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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炎,放开她。”南宫晴皓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她既然已经对自己那样了,怎么可以又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安子炎听到南宫晴皓话语间的怒气,有些得逞的笑笑,但是下一刻,他却发现自己怀中的人有些不对劲,“铃儿?”
安子炎试探的唤了一声,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铃儿?”安子炎连忙放开凌琳,低头却看到凌琳紧闭着双眼,已经没了意识,“铃儿?”
“怎么了?”南宫晴皓立刻走到安子炎身前,看到晕过去的凌琳,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慌忙的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又摸摸她的额头,“传太医!快!”南宫晴皓对着门外低吼了一声,伸手想从安子炎怀里将凌琳接过来时,安子炎却将凌琳抱了起来要往外走。
“你要带她去哪里?”南宫晴皓挡住了安子炎的去路。
“回倾心轩,这里的偏殿也没有收拾,你又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安子炎皱着眉,神情严肃。
“这个时候,还能计较这些?”南宫晴皓强行从安子炎手中将凌琳接过,走进内室……
……。
凌琳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一片明黄,撑起身子坐起来,却被床头坐着的黑衣人吓了一跳。
“嗯?清芜?是你!”待看清床前坐的人,悬起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对,凌琳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房间摆设,这是南宫晴皓的寝室啊!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清芜会在这里?
凌琳看了房间燃着的蜡烛,又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
她记得她是跟安子炎和南宫晴皓在一起的时候晕的,为什么现在身边坐着的是清芜?
南宫晴皓看着凌琳茫然不解的样子,嘴角勾了勾,起身就往门外走,走时还叮嘱凌琳“别乱动”。
凌琳自然是不可能不乱动的,她摸了摸胸口,之前闷堵难受的感觉已经没有,浑身也没有其他的不适。穿鞋下床,她要到外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皇上的寝宫里会有个雇佣兵在?他算是杀手吧,难不成她昏了一个下午然后就变天了?
然而凌琳刚走到门口,清芜便端了个碗还有一壶酒进来。
凌琳“???”
“坐着。”清芜看到凌琳便直接下了命令。
“哦。”凌琳乖巧的坐回桌子,她个文弱女子,硬拼不来,只能配合。
“吃。”清芜将盛着粥的碗放到凌琳面前。
“哦。”凌琳拿起勺子开始扒拉。
清芜看着凌琳,他不知道这样的女子到底是怎样长成的,明明年纪不大,可为何每每遇到事情都会表现出超乎常人的冷静,倒像是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似的。
凌琳其实一点也不冷静,她在从床上下来,到走到门口的这几分钟,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觉得麻烦,索性还是选择安安静静的走一步算一步。
“吃完了。”凌琳将空碗推到清芜面前,等待下一步指示。
“你有什么话想说?”清芜问道。
“遗言?”凌琳将脑子里顿时冒出的两个字说了出来。
清芜心里笑笑,面上却毫无表情,只是看着凌琳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凌琳恼道,一想到可能自己生命堪忧,凌琳也不想再顾忌那么多,不爽直接挂在了脸上。
清芜看着凌琳这个样子,新奇的很,但还是淡淡的开口道:“算是。”
“什么叫算是?”凌琳皱眉问道,“为啥就算是遗言了呢?为啥我的生命就快要结束了呢?是你要杀我吗?你为啥要杀我呢?你能不杀我吗?安子炎和南宫晴皓他们呢?宫里的其他人呢?”
第八十章 突变()
“什么叫算是?”凌琳皱眉问道,“为啥就算是遗言了呢?为啥我的生命就快要结束了呢?是你要杀我吗?你为啥要杀我呢?你能不杀我吗?安子炎和南宫晴皓他们呢?宫里的其他人呢?”
凌琳噼里啪啦问了一串,清芜没有看到她的恐惧,倒是感受到了她异常的恼怒。
“有人雇我杀你。”清芜面无表情的回答。
“嗯?他出了多少钱?”凌琳问。
“百金。”清芜答。
“百金你就接了?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啊!真是太过分了!”凌琳气呼呼的走进另一边放着桌案的里间,铺开纸,舔了墨便开始写。
清芜跟着她走进去,好笑的看着凌琳生气的样子,她每次的重点都与常人不同呢,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杀她吗?
