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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来看两人还有些犹豫,他笑笑说道:“兄弟,放心,大哥罩着你们,大哥知道你们害怕谢老头子,老子可不怕他,他又没有三头六臂,也不是什么怪物有什么可怕的呢。他一条命,我们也是一条命,那么怕他干啥。”
李二狗笑着应承道:“是是是,张大哥说得对,我们这就关上门同张大哥去。”
三个人围坐在一个小圆桌前,热气腾腾的菜已经端上了桌。张铁蛋还在想着他的那些已经流失的钱,李二狗赶忙把酒打开各倒上一杯。
张贵来看着张铁蛋有些心不在焉,便问道:“铁蛋,你想啥呢,那么投入。”
张铁蛋想得太入迷,竟没有听到张贵来的问话,倒是他旁边的李二狗赶忙提醒一下张铁蛋,张铁蛋这才愣愣的说道:“钱,钱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
张铁蛋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让一旁的李二狗吓出一身冷汗,李二狗瞅着他,这还没喝酒呢,咋就晕了?要知道他们两个人从账上做手脚的事万一泄露到张贵来的耳中,他俩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李二狗急中生智忙接着张铁蛋的话往下说道:“你成天就知道钱,钱算什么,它妈的就是个王八蛋,跟着张大哥,你还怕缺钱花?”
张贵来也没有多想,他以为这个张铁蛋手头上缺钱花,才会如此的精神恍惚。
张贵来摇头笑笑说道:“放心兄弟,跟着大哥好好干,大哥绝对不会亏待你们,至于钱嘛,都是身外之物,等哥发达了还能让你们缺几个王八蛋玩玩吗?”
李二狗应承道:“当然,我们跟着张大哥不图别的,就是想吃香的喝辣的,哪怕张大哥吃肉,赏我们点汤喝喝也行啊。”
张贵来哈哈大笑,他知道这是手下的人经常用的吹捧伎俩,想当年他在谢天祥手底下干活的时候,马屁比这个拍的都响,不然他也不会成就现在的辉煌。
那个时候的张贵来很讨厌拍马屁,但他又不得不习惯,这结果真得形成习惯后,偶尔有那么几天听不到别人对他拍马屁的敬言,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张贵来笑过之后,收敛了一下容颜,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句实话,你们两个是我亲自挑选并一直带在身边的人,我想让你们两个成为我的心腹,像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是靠不住的实话,他们原本是谢老头的人,正扬谓一仆不侍两主,他们那些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只希望你俩能一心一意的助我,我要是有所成就那么你们两个也就有好日子过了。”
张贵来的这番话让两个人陷入沉思,这番话太有号召力,如同给李二狗和张铁蛋洗了脑一样,让他们顿时有种看到希望的感觉,李二狗莫名感动的说道:“张大哥,你放心,我们兄弟俩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们的期望,只要你有什么需要我俩做的,哪怕是上刀山或是下火海,我们兄弟俩都在所不辞。”
张铁蛋也从刚才的失落中走了出来,他情绪高昂的说道:“张大哥,我们兄弟俩虽说胆识没你高,智商也比你矮一截,但我们俩重情重义,张大哥没有嫌弃我们还有愿把我们当重点对象培养,不管怎么样,我们兄弟俩一定助你成功,早晚让你的成就超过那个谢老头子。”
张贵来拍手叫好,他端起酒杯隔空敬了李二狗和张铁蛋一杯,李二狗与张铁蛋受宠若惊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贵来放下酒后又说道:“这个谢老头子其实也没有什么本事,他就像那古时候的皇帝,江山全凭我们这些手下拼死拼活打下来的,他只管坐在高位上享受,我不是吹牛,他的位置坐不稳,下面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位置看,想必他也是天天惶恐不安,他就是仗着自己年龄大,比我们的阅历广而已,要说真本事,他可能还不如你们俩。”
张铁蛋听出这是张贵来在夸他们俩,他嘿嘿一笑说道:“大哥的意思是说我们俩也有机会坐上他的位置?”
