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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洗出来的效果光靠目测,没准液碱洗得还更“干净”些。
但是,用液碱洗过的布草,因为碱性太强,碱、氯标,都会导致皮肤瘙痒,甚至诱皮肤病。
不过他们也有应对的办法,为了把被服上残存的强碱性物质中和掉一些,可以用主要成分是次氯酸钠的漂水过一遍,次氯酸钠本身又是腐蚀品,使用后会对皮肤、粘膜有较强的刺激作用。
总之吧,要是不认真,那真到处都是坑。
想把事做好,有时候仅做好了自己份内的事,还远远不够。
“我们分店主要是抽样目测检测,但地区总部经常会临时去洗涤厂检查,”店长说。
冯一平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
“平常也可以留意一下,记住他们来拉脏的车牌号,再记住他们送回来干净布草的车牌号,所有的店综合一下,就能看出洗涤厂是不是真的都按要求要求做到了净污分离,”
布草的关键,就是在于卫生,你同一辆车拉完脏的再送干净的,卫生肯定不好保障。
“好的,”店长点头。
“消毒间呢?”冯一平问。
“这边,”
消毒间这,也有两个服务员在等着,把房间里收回来的口杯交回去,换出来经过了消毒,贴上了表示的干净口杯。
这样做,酒店的住客至少不用担心房间里的杯子,说不定是用擦马桶的毛巾刚擦过。
这里不仅消毒口杯,服务员的清洁用具,也在这里消毒,负责的是一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中年男人,不过,这里面的味道可不太好闻,“您戴上这个,”店长给冯一平一个口罩。
冯一平对那几位摆摆手,“忙你们的,”
他去里面细细的看了一会,也还不错,都算井井有条,翻看了收记录,“辛苦了,一定要保持,”
“过道几天清扫一次?”朝客房走的时候,冯一平问。
客房每天都会打扫,一些公共区域,除了特别脏的地方,真还做不到每天都清洁。
“固定在每周五,”店长说,“地毯、地脚线、楼梯地面、墙面,灭火器等公共设施,都在周五清洁,”
路过一间房门开着的客房,冯一平轻轻走了进去,跟着马上皱起了眉头。
门口放着一个清洁篮,里面放着刷子、毛球、清洁液、手套、抹布等,一个戴着手套的女孩子,背对着门口,正弯腰清洁马桶,很专心。
让冯一平不满的是,清洁车上本来应该分门别类分隔放好的抹布,此时有些缠在一起,这里面搞不好擦马桶的就和擦洗脸池的混在一起,说不定和擦遥控器的、电话的也混在一起。
还有那些刷子,上面都有头的地刷,和其它的两把也没隔开,其它那两把,有厕刷和脸盆刷,不知道靠着毛球的那一把,是不是厕刷,要那是脸盆刷……。
啧,真想想就够了!
店长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直接上手去清理,“这有用吗?”冯一平不太客气的撂了一句。
自己担心的问题,原来真的存在。
前台其实问题不大,因为容易监督,而且监督的人也多,可以说每一个住客都会监督。
清洁工作就不同,监督的人太少,机会也少,但这一块又非常重要,所以冯一平最担心这一块,没想到,该有的问题,还还真就有。
店长讪讪马上改,”
那个弯着腰的女员工这才回过头来,见到身后这么多人,吓得叫了一声,再一看冷着脸的冯一平,和恼怒的看着自己的店长,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虽然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来她脸一下子吓白了。
…………
在第二家店检查的时候,徐斌的副手,上海这一块酒店的负责人杨华杰紧张的跑过来,“冯总,我向你检讨,我自求处分,我们马上安排整改,”
冯一平没给他好脸色,“说过多少次,酒店没有其它的要求,就是要让你们的孩子、父母住进去也能放心的用所有的设施,不用自己带任何洁浴用品,现在达到了这一要求吗?你能让你的家人这样做吗?”
“就在洗脸池里洗脸,用拿过遥控器、电话话筒的手吃饼干?”
