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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蓦地一紧,竟然忘了挣扎,那只是轻轻地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头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萧景泽便已转换了阵地,谢瑶光只觉得双唇上贴了什么东西,温柔的,热热的,让心里都熨帖了起来。
即使表面看上去再温润有礼,也掩盖不了萧景泽是个皇帝是事实,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把握时机,也更有容不得人拒绝的天子威严。
谢瑶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小脸一片通红,眼睛紧闭,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带了些湿润的水汽。
上下两辈子,即便是同床共枕过,她同萧景泽也没有做过这样……这样的事儿,所有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何曾像……像这样狂风暴雨般没有喘息的力气。
终于,在萧景泽放过她之后,谢瑶光红着脸,看似使了吃奶得劲儿实则软绵绵地将身上紧贴着的男人推开,她着实被亲得没力气了,要不是萧景泽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腰,只怕这会儿已经站不稳了。
“说话就说话,这样……这样动手动脚的做什么。”谢瑶光一边大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通红的脸上瞧不出丝毫愤怒,只有显而易见的羞与怯。
男人亦在喘息,低沉的声音从喉头散发出来,似乎还带着些笑意,他右手揉了揉谢瑶光的头发,轻笑着眯了眯眼睛,像一只餍足的兽,“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是啊,爱到深处,怎么会不想着彼此有更亲密的触碰,他越发后悔,如果不是自己一时间钻了牛角尖儿,是不是,是不是早就佳人入怀,又何必需要借着喜儿的眼睛,来了解阿瑶日日都在做什么。
谢瑶光哼哼了两声,这一回,依旧什么都没有说,是羞的。
好似这一场亲吻抵消了先前所有的不愉快,谢瑶光心底仿佛一块大石落了地,她一直觉得,上辈子萧景泽同她是相濡以沫,而这辈子,除了她萧景泽身畔没有别的姑娘,所以才能那样轻而易举地舍弃她。
可这会儿她才知道,原来萧景泽的情意,不比她的少。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将什么事儿放在心里,苦也罢,甜也罢,好在今后都有她陪着一同品尝。
萧景泽半搂着她的腰,坐在御案前看朝会上大臣呈上来的奏章,谢瑶光窝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道:“你就把这些东西大大咧咧摆在我面前,也不怕我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出去胡说?”
大安朝有律例,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她这会儿只是接了册封的圣旨,还没有正式大婚,未入宗正府的名册,尚算不得萧景泽的后宫之人。
“你会说出去吗?”萧景泽笑了笑,并不以为意,提起朱笔在手中的折子上画了个勾,皇帝心情好了,批奏折的速度比往日也快了许多。
谢瑶光坐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总感觉怪怪的,咱们往日怎样,现在还怎样好不好,先前的事儿,谁都不许提了。”她说的,正是太液池那晚两人的对话。
萧景泽放下手中的奏折,再次忍不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阿瑶,谢谢你,你要等着,不会太久,我就迎你过门。”
这一回,谢瑶光仰着头,眉眼中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第79章 待嫁(修)()
第79章待嫁
谢永安是从旁人对他的态度中才渐渐得知谢瑶光被册封为后这件事的。
他本就不思进取,从羽林中郎将这个闲职被剥夺之后,整日里沉浸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可这花酒喝着喝着,原先对他不屑一顾的那些王孙公子,竟都换了副面孔,饶是谢永安再蠢,也知道这其中必有变故。
“小七立后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没人跟我提?”谢永安从安阳侯嘴里确认了这个消息后,又惊又喜,搓了搓手笑道,“我当初说是把小七送进宫,凌氏那贱人还不愿意,现在可倒好,我就知道,我谢家的女儿,生来就是母仪天下的命格。”
“闭嘴!”谢光正着实不待见他这鼠目寸光的模样,浅薄的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底。
安阳侯这些天表面和那些道贺的同僚们说着同喜同喜,可心里头其实烦闷的不得了,少帝年少聪慧,继位后一直十分亲近靖国公和傅相这些人,而曾受先帝器重的其他老臣,比如像他,像神威将军卢定,小皇帝都有些敬而远之的意味,平日里对于他们的政见,也并没有多看重。
这样尴尬的地位,让以谢光正为首的一众老臣着实难受,要说皇帝待他们不好,比起那些卸磨杀驴的,萧景泽待他们可以说是不薄了,可他们这些人,曾经都是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如今却成了这样,心里头又怎会舒服。
谢氏女封了皇后,让这些老臣看到了起复的希望,谢光正却不这么想,要知道,封后的旨意是下来了,可圣旨不是送去安阳侯府,还是径直送到了凌氏宅邸。
这说明什么?说明小皇帝并不是看在他谢光正股肱之臣的份上,而是向靖国公府在示好。
若是真给谢瑶光和萧景泽知道他这样的想法,估计会笑掉大牙。
谢永安是不懂老父心底的烦恼的,心里还暗暗埋怨他不识好歹,转而又飘飘然的往后院走,他近日瞧上了新入府的丫鬟,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想想就心痒难耐。
被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气的,谢光正摔了手里的茶碗,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半晌后才问道一旁的孙子,“清哥儿,你觉着我奏请圣上,直接将你爹的世子之位传给你如何?”