张铁蛋此话一出,李二狗身上刚消褪的冷汗一下子又全回来了,张贵来也没有想到这张铁蛋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他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茬,李二狗发现了张贵来的脸色变化,他忙又揽下话茬说道:“铁蛋,你真会开玩笑,那个位置别说你不够级别坐,就算让你坐你敢坐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李二狗又转头笑嘻嘻地看着张贵来说道:“这个位置除了张大哥之外谁还有资格去坐。对不对张大哥。”
张贵来闻言紧绷的脸一下子放松下来,他笑笑说道:“这二狗的话就是比铁蛋的中听,不过,铁蛋能有这份野心也是好的,如果将来你真得具备了坐上这个位置的能力,到时不用你撵,我也会主动把位子让给你的。”
李二狗一副恭维的样子自贬道:“大哥说得这是哪里话,我们兄弟俩要不是承蒙大哥的赏识,想必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说不定已经沦落成街上的丐帮弟子了,我们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跟了你,就算再让我们提高好几个档次,也坐不上那个本来就属于张大哥的位置啊。”
这个李二狗的马屁真是拍的手到擒来,张贵来都有些厌恶了,这种毫无节制的拍马屁的效果总是会适得其反,张贵来无奈的一摇头说道:“过度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二狗,你也不要太贬低自己了,咱们都是人不是神,没有必要分出个三六九等,身体是天定的,但脑袋聪不聪明智力高低这都是后天可以培养的,所以说,人要多看多学多问才能多长见识,见识广了门路也就广了,门路宽了还愁找不到赚钱的方法么。”
李二狗点头称是,张贵来又说道:“二狗,我得说说你,你的脑子可不笨,转得又快,但有一点不好,你这马屁太不值钱,拍马屁也是讲究学问的,拍的好拍得对,那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过度的滥用拍马屁的手段,一不小心拍在马蹄子上,到时候想必你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回李二狗还没有表态,张铁蛋倒稀里糊涂的插上一句说道:“那还能咋死,都拍马蹄子上了当然是要被马踢死的呗。”
张贵来听张铁蛋这么个另类的回答,顿时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李二狗却满脸通红的瞪了张铁蛋一眼,小声嘀咕道:“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张铁蛋有些不服气,他没有认为自己说得不对,他自言自语道:“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
他的这句话又遭到李二狗的一个白眼,张贵来真是替这个张铁蛋的智商捉急,看来这个张铁蛋真是脑子生锈了,才转不过这道弯的。
李二狗被张铁蛋这个家伙气着了,他端起酒杯敬了张贵来一个说道:“张大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腐木不可雕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惹到你生气了吧,来,我替他敬你一杯算是赔罪。”
张贵来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表示他并未在意,待喝下这杯酒之后,张贵来对张铁蛋和李二狗的身世有些感兴趣,看他俩的表现,好似比亲兄弟还亲,尤其是这个李二狗,处处为张铁蛋擦屁股,生怕张铁蛋这不在板的言语冲撞到张贵来,而遭到张贵来的扼杀。
“二狗,之前我在遇到你和铁蛋的时候,你们俩就在一块,你曾说过你们俩都是孤儿,难不成你俩是一个村的?”
李二狗为张贵来斟满酒,听张贵来如此一问,他重又坐回到椅子上,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张大哥,不是我李二狗吹牛,这世上没有人能猜对我和铁蛋的关系。”
张贵来有些不服气,他跃跃欲试般把两边的袖子往上一撸说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来,让我猜猜看。你们俩是不是姨兄弟?”
张铁蛋傻呵呵地说道:“不是。”
张贵来又猜道:“是不是堂兄弟?”
这回换李二狗笑答:“不是。”
张贵来又连续猜了几次,连叔侄关系都用上,可还是得到两个人的否认,最后张贵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到椅子里,凭着最后的希望说道:“难不成你们两个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结果遭来的还是两个人一致的摇头否认。
张贵来索性摆摆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不猜了不猜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太复杂了,我的脑子都快想爆了。还是猜不出你们之间的关系。”
李二狗同张铁蛋对视而笑,最终还是由李二狗宣布答案,他笑着回道:“其实,我们两个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