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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陈府,他也就不会认识这么一个能和他心有灵犀的人。
“我们的事情,你这个只会伤害田箩的人没有资格插手!”
“本将军没有资格?难道你有吗?陈三公子,不如让本将军问问你,既然你如此在乎田箩,为何庙会那天你明明目睹一切却没有救田箩?据本将军所知,你的武功可非常人能及。”
宁惟庸轻描淡写地抛出问题,却让陈暮言哑口无言。
“不管为了公事还是田箩,本将军都不希望再有闲杂人等进出山庄,陈三公子自便。”说完,宁惟庸迈步回了山庄。
陈暮言静静在原地站了一会,自嘲一笑,这才走向已等候他多时的马车。
而这边厢,田箩不敢置信地擦擦眼睛,呆呆地看着宁惟庸向她道歉。宁惟庸居然在向她道歉!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大事件。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察害你烫伤。让我看看,你手怎么样了?”说着,宁惟庸径直走到田箩床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田箩晾在空气里的伤手,只见手背上起了很多水泡,但是红肿总算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么可怖。
田箩彻底呆愣了。宁惟庸居然也会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温柔地帮她看伤?之前所有的不愉快和郁闷转瞬间消失不见。
田箩:“我我没事。其实这事也是我自作孽,呵呵。我不想喝汤,所以感觉到暮言来了,就故意大喊的,没想到吓到你表妹,弄得两败俱伤。”
宁惟庸听闻,低头往田箩手上突然吹了一口气。凉凉的,田箩的心却被吹的火热。
“我我你”田箩结巴了,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你们才认识几天,就叫他暮言了?还有两败俱伤不是这么用的。”
“嘿嘿,嘿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很亲切。再说他对我也很好啊,我们是朋友,当然叫的亲切些。”田箩傻呵呵地笑起来。
“你们是朋友,那我们呢?”宁惟庸轻轻放下田箩的手,抬头一本正经地看向田箩的眼睛。他很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田箩转开视线,看向床帐,不敢回视宁惟庸突然认真而逼人的视线。“我一直在向你报恩,你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朋友。”她真的理不清她现在对宁惟庸的感受了。明明一开始很讨厌他的,可现在她非但不讨厌他,还总想看见他,想和他说话,想和他相处,想要亲近他。甚至看见他对她表妹好,她都会难受,她不懂这是为什么。虽然话本子看得挺多,但那些书里从没教过她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宁惟庸没有立马应声,他把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把拳头放到田箩面前,摊开手掌,赫然是田箩原装的壳。
“还给你,你的壳。田箩,以后咱们也是朋友。无所谓恩情的朋友。”
“你真的要还给我了?不会被你弄坏了吧,所以才还给我。”心心念念的愿望达成的太突然,田箩此时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总觉得拿回了壳,他们之间的牵绊就会消失一样,于是找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真的。壳没坏,我一直贴身保管着,放心。”宁惟庸露出了一个无奈浅笑,其实他还真不想还给她,出于某些他现在还不明了的感觉。但是他自己也没料到,他居然羡慕陈暮言和田箩的相处方式。所以他想,要和田箩做朋友,是不是他们首先要平等,就像陈暮言和田箩一样,真正的平等,把对方看作“人”的平等。
田箩艰难地调整了下身体,用完好的那只手接过了自己的壳,瞬间一股清新、熟悉的感觉从壳里流淌进她的身体,这是一种相依的感觉,她和她的壳本能的联结。“贴身保管”,宁惟庸的这句话回荡在脑海,仿佛她相依的不仅仅是壳,还有这个和她的壳日夜做伴过的宁惟庸。幸福、温暖。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说着一些宁惟庸曾以为他一生都不会聊的话题,没有什么意义,却很轻松快乐,这就是和田箩在一起的魅力,简单,纯粹,却开心。
