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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根本不可能会成为亲戚,我和李素娥素来不来往,我们之间的恩怨太多,再加上诗语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以李素娥那高傲的眼光也不会同意我们交往,所以,我看,还是再等等吧,等我哪天有空了再托媒人给找吧。”
丁世德也明白,这两家的关系一向不好,李素娥是什么样的人想必这全村人都了解,纵然马诗语有着再好的容貌,至今也没有一个媒人去到她家提过亲,这都是因为李素娥,她逢人就说马诗语以后是要嫁给局长儿子的,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就别再赖哈蟆想着吃天鹅肉了。
“婚姻大事也不是着急就能成的事,这得看缘分,说不定我还真能找个比马诗语还好的媳妇呢。”丁凤军说着俏皮话,只为缓和一下此刻的尴尬气氛。
丁世德呵呵一笑,说道:“也罢,这事暂且先放一放,等送你弟弟回来之后再说吧。”
三天后,丁凤军踏上送丁凤河学艺之路,在之前丁凤军就已经选择好去的路线,阳谷此时还没有火车站,必须要到市里才行,在阳谷到市里的这段路就必须要坐汽车,所幸县里到市里的汽车比较多,这才让他们在火车还没有到达市火车站的时候他们就先捷足先登了。
“凤河,以后你自己出门在外眼睛一定要欢实着点,另外要多学些心眼,现在的骗子比较多,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一路上丁凤军都在叮嘱着丁凤河,丁凤河倒也乖顺,不住的点头。
“二哥,你说你打嫂子这个事如果让大哥知道了怎么办?”丁凤河这两天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情,在家的这两天里,陈冰莲一直都没有来这边吃饭,看她的意思,应该是要大哥回来后再解决这件事情。
“知道了又怎么样,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我还就不信大哥能打我。”丁凤军毫不在乎的说道。
丁凤河想了想说道:“这事的确是大嫂的错,当然,大哥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你,当时咱们都在场,谁还不能替你当个证人呐。”说完,丁凤河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二哥,说句心里话,我就害怕你和大哥把关系闹僵,你说都是自家兄弟,如果真得因为这件事情而翻了脸,以后还怎么相处。”
丁凤军大大咧咧的一笑,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到了哈尔滨你就好好的学自己的厨艺吧。”
车到站后,丁凤军手拎着行礼带着丁凤河下了车,车站上进站出站的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丁凤军怕把丁凤河遗失在这人海中,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牵着丁凤河的胳膊。
突然,一只短而粗的手顺着丁凤军的肚子摸到了他的上衣口袋,要知道这回去的车费可都在这只口袋里呢,丁凤军一惊,赶紧松开紧握丁凤河的手,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厉声说道:“你想干什么!”
第三十二章 兄弟反目(下)()
丁凤军下意识的明白,他这是遭到小偷来光顾了,他狠狠的捏住这只手腕,几乎用劲了全身的力气,丁凤军也不明白,这小贼的胆子也忒大了点,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在人的正前方下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过这小贼也太没有眼力见,也不打听打听丁凤军是何许人也就敢这么冒然对他下手,真是找死。这样想过之后,丁凤军在心里笑了一下,想想也是,这远在东北,这里的小毛贼哪能知道他的秉性。心里虽笑,但脸上的表情却不能变,就算装也得装得像模像样点。
这小偷的手被丁凤军反手而握,疼的呲牙咧嘴,他几次想要挣脱可惜都以失败而告终。他看着丁凤军阴沉的脸,心脏开始忐忑不安,看来这回是要栽阴沟里了。
丁凤军二话没话,捏着这小偷的手腕就往前走,在丁凤军的视线所触及之地他看到了一个公共厕所,他转头对丁凤河交待一句让丁凤河在公共厕所外等他,等他把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赶路。
公共厕所里,丁凤军一把将小偷推到墙角处,小偷的脸因疼痛而显得有些痉挛,他不住的握着自己的手腕在墙角处缩成一团。丁凤军粗略的打量了一下这小毛贼,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很大,比丁凤军要小几岁,长得尖嘴猴腮的,若不仔细看,这孩子跟张二狗长得倒有几分相似,年纪轻轻地就出来干这偷窃的事情,真是让丁凤军为他感到可惜。
