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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兄妹,让他们二人自己玩去吧。
艾玛与文森特又邀请阮炼一同外出。
阮炼不想理睬这对儿堂哥堂姐,冷淡的拒绝了,牵着小北离的手说:“我们在家吃。”
违心的补了一句:“祝你们出行愉快。”
艾玛感觉到了这堂弟的冷淡,她上上下下目光在两个男孩身上扫了一圈,阮炼正值长个子时候,胳膊腿先行的拔长,细细长长的四肢衬着瘦瘦的一张小脸,能称得上一句小少年了。
他旁边的男孩到是看着还是个小孩,虽然只比阮炼矮了一点点,但那张脸还是一团孩子气。只不过这俩人穿同样的白色运动短袖与短裤,又手拉着手……
艾玛噗嗤一声笑道:“你和旁边这小孩猛一看,我还以为是双胞胎兄弟。”
文森特也打趣:“好像这小孩才是你兄弟,我们两个看着就不像了。”
25。第二十五章 偷听()
阮炼看着艾玛与文森特这对儿兄妹,对这两人的调侃表情淡淡; 一言不发。
蒋北离更是沉默不语。
艾玛与文森特同时感觉到了无趣; 两人直白的评价了两个男孩“东方式内向”; 文森特摆着做哥哥的架子; 炫耀式语气的教导了一番两个小孩应该学习他们“西方式自信”。
满婆派的司机寻到屋中; 催促这二位少爷小姐再不走; 赶不上吃早茶。
文森特和艾玛抬脚朝外走; 还不忘回头最后总结道:“我的兄弟; 你这样的性格是不会有女孩喜欢的。”
阮炼很想对这堂哥比一个中指,来一个西方式的FuckYou。
蒋北离不自在的晃了晃手; 阮炼大变脸; 温声细语的说:“你不要听文森特瞎说,男孩子像他一样,东方的女孩子只会觉得轻佻。”
“男人嘛……”阮炼语气坚定,“就是要像我们北离这样沉稳的才最好。”
蒋北离被阮炼的话说红了脸,他手指被阮炼握在掌心; 动了动手指小心挣扎:“安哥儿; 松手吧。”
阮炼听了正要放手; 脑子一想; 蒋北离还能称得上孩子也就这两年的时间了; 再过个两三年; 阿离性格只会更加内敛; 这时候的可爱以后可就看不到了。
想到这里; 阮炼就不肯松开握着蒋北离的手; 他牵着手带阿离去餐厅,嘴上故意说:“哥哥手冷,要阿离暖一暖。”
蒋北离信以为真,担心的看着阮炼:“安哥儿,你要不要再加一件衣服?”
阮炼心虚的答道:“唉,衣服就不用再加了,阿离手热,大哥有阿离这个小暖炉就够了。”
阮炼就见小孩顾不得害羞了,很认真的反握住他这大哥的手,对他认真说:“那就一直握着。”
阮炼骤然间心软的一塌糊涂,突然理解了女孩子抱着小猫小狗揉搓亲亲的举动。他现在也很想抱着小孩揉一揉、亲一亲,因为小北离真的是太可爱了嘛!
“欺骗”了小孩感情的阮炼没有一点愧疚,乐滋滋的牵着自己的贴心小暖炉到了餐厅,俩小孩傻了眼,餐厅空无一人。
蒋北离迟疑的提出一个可能:“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静秋是时领着保姆小花从厨房走出来端着早餐上桌,接着蒋北离话道:“满婆说,老太太昨晚睡得晚,早饭就不等老太太了,什么时候起来,吃的都是现成的,海棠和小白我去看看,这俩孩子难不成还没起床?夫人去看望三太太了。”
阮炼:“三婶已经睡了,妈妈要白跑一趟了。”
静秋道:“已经睡下了么?满婆在与三太太的随行医生说话,不知道要说到几时,可夫人已经去了有几分钟了。”
阮炼就不知道了,静秋将早餐摆开,阮炼瞧着比往常丰盛了不止一点。
看着静秋与小花一个不停的端,一个不停的摆,阮炼:“怎么做这么多?根本就吃不完。”
静秋看只有两个小孩在这里,就盯着餐厅进处,絮絮叨叨与两个孩子抱怨:“满婆专门交代今日早餐品种、数量都多做些,我是没见过三太太,满婆说三太喜欢中式早餐,一大早的我们就起来,只是点心就做了叉烧、奶黄、榴莲、豆腐好几种馅,还蒸了虾饺、凤爪,煮了豆浆、糖水、排骨汤。害怕其他人吃不惯中餐,面包、香肠也烤了,牛奶橙汁酸奶燕麦也都备齐了。”
静秋说的一肚子怨气:“可是根本就没人来吃呀!”
