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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却是听明白了,他顿了许久,突然痴痴笑出了声。太子殿下皱眉,看来是喝醉了。心中又是侥幸又是遗憾,既想让小辞知道又不想让小辞现在就知道的滋味好不酸爽。
无奈一笑,太子殿下正要起身,哪知许辞臂膀突然一伸一带。
太子殿下猝不及防,被小辞勾住脖子,蹭的扑到了他的身上。
咦?太子殿下瞪大双眼,惊讶地盯着身下的小辞。
小辞还在痴痴地笑,边笑边自言自语:“我真傻,我真傻。”
太子殿下看着许辞痴痴傻傻的模样,竟然摸不清他到底是醒着还是醉着。
许辞将太子殿下拽到身上后也不松手,太子殿下只好维持这个动作,有些无奈地反手抱住许辞的后腰滚了半圈。,两人随即成了齐齐躺在床上的姿势。
伸手掐了掐许辞肉嘟嘟的脸颊,太子殿下失笑,“小辞在傻笑什么?”
许辞笑了许久,将脸贴到李昊琛的脖颈处,呼吸着混杂了香醇酒香的太子殿下的气息,“太子殿下,方才女帝只是为我拂去额角落上的碎叶。”
“太子殿下,我的吻、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太子殿下,我爱你啊!”
许辞扬起头,黑白分明的猫瞳中闪烁着点点荧光,“太子殿下,我心悦你好久了啊。”
是了,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
他这几年心中总是忐忑不安,恐令太子殿下反感。可若不是太子殿下方才一气之下忘了隐忍亲吻了他,他到现在还在踌躇不止。
自己前世那般对待太子,太子殿下尚且会为自己舍身而亡。今世他一心一意陪在太子殿下身边,太子又怎会只爱那个顽劣的许辞,却不爱现在这个心向他的许辞呢?
都怪自己,当局者迷。
总以为太子殿下在自己十七岁时对自己那般,便以为太子殿下十七岁才喜欢他。
太子殿下怔在当场,许辞的话冲击太大,他竟一时反应不过来。
许辞见太子没有动静,又往他身上贴了贴,挺身将头探过去,大胆地用唇轻触着太子殿下温厚的嘴唇,“太子殿下,你是否被吓到了?”
许辞低头闷闷痴笑,太子殿下方才吻他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结果了。
前世一直是太子殿下在后面紧追猛赶,他总是又逃又恨。可如今重来一世,他也想让太子殿下感受到被人追求的感觉。
他总觉得,既然他重活了,便再不此事只有太子殿下主动,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再当缩头乌龟,有时候该□□的时候就要大胆地出击!
李昊琛被许辞亲了一口,这才终是反应过来。
他反客为主,反身将许辞翻过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小辞,小辞。”他只单单唤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该如何往下继续,可这只单单叫着,那其中的情意已是喷涌而出。
幸福来得太快,快到让他措不及防。
许辞反手紧紧抱住李昊琛宽厚的背,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心跳得飞快,“太子殿下,我在,太子殿下。”
两人竟然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么互相的拥抱着,谁也不愿打破这份夹杂着爱意的平静时刻。
许辞就在太子殿下的这样的拥抱中,睡着了……
等李昊琛抱够了许辞,低头打算向他坦白一切时,才赫然发下这个小家伙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李昊琛那个无奈地心情……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宴会还在继续,许辞可以离开,他这个太子殿下却是不能离席太久。
索性由着小辞在这儿睡觉,看他还能跑到哪里去。带着一些遗憾,李昊琛只能按捺下焦躁的心情返回宴会。
彼时宴会已接近尾声,个中比试大曜国皆是有赢有输,但还是赢多输少。
太康帝见此结果,龙颜大悦,私下里将比试者又轮番赏了一遍。
要说其中出奇制胜的当属四皇子举荐的一位舞者,那舞者跳舞时将四面用画布围起,众人都看不真切。但却又看得朦朦胧胧,就是这份朦胧感让众人心中如有千万只蚂蚁瘙痒,忍不住想悄悄那女子到底跳的是何模样。
没过多久,画布上便被泼上了一层层的墨汁,众人起初还心中不悦,恨不得赶紧将这画布扯下。
