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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的肌肤和皮下组织一点不似少年此时表情,是温软的触感。
阮炼眼睛一弯:“哥哥这次听清了。”
蒋北离却没有松懈,反而身体更加的紧绷,那冰凉柔软的指腹顺着他的脸颊一路探到他的下唇。
阮炼的眼神既是陌生,又是让他期待。
这苍白好看的男孩温柔的向前,柔声的笑:“你想哥哥怎么疼你?”
蒋北离嘴唇翕动了一瞬,下唇就被指腹揉捏了一瞬,继而探进他的唇间,更快的,这只不安分的手让了位置,回到侧脸,改为捧着他的脸颊。
阮炼捧着他再也肯定不过的、这属于他一生最珍贵的礼物,他的少年,他的阿离。
“阿离。”阮炼几乎是醉了,前生今世再也不分,他像是等了太久太久,矜持早就烟消云散,他恨不得将这男孩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中。
感情迸发了极致,他甚至想:也许我只是为了遇见了他,所以才重来这一生。
他痴痴地说:“阿离,哥哥这就疼你。”
蒋北离蓦然的愣怔,原来还能更快,距离告白不足十分钟,第三个吻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和前两次又有所不同,蒋北离彻底大脑宕机,他的下唇被温柔的包裹在另一片柔软之中,这是一个温柔极了的吻,让他怀疑自己的唇瓣是不是犹如一只美味的果冻。
更快的,他无师自通的张开嘴,搭在阮炼肩上的手改为扣住他的后脑。
两个男孩抵着门,他们显然都是恋爱新手,都是对方的第一个接吻对象,但是他们毫不介意去探索,也抛弃了所有羞涩。
阮炼站的太久,也许是缺氧,一个深吻结束,他很有些喘息的站不住,便顺势抱着男孩的腰肢滑坐在地板上。
男孩顺着与他一起跪在了地上,阮炼靠着门擦了擦嘴唇,手放下便小声的笑。
蒋北离这才觉得不好意思,但却格外的好学,他上前两手撑在阮炼身侧,把人圈在自己的怀中的方寸之地。
阮炼斜眼看他,很有点得意,难得带了些稚气问他:“乖宝,喜欢哥哥疼你吗?”
蒋北离凑过去,直直的盯着大概是因为亲的缺氧,所以双颊泛红的男孩。
阮炼看他不说话,可心底也爱的要命,只觉得眼前的男孩大概真的成了他的命,他要什么——他都要给他,要月亮就绝对不给星星。
“乖宝……”阮炼喃喃的出声唤道。
蒋北离脑袋向前,用嘴唇去亲他的额头,向下又亲他的鼻尖,听他说着漫无边际的浑话,因为情话说成这样实在不可信。
阮炼探出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摁着,喝醉了一样的呢喃,眼睛却哪里也不看,只盯着他,声音中全是宠溺:“乖宝,你简直是哥哥的心肝…你想要什么,哥哥全都给你。”
蒋北离眨眼,正待说话,便哭笑不得的听阮炼说:“哥哥的钱以后都给你……都给我的乖宝……”
蒋北离道:“你想的到是挺远,乖宝又是什么?”
阮炼笑道:“乖宝就是我们阿离。”
蒋北离就咬了这不要脸的阮炼鼻尖一口,阮炼还委屈的抿起了嘴唇:“不乖了……坏宝……”
蒋北离:“哥……你称呼真多……”
便咬牙,知道阮炼没有,还是酸溜溜的问:“这么熟练,阮少,你以前不少哄人吧?”
“只哄过你一个。”阮炼亲昵的凑上前,一口一口的啄男孩的嘴唇,他像是个找到了装满蜂蜜罐子的棕熊,张开口情话也活像是吃了蜜似的不要钱的往外洒。
亲着这柔软的唇,阮炼揽着男孩的肩,甜言蜜语的说:“哥哥只哄你一个……其他人才不哄……”
蒋北离额头抵着他,便也满意的回道:“我信你一回,那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阮炼便得意笑道:“那要看是对着谁,对着阿离,哥哥说上三天三夜不带重复。”
蒋北离一听,他顿时既害羞,又期盼着急的询问:“那你……你继续说。”
阮炼飘到极乐的灵魂激灵了一下,就看到男孩眼中全是喜悦,对他轻声的说:“我……我想听你说。”
58。第五十八章 幸福()
^^ 摸了摸阮炼额头; 摸了一手冷下来的汗水; 江医生吩咐静秋拿毛巾沾热水给孩子擦一擦。
老太太与阮海棠坐在一旁椅子上,见状老太太赶忙问:“这是怎么了?昨天发了烧; 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发烧也不该是这样的呀?”