“我发现泡水能让我伤口好的快。”田箩说着说着聊到了水,这提醒了宁惟庸关于昨晚那个追查不到的“闯入者”。有心想问问田箩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脑海里首先升起的却是昨晚那让他会燥热的一幕,于是什么话都问不出。甚至担心提及这个话题会惹得两人都尴尬。
田箩同样,说到这就想起了昨晚,可不想让宁惟庸知道她可能被某变态道士看光的情绪是如此强烈,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并再三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在宁惟庸面前说起有关话题。
“你今天为什么有空来看我?”田箩挑了一个她自以为安全的话题。
宁惟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转瞬间明白田箩根本不知道谁昨晚把她从浴桶里捞起来,尴尬的情绪一下子褪去很多,他快速在脑海斟酌了一遍,说道:“扶坤说你伤口又裂开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一向聪明周全的宁大将军完全没意识到田箩也会思考‘昨晚是谁把她从水桶里捞起’这样‘羞耻’的问题,他的回答直让田箩愈加确信是扶坤那个死变态看光她,心里的郁闷情绪高涨到顶点,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说。
第30章 违和感1()
随后几天,扶坤度过了他莫名其妙被敌视的几天。因为田箩总是一副看着登徒浪子的表情看他,可惜扶坤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碍于他清高道长的身份以及田箩重伤在身,他决定暂时不予计较,转而把心思全部投入了追查暗箭有妖气的事情。少了扶坤蹭吃蹭喝,田箩终于过上了清静的养伤日子。每天逗逗阿一和宁惟修,偶尔和来看她的宁惟庸闲聊,日子过得好不逍遥。
伤口迅速恢复,而田箩这样春风得意的日子终于让秦想衣坐不住了。
秦想衣别的无所谓,可就是受不了宁惟庸不陪她,却总是去看望田箩。虽然她相信表哥对她的情意,但她无法相信田箩。同样身为女人,别人可能还看不出来,但她却把田箩对宁惟庸的情意看得一清二楚。别说她不允许她天人般的表哥被一个普通俗女染指,更重要的在于,田箩可能根本不是正常人,就这一点来说她也必须阻止表哥被那个妖异的女人迷惑!
“表哥,姑姑让我来你这散散心,可是你每天都在忙,都没时间陪我和修儿。”秦想衣借着给宁惟庸送补汤的间隙,不经意似地提起。
宁惟庸这才从堆积如山的军报和公文中抬起头第一次看向秦想衣,无奈一笑:“对不起想衣,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忽略了你和修儿。你平时帮我多教着些修儿,等忙完这些事情,我陪你和修儿出去玩一趟,再启程回京。”说着,他捏捏眉间,又把头埋回公文里,甚至没注意秦想衣为他准备好的补汤。
“表哥,你最近都在忙什么?祭祖的事情不是都结束了吗?按理说咱们早该启程回京了。”
“还有些圣上交待我办的事情,等事情结束才回京。委屈你了。”宁惟庸一心二用,虽然答着话,手中的毛笔却刷刷写个不停。
“不委屈,为了表哥,这算什么委屈。其实只要能在你身边待着,我就很开心了。”秦想衣难得大胆地说出了这些话,要知道虽然戚国民风较开放,男女大防没有那么严苛,但作为大家闺秀的秦想衣,是从没说过这种话的。
说完后,她倾国倾城的脸蛋红透,眉眼弯弯,羞涩地不敢看宁惟庸。因此没看到宁惟庸在听到她这样“表白”后手中的毛笔居然没停一下。
“嗯。我都知道。”
他都知道。宁惟庸的话让秦想衣觉得耳朵酥麻。两人很少有这样“亲密”的对话,让秦想衣兴奋得不行。
“那等咱们回京,田箩姑娘一起吗?”秦想衣这些天暗中调查了解到,田箩是宁惟庸特意请来做事的武功高手。本地人。
秦想衣只是想引出“田箩”这个话题,却成功地让宁惟庸停住了奋笔疾书的手。他没有回答秦想衣,因为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事实上这些天,宁惟庸觉得自己很奇怪,似乎总是处于某种模棱两可的黏泥状态,在遇到田箩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比如现在被秦想衣问到的这个问题,让他体内刹那分裂成了两个小人。一个理智而清晰,想明确回答秦想衣不会,田箩养好伤后应该就要离开了;另一个却带着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怎么都不愿把田箩会离开的既定未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