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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可不知道!”
吴长赐突然笑着笑着回答,正在这时,孙妍走了进来,孙妍说:“像秦文君这种情况是要进行精神病的鉴定。区分是完全限制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一直处在发病状态,完全不能认识自己行为后果的精神病人);还是限制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间歇性精神病人)。如果是前者,可以完全免于刑罚,但是民事责任由其监护人承担。监护人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失的,除外。如果是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犯罪行为时,具有清醒的认知,处在未发病期,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完全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是可以从轻,减轻,免于刑罚的。顺便说一句。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不用免于刑罚,关键在于精神病的“程度“是否达到“难以认知,难以控制其行为“。医学上的精神病的解释和法学上的解释是不同的,医学更广义一些,刑法的解释是限制解释。”
吴明和吴长赐对看了一眼,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我好像更不明白了。”
孙妍也笑了,走过来坐到吴明的床边,摸了摸吴明的额头,笑呵呵的说:“挺好的,感觉怎么样?”
“恢复得挺好的,能动了。”
“能动了,是不是和秦雪说一声。”
这句话虽然带了一个弯儿,但吴长赐和吴明都是聪明人,一听就听出来了,孙妍的醋坛子随着吴明的好转,开始要出味儿了。
还没有等吴明说话,吴长赐就说和孙妍:“小研啊,你有时间去医生那看看,我觉得吴明这个臭小子已经能吃能喝了,我们的药是不是该适当的减量了,特别是一些进口药。虽然我们有钱支付医药费,但铺张浪费总是不好的。”
“行,舅舅,我这就去看。”
孙妍走了,吴长赐就直接问吴明:“秦雪是怎么回事?”
秦雪的这个事情,吴明还真的有点难以企口,吴长赐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和吴明说:“感情这种事情,最忌讳拖泥带水,互相藏着瞒着,到最后没啥好处。你看秦文君,就是一个例子,他和他媳妇明明挺相爱的,两个人却互相瞒着,最后变成了让人心痛的结局。”
“嗯,我会和秦雪说清楚的。”
“那我先走了!”
对于吴长赐,吴明的改观在与日俱增,他现在能平心气和的把吴长赐当做自己的长辈,所以,吴明准备先放下手中的事儿,本来计划去看喇嘛庙大师的事儿,先放一放,和秦雪说清楚之后,就先回一趟村里。
回村里的目的,就是要打听到,当年发生在李德顺身上的事儿。吴明自己知道,对吴长赐的印象主要来自于李德顺,如今已经对舅舅吴长赐的印象改观,可是李德顺还是不告诉吴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吴明需要搞清楚。
……
吴长赐从医院出来,刚走到停车场,就听见电话铃响了,抬眼看了一下,是常坤。就先上了车,才接听的电话。
“吴总,我安排了一个地方,就点了一个菜,你最喜欢的鱼香肉丝。”
“好啊,在哪?”
在饭店里,吴长赐和常坤见面了,常坤很积极的和吴长赐握手,然后就把单间的门给关上了。
“常坤,你找我什么事?”
常坤也不做作,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的助手去了一趟林县,给我发了这样一张照片。”常坤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吴长赐,吴长赐看了看手机上的照片,还是播音员,不过她看上去自然了很多,没有经过刻意的打扮,头发扎的有些松散。不过播音员脸上的表情很满足,因为她正在和家人一起吃饭。
“你想说什么?”
“当年秦文君捅了这个女人一刀,然后把她埋在了土里。这个女人真命大,整个过程被一个农民看到了,他把播音员挖了出来。播音员对秦文君很失望,她的爱情崩盘,几乎要自杀,但这个农民在关键时候,治愈了播音员心中的痛,这个播音员最后嫁了弄明,还给农民生了一男一女,播音员平时会教一些孩子上音乐课,她的男人也弄了大棚,他们过得很幸福。”
吴长赐听常坤说完,把手机递回到常坤的手里,皮笑肉不笑的的说:“常坤,我是小瞧了你?”