可没过多久,大家皆是惊喜不已。
那舞者竟然用水袖在画布上连番作画,不一会儿便画出了衣服百鸟朝凤图。
其技艺和巧心思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可想而知,此人当然是赢了当晚盛宴中的舞者小试,宴会中的比试还并非真正比试,只是以切磋和试探为主。
今晚毕竟是宴请客人,不能伤了和气,真正的比试,还要从明日开始。
李昊琛来时,四皇子举荐的舞者早已跳完,他并未看到此舞。当然便是他看到了,如今心中想的也只会是许辞,在容不下其他任何事情。
宴会临近尾声,太康帝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祝词,这才派各引路公人统统送出了皇宫。
雪国铅华太子和雪国雪笙公主走得最后,雪笙公主心仪太子殿下,这一晚上总想着找机会同太子殿下交谈两句。可没想到刚要开口时,太子殿下已是起身而出。
如今他们落了最后,太子殿下碍于身份要留到最后送走所有客人方能离开。
雪笙公主见有了机会,便悄悄整了整衣袖,含羞带怯走到李昊琛面前,“雪笙见过太子殿下。”
如今太子殿下哪里还会想跟他们交谈,他如今只想背上插了翅膀,赶紧飞回寝宫,飞小辞身边罢了。
“雪笙公主,不知还有何事?”李昊琛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言谈中透露出送客之意。
“雪笙与哥哥同来,客栈离皇宫有些远。一路昏黑,有些害怕,雪笙冒昧,不知可否请太子殿下护送一段路程?”雪笙公主泪眼朦朦,娇羞地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李昊琛。
李昊琛心头顿时一阵烦躁,想也不想就将那个打算偷偷离去的公孙御唤住,“公孙御。”
“太子殿下,是您叫小臣吗?”本欲遁走的公孙御被逮了个正着,极不情愿扭回头,嬉皮笑脸地拜了拜。
“免了,雪国的雪笙公主怕黑,你且护送他们到客栈。”李昊琛顿了顿,又道,“记住,是到客栈,你要看到两位客人进了客栈方可离开,知道吗?”
太子之令,岂敢不从。公孙御虽想急着离开,却还是握拳回道:“必不辱命!”
见太子殿下理都不理会自己,只是让一位武将将自己送回去,雪笙公主很是难过。但言已至此,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说得再多,便是过了。要想能嫁给太子殿下,她还需细细谋划一番。
终于送走了所有客人,这大殿之上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雪国一行人前脚一走,李昊琛便施展轻功,朝着东宫而去。
第56章 太子表白()
东宫之中的大床之上,许辞正和衣睡得香甜。
摒退身后伺候的太监宫女,李昊琛推门而入。
本是迫不及待赶来问取答案的李昊琛,看到许辞这般安静沉稳的睡颜,不由自主放缓脚步。
哎,还是不忍心打搅这个小家伙睡觉。
况且他如今在醉酒之中,醒来恐怕也是答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
他明日再问也不迟,不过是再等一晚罢了,他数个月都等过来了,还会再怕这一晚吗?
李昊琛本来急躁的心蓦地竟然不再急切,他脱下靴子,将衣衫挂在衣架上,这才又回到床上。
和衣而眠身上极不舒服,李昊琛作为一个护妻狂魔,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他自然是将那些碍眼有碍事的衣服从小辞身上小心脱下,重新下床挂在衣架上。
能劳烦堂堂大曜国太子殿下动手此后的人,普天之下,除了许辞,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做完这些之后,李昊琛才心满意足躺在许辞身旁,拉上被子就两个裹在一起。
之前在扬州,他总想着摆弄许辞。当时同睡一张床时,他便总按捺不住,点了他睡穴对他为所欲为。
可如今听到许辞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的心境竟然大不同于那时。
那时总忍不住对小辞产生欲/望,现在却觉得,便是只这么轻轻抱着他,静静望着他,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他不求与小辞之间有多么华丽灿烂的爱情,他只求能与小辞这般平平淡淡,走过一生,白头到老。
突然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