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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关内侯府其乐融融,靖国公府却是阴云密布。
“不就是大嫂生了个儿子嘛,又不是抢了你的儿子,二嫂你至于哭天喊地的吗?”凌芷彤从桌上的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边吃边说道。
孙氏不敢同小姑子对着来,用帕子擦了擦眼睛,看向霍氏,“要不娘您去问问,看看国公爷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总不能他封了侯爵,又让他儿子来承袭咱们国公府的爵位吧,娘,二爷才是您亲儿子啊!您不为他打算,还有谁能为他打算呢?”
霍氏皱着眉,先是看了凌芷彤一眼,“彤姐儿,我同你二嫂有事商量,你出去玩吧。”
凌芷彤却是坐着不走,道:“娘,您别整天想着爵位爵位的,这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该是自己的,别人想拿也拿不走,再说了,这爵位是朝廷给的,想什么时候收回去就什么时候收回去,大哥那样疼爱小七,小七肯定也是站在他那边,您就别想着这些了,省的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这话的本意是让霍氏认清楚现实,凌元景根本不是能做国公府继承人的料子,就算凌傲柏愿意把爵位交给他,但皇上那里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霍氏却不知道想到了何处去,忽然对孙氏道:“老二媳妇,你且先回去吧,告诉元景,让他别到处闯祸,这些天先在府中待着,安分些。”
见孙氏还想说什么,她又道:“爵位之事,我另有法子,你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孙氏知道婆母能干,有了这句承诺,也不磨蹭,施施然回了自己院中。
而这一边,霍氏却细细盘问起凌芷彤来。
“我说您就别问我了,爹什么都没跟我说,但是我都能看出来,咱们国公府的基业要是交到二哥手上,绝对是要败了,您说爹能看不出来吗?真的,娘,您就听我一句劝,咱不想这些事了,您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夫人,不管是谁将来承爵,都得敬着您,您想这些做什么呢?”凌芷彤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干脆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你这话说得轻巧,人心隔肚皮,你二哥是我肚子里出来的,当然会敬着我孝顺我,旁人可就不一定了,你爹在时或许还能做做样子,你爹走了呢?”霍氏道:“我的傻彤姐儿哟,娘叫你同他们交好,不是让你向着她们的,你想想,你现在吃穿用度,是不是因为你的国公府的小姐,可以后你二哥要是做不了国公爷,你就什么都不是了,连说亲也说不到个好人家,娘怎么能不担心呢?”
凌芷彤最不喜欢听她提说亲的事,拧着眉毛道:“说亲的事还早着呢,我都不着急嫁人,您有什么好着急的,就算我不嫁人,国公府也不是养不起我。”
霍氏哼了一声,苦口婆心地劝道:“瞧瞧,你这话跟那几年凌茗霜说得是一模一样,结果呢,她嫁了那么个小官小吏,过得是什么日子,娘可不会叫你也变成那样,我的女儿,要嫁就要嫁给这世上最好的最尊贵的男人。”
凌芷彤不以为意,“天下最尊贵的就是皇上了,论辈分,皇上喊我一声姨母呢,更何况他现在推行无妾制,明摆着就是不纳妃,您快别胡思乱想了,我还觉着茗霜嫁的没什么不好,她和薛明扬两情相悦,如今一家三口幸福美满,比嫁给什么世家子弟好多了。”
霍氏见她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听,着实有些后悔让凌芷彤和凌茗霜谢瑶光等人走得近了,只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她也只能叹息一声,不再提这话了。
可是看着女儿咬着苹果啃的小模样,霍氏心里却忍不住想起那一日萧承和同自己所说的话来。
嫁给现在的皇帝当然是不行了,可如果是嫁给未来的皇帝呢?
凌成茹生的女儿能做皇后,她的女儿一样能!