常坤依旧笑容灿烂:“现在整个海城都知道了秦文君与播音员的凄美故事,大家如果知道,这真的是一个故事,会有什么样的敢想。”
“常坤,你想要什么?”
“吴总,你这么说,让我的心像石头一样落地了。我不要钱,那个东西你我都有,我要吴明的八字。”
吴长赐听了,站起来冷哼一声就走。
“吴总!”
“你要是敢威胁我,那你就威胁我试试”
“吴总,我可没有威胁您,喊您是想告诉您,等吃完了鱼香肉丝再走。”
……
转天,吴明也没有看见秦雪,却意外的等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是王宝山,他快中午来的,用分解的饭盒拿了一碗面。
“宝山哥,人家来看病人都用水果,你可真奇特,拿了一碗面来。”
“常来常往,常来常往。”
“宝山哥,你咋来的?”
“我开车来的。”
“送我回一趟村里呗?”
“行啊!”
秦雪来了,可惜她没有看到吴明,吴明和王宝山一起回村里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死在雪地中的孩子()
银装束裹,村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
王宝山的车开到村里,并没有像吴明小时候那样引起大家的注意。如今生活好了,村里很多人都买了车,车在村里也是一个平常的产物。
吴明透过窗户的冰花往外看,村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每个家庭还是围着牛圈打转,有的大人在外面抽烟,有的则是在院子里干些散碎的小活儿。
天气太冷,几乎看不见聊天,熟悉的人见面,也只是问候两句。即便这样,也阻止不了,孩子在外面玩耍,他们穿着棉袄带着棉帽子,小脸蛋冻得通红,却还在雪地里,奔波打闹。
吴明小的时候,大家就喜欢玩西游记的游戏,大家都抢着当孙悟空,委曲求全也要当个唐僧,实在不行,只能做沙和尚了。但有一个角色,没有人愿意做,那个角色就是猪八戒。为了和大家一起玩,吴明每次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都会扮演猪八戒的角色。
看着嬉笑打闹的孩子,吴明禁不住的又回忆起当年。
“大兄弟,我们去哪?”
“前面路口左拐,直走有一个小桥,到了小桥那就能看见一个棺材铺子,我们去棺材铺。”
到了门口,王宝山把车停好,从车上下来,到副驾驶扶着吴明,吴明从车上下来,就听见院子有人喊:“这不是吴明吗?咋地,发达了,下车还有人伺候着。”
“哎呦,祖爷爷,您可别瞎说,这位是我大哥,我在城里受了点伤,差一点就死了,死里逃生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咋没在你这定一口棺材。”
“我呸、呸、呸,小孩子说话口无禁忌,你定个屁棺材,60岁以上才有资格给自己选材料,你给我消停点。”
王麻子穿着一个破棉袄,那么厚的衣服都遮不住他的大肚子,他训斥了吴明一句,带着乡下人特有的羞涩笑容,冲着王宝山点头微笑。
“进屋,都进屋,外面挺冷的。”
进屋以后,王麻子的媳妇看见是吴明,就笑着说:“我把肉缓上。”
“婶儿,别忙活了,中午我们去馆子吃。”
“去什么馆子,挺贵的,在家吃吧,你这小脸白得和一张纸似得,让你婶儿给你蹲点猪大骨,把身子补补。”
吴明笑了笑,平时王麻子可没这么大方,估计是自己太虚弱了,这一看,就能看出来。要不,王麻子也不能这样。
和王麻子也是好久没见了,吴明就把自己认母亲的事儿说了一遍,王麻子听了,就纳闷的说:“你是吴大妹子的儿子,那你爹是程峰。”
“你认识程峰?”
“认识啊,跟你爷爷学艺的小子,脑袋老聪明了。后来也不知道咋的,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咋死的?”
“听说是烧死的。”
听到听说这两个字,吴明就知道,王麻子也不是很了解情况,那个时候交通不方便,城里发生的事儿,不知道多久才能传到村里来。吴明可没忘了回来的目的,就话锋一转,直接问:“你记得我舅舅吴长赐吗?”
“吴长赐,那个龟孙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