江医生看着保姆静秋给阮炼擦脸和脖子; 阮炼对这外界的触碰仍然毫无回应; 依然保持呆滞的状态任由保姆摆布; 是个人看到他这个模样,都知道孩子出问题了。
沉吟一声,江医生委婉回道:“身体上应该是没问题的,烧也退了,当然最好还是送安哥儿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
海棠偷偷盯着堂哥阮炼看,咽了口唾沫:“是不像身体上的问题,哥哥看着更像是丢了魂,好吓人呢。”
江医生咳嗽一声:“说是丢魂也对,应该是安哥儿心里不好受,我有认识的心理医生; 专攻青少年心理问题。”
海棠正要疑惑提问心理医生是什么,老太太已经横眉冷对的开口:“医生; 你什么意思; 身体上没问题; 难道是脑子有问题?”
江医生悄悄翻了个白眼; 耐心解释:“是心理问题; 老太太; 安哥儿我也照看了好几年了; 他这样的成长经历,就算孩子不说,心理负担也是很大的。”
静秋会认字,会简单算术,但没正经上过学度过书,依然是个没文化的妇人。她听了江医生的话,没听懂,却也觉得江医生说的听着就很有道理,刚想请江医生赶紧叫心理医生来,只要能治好阮炼就好,管他是什么医生。
老太太已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坚定的认为神经病才请心理医生,二话不说的指挥静秋去找她常拜的神婆来给阮炼喊魂。
静秋又迷信,觉得老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安哥儿这样可不就像是丢了魂。
江医生心道港城再西化,这些老太婆们也骨子里刻着封建迷信,他对此是很嗤之以鼻。只是阮家有钱,港城有名的富贵人家之一,富贵人家的钱好赚也不好赚,说来都不过是世间人情往来中的一环,总结下其人际交往的精华,不过便是“会说话”三个字了。
江医生虽只是一名医生,却很深谙此道。
老太太坚持请神婆,他心中厌烦的狠,想给这老太婆上一堂自然科学基础课。面上却和和气气、恭恭敬敬的婉转劝两句,见老太太还是要请跳大神的婆子,就不再劝了。再劝,老太太就不高兴了,伤和气的事他可不会去做。
江医生也见过那神婆,神神叨叨不说,还鸡贼的很,因此那跳大神的婆子也有些分寸,不会弄出人命,只是也要折腾人一番。
江医生便默默的为阮炼这孩子掬了一把同情泪——
他是很喜爱甚至怜悯阮炼这个孩子的。
阮炼是个好孩子,父亲走的早,阮家的人也都心知肚明,这孩子如他父亲一般先天不足,也是个说不上健康的孩子。
但即使这样,江医生冷眼旁观,发觉这样一个孩子也不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反而因为是长子长孙和母亲的原因,阮家,包括阮夫人李燕华,都对他管教的极为严格。
于是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就被教育出了一副温柔和善的性格,其懂事礼貌程度常常令大人都自愧不如。
这样的孩子自然谁见了,除了外形有些胖让人诟病,其余周身气度与学习成绩都要说一声“好”。
只是阮炼什么都好。
江医生心中悄悄地想,就是好的都不像个孩子了。
谁还记得他才十二岁呢?
江医生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见阮炼,是在阮希文葬礼结束的一个月后。
阮炼那时九岁,早先的老医生辞职回了大陆要落叶归根,他成了阮家的继任家庭医生。
阮家他看望的第一个病人就是低烧不退的阮炼,说来巧合的很,他上门时阮炼反而已经退烧。但既然已经来了,江医生便给这已经病愈的阮炼做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那时的阮炼比同龄男孩矮了一个头,明显发育迟缓,不过并不瘦小,他那时候就已经是个胖孩子了。
可胖也胖的不瓷实,是个虚胖白软的小男孩。
江医生凭着良心说,那年九岁的阮炼当之无愧的能称上一句可爱软嫩。
就像是一只白白软软的,胖乎乎的棉花糖似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