第114章 满月()
第116章满月
转眼就到了十月里,茂哥儿的满月酒。
茂哥儿就是韩氏月前生下的那个男孩,他这一辈儿从博字,大名唤作凌博茂,是靖国公亲自起的。
身为关内侯府的嫡子和靖国公府的嫡长孙,茂哥儿的满月酒可以说是宾客盈门,宁王府、丞相府、神威将军府、威远候府等身份尊贵者的官员和宗亲自不必说,听闻就连当今皇上,也协同皇后娘娘莅临关内侯府,亲贺凌将军弄璋之喜。
此刻关内侯府的后院内,一众女眷正逗弄着韩氏怀里的茂哥儿,他倒是不怕生,谁同他说话都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咯咯咯直笑。
“我还记得霜姐儿刚生下来的时候,可是又哭又闹的,总觉得像是个男娃娃,茂哥儿这性子,倒像是跟他姐姐颠倒过来了似得,文文静静的,一点也不闹人。”
凌氏笑了两句,一旁的凌茗霜不依了,“姑母夸弟弟我也没拦着,您怎么还连带着要损我一通呢。”
“娘亲是个淘气鬼,弟弟乖,我喜欢弟弟。”松哥儿在她怀里坐不住,小短腿儿蹬蹬蹬跑到韩氏边上,扒着韩氏的腿就往上爬,“外祖母,我要看弟弟。”
这童言稚语是逗得一众人瞬时哈哈大笑,谢瑶光将他抱起来,道:“这不是弟弟,这是你小舅舅,松哥儿乖,叫舅舅。”
松哥儿皱着眉,想了好半天才摇摇头,“不是舅舅,舅舅是这样的。”说罢用手在脸上比了一道。
谢瑶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凌元辰,再抬头去看诸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虽然没人会计较一个小孩子的话,但是凌元辰脸上的伤疤的确是很多人心头的一根刺。
韩氏叹息道:“哎,元辰这孩子……”太苦命了些。
父母双亡,容颜被毁,可不是苦命吗?
大抵是生产过后的人都有些容易多愁善感,韩氏说着说着,声音就低沉了下来,小孩子对大人的情绪是最敏感的,刚刚还闹腾着的松哥儿瞬时安静了下来,抱着韩氏的膝头轻轻晃了晃,笨拙地安慰道:“外祖母不哭……松儿给你呼呼……”
韩氏一手抱着自己的儿子,腾出另一只手来摸了摸松哥儿的毛茸茸的脑袋,勉强笑了笑,“松哥儿乖。”
谢瑶光倒是不甚在意凌元辰脸上的那道疤,她的舅舅上阵能杀敌,下朝能练兵,比起那些绣花枕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又何须为了一道疤痕而自怨自艾。
凌茗霜招手将松哥儿唤了回来,道:“娘也别想太多,三叔如今也算功成名就,还等着你替她去文远候府提亲呢,你这样可不行,回头文远候夫人和华月郡主该不高兴了。”
“说谁不高兴呢?”萧景泽偕同话题的主人公凌元辰进来,只捉到了一句话尾巴,便有此一问。
韩氏抱着孩子起身,要将主位让出来给皇帝坐,却被谢瑶光给拦住了,“舅母坐着吧,去搬两个凳子来。”这后边一句是对在屋里伺候的常妈妈说的。
萧景泽看了谢瑶光一眼,见她冲自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无奈地笑着道:“舅母莫要拘泥这些礼节,朕来侯府做客,是小辈,哪里有让长辈让座的道理。”
一旁的凌氏听了,笑了笑,“皇后娘娘未出阁时便没规没矩,如今是帝家妇,更应该守礼才是,皇上太娇惯着她了。”
萧景泽笑笑,“自家人,无伤大雅,岳母多虑了。”
凌氏无奈,哼了一声,“倒像是我做了恶人似得,罢罢罢,随你们去。”
待到萧景泽和凌元辰坐定,谢瑶光才旧话重提道:“我们刚刚在这儿说三舅舅的亲事呢,华月是宗女,这亲事还得从宗正府那儿过一遭,三舅舅家里没个能主事的,说是让舅母去提亲呢。”
“嫂子刚生完茂哥儿,再等一等也无妨,左右……”凌元辰习惯性地推拒,话说到一半却又觉得怪对不住华月的,便止住了话头。
谢瑶光笑,“三舅舅脸红了个什么劲儿,你且放心吧,我叫李太常让手下专管天时星历的属官帮你挑个好日子,保管叫你早日将郡主迎进门。”
“咳咳……”这一番话说下来,凌元辰可不止脸红了,那耳朵上也连带着像是被烧着了似得,想要训斥几句吧,谢瑶光虽说是小辈,但到底是一朝国母,他没法子,只能转移话题,道:“许久不见松哥儿,乖,到小外公这儿来。”
松哥儿还记着刚刚自己提了他一句,娘和外祖母都不开心的事儿,瞪着眼睛看他,身子却藏在凌茗霜怀里,半晌咕哝出一句,“坏人。”
在小小的松哥儿心里,让娘和外祖母不开心的都是坏人。
凌元辰顿时哭笑不得,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