不过抱怨也只能是抱怨,静秋怨气的对象是陈林美一行人,陈林美半个外人半个主子,保姆静秋与小花只能背地里说一说了。
阮炼与蒋北离本想等一等海棠,静秋摆完也说:“我去喊海棠和小白,其他人就不用等了。”
“若是饿了……”静秋走着,想一想也没长辈在桌上,就说,“你们两个就先吃,今天早餐我看也就你们四个小孩和夫人会吃一些。”
一张长餐桌,阮炼与蒋北离隔着今早这顿中西合璧的早餐,安静了几秒,阮炼看着小孩:“阿离,你想说什么?”
蒋北离:“三太太……”
阮炼看这时无人,点头道:“你想问就问吧。”
蒋北离咬了咬嘴唇,低下声音:“陈阿姨得了什么病?她真的活不久了吗?”
阮炼想想,简短答道:“是癌症,晚期,癌细胞都扩散到内脏了。”
“还能活多久?”
“这两天的事了。”阮炼下意识的脱口。
看到对面小孩神色骤变,阮炼哀叹一声自己嘴快,立即补充道:“或者一两个月,大半年,都说不准,有人癌症晚期也还能再活个十年八年。”
蒋北离神色暗淡:“我爸爸……一个月就走了。”
阮炼一惊,心中暗道,我怎么忘了蒋老师也是癌症去世。阮炼愧疚的尽力补救,温声安慰了几句,见海棠几人再也不来,静秋也一去不返,便夹了奶黄包给男孩,劝着精神郁郁的小孩吃东西。
蒋北离乖乖的将阮炼夹给他的奶黄包、凤爪、虾饺等一一吃了,阮炼顾不得自己,试图用美食化解小朋友的难过。
吃到一半,蒋北离看着碗中不降反升的食物,面露难色,但一句话没说,把阮炼夹给他的东西都一口一口的吃了。
阮炼还暗想,阿离也是要长身高了,不然胃口怎么会这么大。
海棠与苏渐白是李燕华皱着眉,一脸严肃的领到餐厅,静秋跟在最后一声不吭的小心翼翼的缀着。
到了餐厅,静秋就借口:“火上还有东西,我去厨房守着了。”
借机就溜了。
李燕华看了一眼餐厅,与异常丰盛的早餐相比,两个面对面坐着的男孩衬得颇有些孤零零。
走到儿子身边,李燕华一屁股坐下,海棠撅了嘴:“婶,那是我的座位。”
李燕华眼角下垂,瞥了眼海棠,海棠立刻闭嘴,一扯身边比她还鹌鹑模样的苏渐白,一溜烟的爬到了蒋北离身边位置。
阮炼心道这是发生什么了,海棠这混世小魔王怎么惹到了我妈妈这个大魔王?要知道海棠这小丫头,自小有着一种趋近于小动物本能的趋利避害,天生能感知谁是真正的强大,所以家中海棠最不敢惹,最巴结的就是李燕华。
海棠甚至发表过以下言论:婶婶就是我的偶像,我以后也要当女老板。
幸亏没让老太太听到,否则非得气的翻白眼。
李燕华坐下后,看向阮炼,脸色微缓。
阮炼道:“妈妈,早安。”
李燕华自从与孟医生聊过几次之后,对待阮炼便不再一味的严格,很有着想要弥补过往母爱的趋势。
但她工作上实在忙碌,有心散发母爱也没时间实施行动。
“阿炼,早上好。”李燕华扯起嘴角一笑。
然后转头,板着脸看着对面拿起筷子,探着身子要夹凤爪的海棠道:“海棠。”
海棠手一抖,凤爪掉回了小屉,也拿了筷子准备吃早餐的苏渐白跟着一抖。
李燕华看着他们两个,两个小孩慢慢地、慢慢地放下筷子坐好,李燕华才板着脸道:“今天这事,我想想就知道是海棠带的头,是不是?”
阮炼听着这话更加好奇了,这年关于陈林美这件“事情”,他也只记得两样。
第一样是陈林美来到阮家第二天后就去世,与他生日同一天,这一年阮炼没过生日。
第二样就是陈林美这个人,可怜至极。
她死的那天晚上,艾玛与文森特遍寻不到,第二天才知这两人是在夜店泡吧。文森特泡了个夜店女孩开房,艾玛在夜店疯玩了一夜。等寻到两人,知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