“喏,这些药方不止百金吧!”凌琳写完吹了吹,直接气哼哼的将写好的纸张拍到清芜的胸膛。
清芜拿着药方看了几眼,她没有写治疗外伤的药,只是写了一些头疼脑热,解火祛寒的方子,暗暗欣慰,面上却依然不为所动:“我只收现金。”
凌琳挑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清芜,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嫌弃道:“你是不是傻?你有这本事进皇宫,这里值钱的东西何止百金千金,你干嘛就是要跟人命过不去?”
“销赃,麻烦。”清芜回答。
凌琳“……”
“还给我。”凌琳白了清芜一眼,抢过他手里的药方,撕了后扔进篓子里。
“说吧,怎么才能不杀我。”凌琳拍了拍手,她又不是傻,她醒来的时候清芜就在她身边,他若真是单纯的要杀她,哪里还有她睁眼的时候。
“喝杯酒。”清芜答。
“啊?你有病吧……”凌琳没好气道。
“喝,或死。”清芜手中不知从哪儿冒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凌琳脖子上。
匕首泛着寒光,冰冷刺人。
凌琳看着匕首,心里终是有了一丝怯意,“我怕疼,能换个死法吗?”
“所以,你选择死?”清芜眼里闪过让人看不清的暗光。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傻。”凌琳伸手要推自己脖间的匕首,清芜却先她一步将匕首收了起来。
凌琳无言的看了会儿清芜,若是刚刚她没看错,清芜明显是不想伤着自己,所以眼前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就这么想让我喝酒?”凌琳的眉梢挑的老高,转身走回放着酒壶酒杯的桌前坐下,朝着站在几步外的清芜招招手,“来来来,坐,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何必舞刀弄枪,喊打喊杀呢!”
清芜看凌琳情绪变化真是快,犹疑、沉思、气恼、烦闷,现在又变成抓住别人把柄后的得意与放松,她看出了什么?
凌琳看清芜在自己面前坐定,讨好的朝他笑笑,“你上回说,只要我当着你的面喝一杯酒,再给你止血药方,你就会答应我提出的那件事。”
能出现在皇上寝宫,现在还不慌不忙的坐在这里跟自己谈条件,加之周身淡漠冷然的气质,神秘的身份,一定是主角!
“一件事,还是饶你一命?”清芜看凌琳看着自己时眼里竟有些狂热,压下心中的疑问,绷着脸道。
凌琳安静的看了清芜片刻,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禁问道:“真的有人要买我性命?”
清芜也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凌琳揉着脑袋沉吟了许久,就算清芜没打算杀她,人家既然已经提出来,她总归是要做些让步的。凌琳看了看面前的酒壶酒杯,又想起那酒辛辣的滋味,终于心一横,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那就两杯酒,止血药方,换我性命,和你答应的跟在我身边十二个时辰。这个账这样算,没错吧?”凌琳抬眼看向清芜。
清芜看凌琳满脸被逼无奈,又下定决心似的看着自己,心里莞尔,“可以。”
凌琳得到清芜的应允,苦大仇深看了酒壶许久,才抬手倒了一杯,快速的闭眼,一饮而尽。
嗯?凌琳已经做好被这里的二锅头呛到的准备,可这回囫囵吞的酒水,竟与中秋那次在安家家宴上的完全不一样,没了辛辣呛人,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果味的甘甜。
凌琳不明所以的睁开眼睛吧咂了两下嘴,就是果味带酒精的饮料,隐隐的酒味中还掺杂着似有似无的桂花香。
凌琳探究的看了清芜一眼,又倒了一杯,慢慢品尝起来,“这是什么酒?好喝诶,原来这里也有这种酒……”
就在凌琳喝完第二杯,觉得神清气爽还想再来一杯的时候,清芜却伸手按住了酒壶,“你倒是放心,确定我这酒里没有下药?”
凌琳莫名其妙的看了清芜一眼,“我的小命本来就攥在你手里,我还用担心这个?”说着就要拿开清芜的手,却又被清芜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