谢光正琢磨着,安阳侯府要是传到谢永安这么个败家子手里,走下坡路那是明摆着的,可谢明清不一样,他有智慧有谋略,虽说是个庶子,可却是孙儿辈里最出挑的,遇事亦能忍,最为重要的是,谢明清同小七关系似乎不错,将来小七入主中宫,哪怕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帮扶着谢家一把。
说实在的,谢光正能从一介白身混到侯爵加身,心思非常人能比,他转眼就将利害分析清楚,也审时度势地放弃了不长进的儿子,至于另一个嫡子,混了多少年,还在外地做官,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谢明清闻言微怔,面色上瞧不出一丝喜意,他身子微微前倾,向谢光正拱手行了一礼,道:“侯府是祖父当家做主,断然没有孙儿置喙的余地,一切听您的意思。”
谢光正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谢明清退下,心里已经暗暗琢磨起这请废谢永安,请立谢明清的折子改如何写。
且说另一边,接受了现实的凌氏,已经开始给谢瑶光准备起嫁妆来。
大婚的礼服等一应物品自有宗正府操心,甚至连皇后的嫁妆也早就在皇帝继位时准备了起来,按理说凌氏只需要舒舒服服坐在家中,送女儿出嫁就可以了,但她却不这么想。
“你啊,要多为自己想想,活在后宫,不说是吃穿用度,就是平日打点那些宫女内侍,哪样不要银子,可别含糊。”凌氏点了点谢瑶光的额头,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她想说,现在皇帝瞧着是对你上心,可十年呢,二十年呢,热乎劲儿过去了,就会像她和谢永安那样相看两厌,人心易变,唯有钱财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可是瞧着女儿欢欢喜喜的俏模样,凌氏到底还是将这话咽了回去,她想,哪怕是念在靖国公府的份上,只要皇上能让小七能在宫里平平安安,她就放心了。
寻常人家准备的嫁妆摆在宫中不合适,所以谢瑶光从头到脚穿戴的,吃的用的,宗正府在派人来问过她的喜好之后,全数准备妥当。
凌氏给谢瑶光准备的东西堪称简单直接,她把这些年铺子里的进项抽了一大半出来,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全部都去钱庄兑成了锭子。
长安城的钱庄都是官家所办,凌氏这一兑,几乎把钱庄的库银都给掏空了,钱庄掌柜差点没哭出来,可偏偏他又不能不给办,未来皇后的亲娘,那是能得罪的吗?
不过幸而凌氏知道他的难处,给了他半个月的时间筹集银钱,那掌柜才从其他州府郡县调来了不少银钱填补空缺。
钱庄分了好几批才将银钱全部送来,好几口大箱子,家中库房摆不下,凌氏只得让下人腾了两个房间,来摆放这些箱子。
谢瑶光无奈地问她:“娘,你把这么大一笔钱摆在家里头,也不怕人来偷啊?”
“都是要嫁人的人了,也不知你的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朱雀大街上夜巡的侍卫是摆设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