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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五个人也不说话,端起酒杯一碰,“干!”
到这会,大家也没什么话,一个人起了一个头说点什么,其它的几个马上没二话,“干,”
还这真是金宝的那句话,“都在酒里,”
之前四年时光里的点点滴滴,都化在酒里,以至于喝这酒,连菜都不用。
“嘘,(。 )你们听,”韩贵亮竖起一根手指。
大家安静下来,“好像有人在唱歌?”
是的,楼下在唱歌,合唱,“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张学友的《祝福》。
唱了几句,又换了一首歌,“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ià℃≡bi℃≡阁℃≡
“走,我们也去,”金宝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对,去敬酒,”冯一平也跟着起来。
后来,他就记得,跟大家在楼下唱歌,跟那些熟悉不熟的同学、校友握手,拥抱,他以为自己早过了为这样的事红眼睛的时候,但是,当餐厅里有一个哥们先吐了,跟着哭起来的时候,自己好像也鼻子酸酸的。
原来,不管你自认为是怎样历经沧桑,如何金刚不坏,总会有一些人,总会有一些事,总会有一些日子,会轻易撕开你的心防,戳中你的泪点,让你不知不觉间,像个孩子一样,哭得襟泪满怀。
哭闹过后,喝酒继续,好像在楼上那几位没沾酒的女孩子,给自己挡了不少酒,自己也难得的豪爽,来者不拒,再然后,真就没什么印象。
…………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阳光亮得他都睁不开眼睛,也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手一动,碰到旁边一个人,那边娇哼一声,他大惊睁眼,“啊,这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第三百五十九章 疯狂()
“在哪?昨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那边看样子是在装睡,“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少转移话题,”冯一平顺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女儿呢,在哪?说,为什么不听话,非要这个时候回来?”
“啊?”黄静萍捂着屁股跳起来,身上穿的也不是睡衣,而是一条以前没见她穿过的裙子,和她以前的衣服不是一种风格,有几分,性感。
“你还打我,你知不知道,昨天为了把你洗干净,我费了多大力,为了把你从浴缸搬到床上,我腰都快断了,还有,你一直胡言乱语,动手动脚,后来还……,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副德性,酒后乱性?”
“不可能,”冯一平断然说,他知道自己醉酒后是什么德性,不会乱说,更不会乱动,只会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闷头睡觉。
还有,从学术上说,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的人,究竟能不能那啥,好像还有待研究。
“呵呵,”黄静萍又扯其它的事,“你昨晚是不是哭了,你居然会哭,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吗?”
“你过来,”冯一平冲她招手,“女儿在楼下吗?”
“我不,”黄静萍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一蹦三丈远,马上跑到门口,“她还在美国,莱蒂西亚照顾她,”
这婆娘,总算还知道轻重。
“过来,”冯一平继续笑着朝她招手,“这么长时间不见,想好好看看你,”
“你真不打我?”黄静萍将信将疑的在门口那块绕圈子,“我知道你们就快举行毕业典礼,我不想错过这样的时候,还有,我担心你,我想你,”
“我理解你,过来吧,”冯一平柔声说。
黄静萍亦步亦趋的慢慢靠近,见冯一平一脸柔情,这才放心,“女儿没事的,我会尽快……,啊,”
冯一平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之势,像饿虎扑食一样,把她扑倒在床上,“还不打你,你要翻天了都,”
结实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阿曼达才多大,你就狠心把她一个人丢下,跟保姆在一起,要是莱蒂西亚带着她回了墨西哥怎么办?或者是绑架她问我们要赎金怎么办?”
“啊?不可能吧!”黄静萍真的有些担心,接着就大叫,“你这个流氓,”
裙子的肩带已经滑落一旁,冯一平正惬意的把玩着她胸前的那一对,享受得很,哪有一丝担心的模样?
“你个坏蛋,”她想挣脱冯一平的掌控,可是冯一平马上整个人都压了下来,她连反抗的话都没办法说,“唔,唔,”
良久,嘴才终于有了空闲,“你瞎说,卡罗尔还看着呢,莱蒂西亚能做什么?”
感情她走之前,也上了保险。
冯一平轻轻托了她一下,“抬起来,”她顺从的抬起身,任冯一平褪下自己的小裤裤,至于外面那条类似晚礼服的性感裙子,早就揉得皱成一团话说,从它被穿到身上的那一刻起,注定就是这样的命运。
“你就是吓我的,对吧,”说这话的时候,她在配合着脱冯一平身上的睡衣,这睡衣,也是昨天她传上去,早知道这么费事,还不如不穿呢。
“当然是吓你的,”冯一平笑,“别以为墨西哥人就是潜在的罪犯,莱蒂西亚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再说,她就是有些什么心思,上次见识了冯一平他们出手惩戒伊根尼尔之后,这些心思也都会烟消云散。
她是已经有家庭有孩子的人,还怎么敢冒往死里得罪这些大资本家的风险?
“啊,你怎么了,真有事?”黄静萍看着前一刻还一脸笃定的冯一平,现在突然一脸的苦相。
“是有事,”冯一平重重的关上床头柜的抽屉,沮丧的躺在床上,“没有备货,穿衣服,我们去商场,”
之前的存货,在去年黄静萍去美国之前就已经用完,当然,就是还有剩下的,一准也过期了,之后到现在,他一直一个人来着,怎么想得到备这玩意,没事吹气球玩吗?
到现在,倒也不介意给阿曼达再造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可是,昨晚喝那么多酒呢,不合适。
“哈哈,”黄静萍看着他身上某个非常不甘的部位,笑得花枝乱颤,还促狭的捏了一把,没等冯一平反应过来抓住她,就跳到衣帽间,“刚好要买很多东西,”
“这么长时间,你就一直无用武之地?这么乖?”她朝身上套着衣服,只从衣帽间探出头来,笑盈盈的说。
“你的意思,我这么老实,你还不满意?”
“怎么会?”黄静萍拿着一套衣服走出来,“给,穿上,”重重的搂着冯一平亲了一口,“我很满意,”
看着那依然不甘、不安分的部位,“等着,很快的!”
哪里快得起来!
冯一平现在也算知名人物,认识他的人不少,也不好就去商场专门买那一样东西,加上黄静萍要在国内住几天,需要采购的东西不少,所以,在一个多小时后,冯一平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果真是小别胜新婚,到最后,两个人都跟缺水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张大着嘴巴喘着粗气,不过,鱼那是徒劳的挣扎,他们这是幸福的享受。
这方面,女方天生有优势,黄静萍还是先恢复过来,靠在床头,“昨天怎么喝那么多?”
冯一平无奈一笑,“好像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巧得很,我到家门口,刚好看到一个女孩子,你的秘书,叫吴倩是吧,带着一个男孩子,把你朝家里搬,她说她晚上帮着送回家好几个,你是最后一个,”
冯一平总算记起正事,想坐起来,“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回国?”
黄静萍一个手指头就轻轻松松的把他按回去,“跟你说你会同意吗?”
“虎落平阳被犬欺,”冯一平无奈又躺在床上,“你等着,”
“我等着呢,”黄静萍笑着把裹在身上的杯子掀开了一下,里面不着寸缕。
这是挑衅,而且是赤果果的挑衅!
但是,冯一平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有些话,真是话糙理不糙,果然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直到泡在浴缸里,冯一平终于恢复了点精神,黄静萍帮他搓背,“你昨天,真是哭了吗?”
“哪有?”冯一平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说,“我早过了那样的年月,不过,昨天好像还真是有不少哭鼻子的,男同学居然也不少,而且哭起来,杀伤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