丁凤军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很是不屑的说道:“怎么哥们,你这是缺钱花了还是缺烟抽了,要是缺烟抽了,你叫我一声二哥,我兴许一高兴还能赏你一根,如果你缺钱花了,就算你叫我二大爷,我也不会给你。”
那小偷的心理素质也不怎么样,看来应该不是个惯犯,他唯唯懦懦的操着一口不北话说道:“大哥,你放过我吧,我这上有老下有小,实属无奈才干这一行的,看在我这是第一次干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丁凤军轻蔑的一笑,说道:“看你这怂样也不像是干这行的料,就你这德性的还不如回家种个地,你说你也真是的,年纪轻轻干点啥不好非要干这个。”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出于别的原因,这小偷居然还流下了泪水,他边抹着眼泪边说道:“大哥,我也没有办法,家里好几张嘴指着我吃饭呢,我一没有本领二没有能力,去哪挣钱去啊,您就行行好,放我这一马吧。您放心,以后我再遇到您一定绕道走,就算我饿死穷死也不再对您下手了。”
丁凤军一听这话真是来气,他愠怒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的,你还想对别人下手?我看你真是死性不改。”
“大哥,那我还能咋办?”
“看你四肢健全,身体虽清瘦些但也不至于干不了活,你就不能找个学徒的活先干着,等出师了不就好了。”
“我家是农村的,在这市里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什么学徒工的活干啊,大哥,求求你了,你快放我出去吧,等这一班火车开走了,这一趟又白来了,你可知道从我家到这市里的路费有多贵吗?”那小偷央求着,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让丁凤军想起这么一句话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一点也不假,人不怕穷,就怕志短,这家伙,今天若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明天说不定就会成为贻害一方的大恶霸。
“小子,我看你是没有机会再对别人下手了。”丁凤军冷冷地说道。
那小偷一愣,不解地问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要把你送到派出所去,就你这种思想不纯的人,还想指着这个邪道发财,真是令人可耻。”丁凤军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些,让那小偷的心不由地颤了颤。
“大……大哥,你……你千万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我不干这个了还不行吗?要不,要不这样,你给我指条明路吧。”那小偷一听丁凤军要把他扭送到派出所,立马紧张的不行,原本他是想要拼死一搏逃出去的,无奈丁凤军的块头太大,以他的能力和丁凤军打,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丁凤军看这人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之人,只是缺少一个教化他的人,既然他有的顿悟,丁凤军也没有必要再为难他,丁凤军想了想说道:“不然这样吧,我刚好要送我弟弟去学厨,你如果也有兴趣的话,就跟着我们一块去吧。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从走出这个厕所之后就此金盆洗手。不能再碰与偷窃有关的事情。”
那小偷一时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讲,只一昧的对着丁凤军点头哈腰。
去往三爷爷的饭店的路上,丁凤军对这小偷有了初步的了解,这小偷是哈尔滨人,没有多大的本领,这偷窃的行当还是跟一个刚被警察带进局子的人学的,也属学艺不精,这次是他第十五次下手,他每得手一次都会记下来,偷到了什么偷到了多少钱他都会仔细的记在本子上,丁凤军笑称他这是在记账,以便日后被抓起来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干了多少坏事,上交到组织的话兴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小偷叫常清伟,他介绍自己的时候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说是家里人给他取这个名字是有用意的,就是希望他日后为人的时候可以清白的做个伟大的人,这个解释又迎来丁凤军的嘲笑与讥讽,丁凤军说,你们家里的人应该没想到你现在会做一个清淡稀松平常的猥琐的人吧。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把丁凤河和常清伟送到目的地之后,丁凤军一刻也没有逗留就又返回老家,没办法,给别人打工就得按着别人的规定走,厂长那边丁凤军只请了几天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