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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比以往都要强烈,而且一阵接着一阵的抽痛起来,痛着忍不住用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口的喘着气想缓解那个痛楚。
自己的药房间的柜子上,于是抬着沉重的脚步,走下楼梯,平常走的十几级楼梯,很快就能走下去了,现在心疾发作痛的厉害,身体就像千斤中那样,每一步都下的那么辛苦。希晨咬着牙忍者越来越剧烈的痛楚,硬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眼看着还有三个台阶了,突然猛地一下钻心的剧痛,希晨手一抖,蜡烛掉了下楼梯,熄灭了。心里忍不住为自己吐槽,怎么那么倒霉。可也只得咬牙忍着痛楚,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下了楼梯。
因为这次心疾痛的厉害,不想浪费时间找蜡烛,直接摸索着朝房间去,楼梯道房门口也就七八步,可走这几步路就像走了几百米似的那么长,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门口,痛的已经冷汗直冒了。
摸索着往床前的柜子去,回想着先前看到药瓶子的位置,又摸索了一会,希晨大口的喘着气,本以为拿到到药瓶子吃了药就没事了,可是手刚好摸索到药瓶的是偶,心口又是毫无征兆的强烈剧痛席卷而来。
“好痛!”希晨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身子站不住,一下便跪倒在地,手里的药也因为自己蹭了一下掉到了地上,不知道滚到哪里去。
希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今晚是怎么了,为什么心口的疼痛越来越重,这几天都没有这样,怎么今天却那么严重,一只收强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摸索地上希望可以找到掉在地上的药。
“好痛”可是这样的痛楚已经超出自己以往可以承受的了,已经没有力气去支撑着自己去找,只得蜷缩着,现在心口处,就连喘气都觉到很痛。
“唔!”周围黑黑漆漆的,痛并没减轻的趋势,又一阵强烈的剧痛袭来,希晨闷哼了一声,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阎谷。
玄君烨正看着属下带回来的消息,是一些自己经营的商铺,似乎有些小问题。玄风和玄云也在,玄君烨正要和他们商量事情来着。
然而玄风看着少主玄君烨看着书信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了,信中莫不是提及了什么重大的消息不成。
玄君烨是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蛊传来的不安,心口也由开始的隐隐作痛到现在的抽痛,但是不至于难受,就在刚才的猛的痛了一下之后,却发现蛊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弱了,心里更是涌出强烈的不安。
难不成希晨出了什么事情?她在药神谷,白瑾月不是在吗?按道理不会才对啊,而且她已经醒了,虽然会发作,可也不至于那么厉害的。
玄云也看了这细微的动作,疑惑和玄风对看了一眼,心里也是奇怪着。
玄风率先出声问道:“少主,怎么了?是不是信中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听着玄风玄云的话,玄君烨没有说话,自己必须要要去一趟药神谷,没有见到她平安,自己总觉得担心,于是放下手中的书信,拿过边上的披风后径直屋外走去。
两人看着少主脸色凝重,眉头深锁,难道是希晨出事了么,都只是猜测,所以两人立刻跟着走了出去。
“这些事情,待我回来在处理。”玄君烨头也不回的说完,一闪身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是,属下明白。”玄风和玄云只得应话,可是还没等他们说完,就已经不见了少主玄君烨的踪影。
从另一边走来的玄雷,看着门口站着的玄风和玄云疑惑的问道:“风,发生什么事了,少主怎么走的那么着急,他身上内伤还没好。”
“估计是希姑娘出事了。”玄风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她不是在药神谷吗?难道那个家伙不医治希姑娘?”希晨的事几人都知道,更是知道少主对着这个女子的执着,不惜种下子母蛊,这会儿怕是蛊虫气息不对,少主担心出事才会走得那么着急吧。
“不知道。”玄风瘪瘪嘴巴,他也想知道,而且希晨应该是是出事了,否者少主不会走得那么着急。
三人对望一眼,没有再说话,玄风收拾了信件放好后,便和玄云玄雷商量一下,然后各自离开了。
而在山林穿梭的玄君烨,感觉到蛊传来的气越来越弱息,心里更是知道这代表希晨在再一次生死边缘徘徊了,心里更是担心,飞奔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很多,所到之处就像微风拂过,之后便归于黑夜的寂静。
手里提着油灯的白瑾月,在赶回药神谷的路上,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到进谷之后,远远看到药舍里房间依然是黑漆漆的,心里就已经奇怪,正常来说她怎已经醒来了的。
不由得加快脚步,走近了发现房门开着,不由得快步冲了进去,一边喊道:“小晨?”
