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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就选在这,”他指着通州说。
对首都,他是不熟的,只是看那和几个远郊县相比,交通还算方便,地铁八通线去年底就已经通车。
“建设部已经否认了市政府要东迁的消息,”周星宇说。
他以为冯一平定在那,主要是因为市政府将要东迁,那里将成为副中心的传闻。
“就这吧,”冯一平像一个将军一样,在地图上点了点。
他对这里的印象,就是这个“睡城”的房价,一定程度上,还算是首都的良心。
吴倩这时敲门过来,“一平,汉密尔顿先生到了,”
…………
“你好冯先生,”看到冯一平走进会客室,坐在桌边的汉密尔顿连忙站起来,微躬着身子朝冯一平伸出双手来。
非常客气,客气得冯一平都有些不习惯。
“欢迎你啊老朋友,”冯一平扶着他的肩膀说,“别见外,快请坐,”
“老实说,你这么客气,我可真的非常不习惯,”
“呵呵,”汉密尔顿这才笑出声来,“谁让我这次来,又是求你呢?”
他虽然话说得可怜巴巴的,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却已经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来找冯一平谈出版合同,还是在当时的便利店的那栋小楼。
那栋小楼里的拥挤程度,汉密尔顿印象非常深刻。
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会谈的会议室,还是临时腾开的,平常,连那里也被用来办公。
现在的这间会客室,不过是这一层里众多的会客室之一,面积却已经和当初的那间会议室相当,硬件设施更是一下子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比见面的场所变化更大的,是冯一平。
那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在读的大学生,还从来没有去过美国。
当时虽然在商业上也有一些成绩,但跟现在又哪里能比?
当时的冯一平,也许在小范围内,有些名气,但是现在你看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已经知道冯一平这个名字?
有道是,贵易交,富易妻,美国虽然没有这样的老话,但是类似的说法却也是有的。
当初还能和冯一平平起平坐,现在却只有仰望的份,被出版社的领导压了死任务的汉密尔顿,知趣的一开始就把姿态放得很低。
见了冯一平的做派才知道,不管他名气怎么变,不管他财富增加了多少,他这个人,还是没变的,还是和那会一样谦逊,一样有礼貌。
“别这么说啊,我怎么不记得上次你来是求我的?”冯一平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对不起啊,你当时远道而来,我都没能尽尽地主之谊,这一次,你一定要给我个机会,”
汉密尔顿顿时心里一暖,没想到冯一平连这样的小事也记的。
他上次来谈出版合同时,冯一平刚好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匆匆的离开,冯一平要是不提,汉密尔顿自己都忘了。
“谢谢你冯,不过,我们能不能先把正事敲定?社里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是这次任务完不成,老汉密尔顿可是真不会有其它的心思,”
冯一平笑着指着他摇头,这家伙,在出版社工作,真是屈才了,他应该做销售。
但是,汉密尔顿的下一个举动,又让冯一平觉得,自己的这个结论,下得有些早,“其它条件不变,社里给我的最高授权是,在上次的基础上,再上浮5个点,”
冯一平都没问,他居然就主动亮出了底牌。
“那就这么定了,”冯一平笑着伸出手。
“定了?”汉密尔顿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定了,其它要求没有,唯一的要求,还是和上次一样,”冯一平说。
“出版时间对吧,没问题,新年伊始就上市,”汉密尔顿说。
“如果我说和上次一样的条件呢?”他问冯一平。
“我可能会争取两句,但还是会同意,”冯一平笑。
上次哈商出版社的条件就很好,再说,他现在要求的是,最信服稳妥的出版渠道,稿酬什么的,他不是不在乎,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随便哪家给出的,差别应该的都不大。