杨华杰低着头,“我们一定再加强职业道德培训,加强监督巡查……,”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举措,我只要结果,而且要尽快,还不能是那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临时举措,要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的办法,”
冯一平打断了他的话,“另外,我任性的额外加一条,酒店地区总部的所有工作人员,从明天起,午餐前,由你带头,一律到各分店打扫卫生,就负责卫生间,”
不把这些家伙恶心到,他们不会真正重视。
“抵制这一条的,按制度从重处理,”(未完待续。)8
第二百三十三章 回望()
“徐斌电话,”方颖芝捧着手机说。
冯一平摆手,“也不接,”
在这之前,周新宇也来过电话,冯一平第一次没接他电话。
他这么做,就是想让这两个家伙多忐忑一阵。
他是真的有些恼火。
要知道,他今天看到的这些情况,是在不久之前,全集团的所有公司,从上到下的大整风大检查的背景下出现的,他记得很清楚,不管是便利店还是酒店,都对如何提高卫生工作基础但是关键的工作,提出了很多想法,为什么还是这个结果?
那以前岂不是更差?
冯一平相信,自己随便走走,看到的这些情况,绝对不会是最坏的情况,他希望自己的行为,能让两家公司的高层,至少有几晚上睡不着觉。
他不太爽,大家就都不太活跃,连郑佳怡,看着都到了机场,心说,不是说请我吃饭的吗?哪儿呢?难不成到首都再吃?
她自然没有开口问。
“回去吧,”冯一平拍着文华的肩膀,“好好做事,有时间多学点东西,休息天也到处多转转,还有,不要忘记给你爸打电话,”
“记住了小叔,文辉呢,过几天跟你去美国吗?”
“这一次还去不了,他语言还不过关,”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老爸,冯华富可能在年底前会续弦,不管文辉到时想不想得通,会不会回去,冯一平都希望他能留在国内,万一到时想通了呢?
“过两天我干脆也让他来上海,你好好带着他,”
“好的,”文华听了这个挺高兴,他们兄弟俩在一起虽然没什么大小,但是这两个很小就没妈的孩子,感情一直不错。
冯一平此时只期待将来他们俩各自成家以后,关系也能这么和睦。
好多原本关系不错的兄弟,有了媳妇以后,关系慢慢的就变得不好严正声明,绝没有影射,或者诋毁女孩子的意思,只是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
…………
“放心吧,没忘的,”一坐下来,冯一平就笑着说,“我肚子也饿呢,马上就吃,还都是地道的上海菜,包你们满意,”
“别说吃饭,你刚才一直冷着脸,我连话都不敢说,”郑佳怡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来。
“是吗?”说话间冯一平秒变冷脸。
别说,他一变脸,刚才还活泼的郑佳怡,真的也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不自然起来。
“哈哈哈,”
郑佳怡恼了,“颖芝,我们不坐这,”她拉着方颖芝去坐另外的位子,反正今天飞机上只有他们三个乘客,空的很。
“这个,等会只有我这张桌子能上菜哦,”
郑佳怡顿时觉得,对面的这个家伙真可恶。
她觉得自己一直看不清楚他。
在高中短暂的前后桌同学期间,虽然一年加起来至少有8个月天天能见到,但是他跟自己在那时候真是一个月都难得说上一句话。
也不是对自己这样,他对所有人,包括其他同学和老师也这样,也就是跟当时的同桌刘文君话会多一点,班上和学校的活动,向来不会参加,他到学校,真的就是纯粹的学习,不,应该说是纯粹的为了考试。
与此无关的事,一概不在乎,一概不放在心上。
不过,参加工作之后,郑佳怡又咂摸出一些味道来,或许那时的冯一平,就跟那时尚还青涩的自己和其它同学,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吧。
那时听到他跟刘文君说的话,大多都是一些玩笑话,自己当时还觉得那些玩笑话,总有些晦涩生硬,等再翻出来想想才明白,彼时十六七岁的冯一平说的那些笑话,都是大人们才说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