一进门脚就朝着希晨的房间走去,才踏进房门,就看到希晨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白瑾月大吃一惊,知道希晨肯定是心疾发作,这会儿怕是痛晕过去了,立刻放下油灯,把希晨抱到床上去。
发现希晨脉搏微弱,气弱如丝,拿出银针运用内力迅速的扎了希晨身体的十几大穴,接着从药柜里拿出救心丹,倒了三颗出来,白瑾月知道,她这会儿已经不知道吞咽,倒水把药和开,喝了渡给希晨。
白瑾月看着油灯下的希晨,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上有血迹,应该是痛的时候不小心咬破的,用锦帕茶去那些血迹,若是自己早一步回来便不会发生这样的好事情了,心里只希望她没事。
白瑾月满脸担忧,帮希晨拉好被子,就这样坐在床边,心里再也无法向以往那般的平静,心里就像被掏空一样,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害怕她会一睡不醒。
第203章 医者人生()
像失魂了一样的白瑾月,一直盯着床上的希晨,不时的去把她的脉搏,确认她还有脉搏才松手,就这样反复的做着同样的事情,渐渐的外面天色已经开始亮了起来,太阳也照进山谷。
希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白瑾月拿起她的手把了把脉,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因为脉搏还是比较弱,但终究比昨晚强了许多。
白瑾月脸上凝重的神色才退了下来,倒是想起自己一夜没睡,而且现在也不可能去休息了,于是想着去厨房做点东西,却发现希晨似乎醒过来了。
希晨的确醒了,一有直觉,就感到心口处隐隐作痛,不禁蹙着眉心,睁开眼,发现白瑾月又惊又喜的盯着自己,他一直照顾着自己么。
“小晨,你醒了,心口处还是痛吗?”白瑾月看着希晨眉头深蹙,脸色苍白。
“嗯。”希晨像是听到似的应答着,可是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我先给你试着,然后喝药谁一会就好了。”白瑾月说着拿出银针,动手给希晨扎了起来。
希晨依旧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感觉浑身无力,心口又痛,好狠累。
白瑾月给希晨扎完了针,看着希晨已经又一动不动的,把了脉搏,显然是睡了过去,于是收起东西,转身出了房间向着厨房去给希晨做。
昨天是因为药材采好后,想到没有油灯了,希晨有怕黑的习性,所以便到到谷外云雾镇上买,回来的时候遇到官兵盘查一番耽搁了几刻,所以回到谷里的时候已经是那么晚了。
白瑾月心里还在后怕,要是她一直在地上,再躺多半个时辰就性命不保,一想到这里,心里怎么都无法平服,若是自己晚一步,真不敢想象。
对于昨晚希晨的发病,白瑾月觉得万分疑惑,她是不是又在想那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可是看着地上的蜡烛,是在楼梯口的,还剩一点点,难道她去阁楼找蜡烛了?是突然病发的么。
白瑾月想了想,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她又伤心引发的,另一个是自动的突然发病,不过至于是那一种,都要等希晨醒来后才知道原因,想到这里便专心的做药膳了。
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刚吃过东西,想着看看希晨醒来没有,于是便走出了厨房,却发现有人快速的靠近药舍这里。
“谁?”白瑾月不由得戒备的说了句。
白瑾月话音刚落,忽然一个黑色锦袍男子出现在院子里,看清来人的样子后,白瑾月倒是没有再说话。每次他来都是戴着面具,今日衣着服饰依旧,可面具却是没有戴着,显露出的是一张俊美的面容。
来的人正是玄君烨,他一夜施展轻功狂奔朝着药神谷来,夜行千里,现在已经是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