果是一皮包公司,待遇再好,自己也没脸在这儿上班。
萌大叔笑的更萌了,眼睛都挤成了条缝,说:“噢,那个,我倒忘了跟你介绍了。我们公司从西牛贺洲刚搬过来,回南赡部洲时间不长。那个,你放心,西行地质勘探公司也算是个老公司了,知名度大,信誉度高,有1300多年历史。哪,这是当时你们南赡部洲皇帝发的渡关文谍,上面有中书门下盖的印章,算是本护照吧,证明我们公司去西牛贺洲开发业务。”
陈袆迷糊了。尼玛,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西牛贺洲?那不是西游记里才有的地方嘛?哎,不对,佛教好象也有这个说法,现在大中华所在的地方,正是南赡部洲。难道这还真是家出口转内销的外资企业?可是,他手里那个皇帝发的渡关文谍,又是什么鬼?
“对了,小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脸上长毛的,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名字叫胡孙。”
老外“哼”了一声,显示了一下存在感。
“旁边的是沙和尚沙老三,人事部总监兼后勤部长。”
黑大个冲陈袆点头哈腰,笑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我是财务总监兼办公室主任,叫朱刚鬣。你可以叫我老朱,要不叫八戒也行。”
陈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三个家伙。他在说什么?他说他叫朱刚鬣?猪八戒?这怎么可能?谁会取这么个狗血的名字?
等等,沙和尚?卷帘将军?那胡孙呢?嗯,胡孙,胡僧,孙行者,孙大圣?靠,这是玩我还是怎么地?
陈袆脸上现出怒意,说:“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这是招聘呢还是演戏?我可不是来听你们说笑话的!”
“哎,生气啦?小陈,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啊?”
盯着这家伙看了一会,又看看死人脸的老外,再把目光转向黑大个,陈袆的目光有点森然。
黑大个一脸焦急,哭丧着张脸,冲着陈伟就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