“我要吃烤鸭,”感觉有些憋屈的汉密尔顿叫。百镀一下“重生九二之商业大亨(为头越)爪机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七百六十章 实在()
此时的省城,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寒冷寂寥。
围墙边、马路旁的花草,俱已凋零,树木更是简练得只剩下枝干,北风“呜呜”的吹过,它们冷峻的一动不动。
火车货运站的一处月台上,此时聚集了一大堆人,近看一个个的都挺有派头,不是背着手,就是叉着腰的。
他们的目光,聚焦在旁边的那列正在装载的货车上,装载的货物看起来很简单,一类有纸箱包装,上面写着“棉服”,一类则是一袋袋的,近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大米。
好些个年轻人,手里拿着文件夹,一边做记录,一边引导这些装卸工们,把棉衣或者大米,搬到指定的车厢里。
在那些有派头的那一堆人,和这忙忙碌碌的一堆人中间,还有一些哈着热气,扛着摄像机的人,不时两边拍拍。
但是看起来,他们已经采集够了相关的素材,这会拍摄得并不是很积极,但看他们的样子,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刚过9点半,
一辆灰色gl8驶向月台,“来了,来了,”
背着手的,叉着腰的,扛着摄像机的,纷纷朝那边奔去。
商务车在装卸工那边停下,穿着臃肿的羽绒服的梅秋萍和冯振昌先后从车里下来,夫妻俩看着眼前这热闹的一切,很是精神。
“叔叔阿姨,”现场负责的关兴跑过去,“你们怎么现在就来了?要装好,至少还得四十分钟,”
“没事,我们来看看,”冯振昌说。
关兴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都有些跃跃欲试,想自己搬几件试试,这可不行!
他马上指着眼前的车厢向他们介绍起来。
“辛苦咯,”冯振昌对眼前呼着热气的一个装卸工说。
在刚兴起打工潮的时候,在火车站里做装卸工,都是村里好些人向往的事,但那会就是这样卖力气的活,也不是他们想做就做的。
那装卸工看了冯振昌一眼,点了点头,就那么过去了。
他有些搞不清楚冯振昌的身份,看他的穿着打扮,真不像是这些货的货主。
此时那些扛着摄像机的人先跑过来,“快别拍,”梅秋萍说。
关兴连忙带着两个人拦上去,“都关了,别拍,”
那些摄像机并没有关,只是没有再靠近而已。
这时,原来聚在一堆的那些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冯总,冯夫人,你们的善举,将帮助我们那一块十几万乡亲,总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你们的样子不是?”
说话的这个,是西北某县民政局的局长,姓赵,是西北几个县这次来接洽的几位干部之一。
“我们不是为了这个,”冯振昌摇摇头,“就是想那边的那些日子暂时不太宽裕的家庭,这个冬天稍微轻松一点,”
“快别拍了,”他态度很坚决。
“别拍了,别拍了,”见了他的样子,领导们纷纷吩咐自己带来的那些工作人员。
跟着,夸奖他们夫妇俩热心慈善,古道热肠的话,一句句的堆上来。
在说话的时候,这些从大西北过来的干部,也在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这对夫妇,这可是冯一平的父母,这样近距离接触他们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
他们气色是挺好,但不管是手还是脸,皮肤都很粗糙,颜色也很深,一看就是真正的经风历雨过的。
手指节都很粗大,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老茧和青筋,确实是地道的农民的样子。
再说穿着,两个人穿的羽绒服,胸前都有显眼的商标,是国内算很知名的牌子,他们身上的这两件,售价约莫也就在500块上下。
再看脚上,冯振昌穿着一双牛皮鞋,而他老伴,则穿着一双手工的布暖鞋。
这两位全身上下,
最值钱的,应该是他们手上那基本款的手表,那两块表,怕是得万元上下。
老实说,不看他们手上的表,他们这样的装扮,在赵局长和同行们的县城里,都算得是一般,相信除了熟悉他们的人,任谁也不会觉得,这两位竟然是冯一平的父母。
赵局长已经悄悄的脱掉自己穿着的带着厚厚毛领的皮大衣,他这件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