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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采凰擦干眼泪对高岚道:“姐姐,现在府里只剩你们二人,我们要好生看守府邸,等官人回来,切不可让他担心。”这女人的脸六月的天吗?说变就变。
尔朱度律得知通往关中的路已经被高乾封堵住了,当下点齐人马要来迎战,却得知尔朱仲远意外受伤的事情,只能耽搁下来。
“你什么女人不能搞,要去搞高欢的女人?这满皇宫妃子宫女还不够你玩的?”尔朱度律看着躺在榻上唉唉叫疼的尔朱仲远怒其不争的骂道。
“我哪知道闯进军营的几个刺客会是他的人,再说了他派人来我军中刺探军情,我不能杀她们吗?”尔朱仲远还一脸不服气。
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弟弟份上,尔朱度律真的会杀了他。“你这没有脑子的蠢货,在这个节骨眼得罪了高欢,他岂会善罢甘休?现如今他都派人把我们西进的路给堵上了,我看到时他前来兴师问罪,你怎么办?”尔朱度律没有吓唬他,高欢的女人死在他手上,高欢肯定要来报复的。
“那怎么办啊,大哥?”听到这里尔朱仲远才开始有点慌了,他可是听说过当年高欢暴打葛荣的事情,这小子对故主都能下死手,尔朱仲远不敢想下去了。杀妻之恨不共戴天。
“目前只有马上率军全力西进,不要带上皇帝和大臣这些累赘了。进了关中,咱们就算安全了。”尔朱度律目前能想到也只有这些,虽然他自己心里也知道高欢哪会轻易放他们西去。人总是在面对绝境时抱有一丝幻想和希望。
说跑就跑,除了必要军备物资,其他能扔都全部扔掉,尔朱度律现在心里想的只有如何才能离开洛阳进入关中。临行时他不愿意皇帝落入高欢手里,居然起了杀心,把皇帝元晔和皇后锁在屋子里放火烧死,多么荒唐的决定!
可怜这元晔只做了四个月的皇帝就被弄死了,看来这皇帝的宝座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随着高欢大军的在背后的步步紧逼,高乾又挡在前面,尔朱度律几次派去跟高欢谈判的人都被砍了脑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看来高欢已经被复仇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俗话说狗急跳墙,现在这尔朱度律就有点这个意思,他决定不往西转而往北去投奔尔朱兆,大军才到黄河边上的白水城,屁股后面就被高欢的部队打了。于是一方逃跑一方追击的混战从河东一直打到河内,尔朱度律的近七八万人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六千人马进入并州地界。尔朱仲远因为受伤无法逃跑,被高仲明的游骑兵抓住了,押回洛阳。
高欢的部队在进入司州以后秋毫无犯,跟老百姓从不强买强卖,谁的部队出现打杀百姓的事情,高欢会严惩领军之将,让当事人一命偿一命。但是对待尔朱度律的降卒高欢就没那么客气了,汉族的军卒全部罚没为奴,到北狄边疆服苦役,鲜卑族的士兵全部被坑杀。这种做法当然也引起部分人的不满,但尔朱度律手下原本平时都欺压百姓,大部分人对此还是很解气的。这是高欢穿越以来第一次将怒气撒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既然是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高欢和慕容恒等人没有一丝战胜者的快感,整个洛阳几乎成为一座空城、死城、废城。为数不多的几十位大臣垂头丧气等待高欢的发落,在他们心目中,高欢跟尔朱度律是一路人,因为他们都是尔朱荣的手下。
高欢看着在场的众人,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于是站在一个石像身上,大声对所有人说道:“我就是高欢贺六浑,我来洛阳是来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你们不管什么身份,只要不是尔朱氏一门的,都可以安心回家,该干嘛干嘛,这洛阳城百废待兴,我需要你们跟我一起重建帝都昔日的繁华和荣耀。我会从北方五州调来粮食,让军队重建皇宫和城市,让死者早日入土,让生者尽量有个安慰。诸君,来日的路还很长,我希望和你们一起携手建造美好的明天。我在这里向你们保证,我高欢的部队绝对不会也可能出现洗劫洛阳,杀虐官员,侵占钱财的事情。如果被你们发现我的军队里有这种事情发生,请你们直接来找我!”
这一番话算是稳定军心,安定人心的,至少当时在场的官员百姓听了都很受鼓舞,白小静对这个让北方五州兴盛繁荣的好君主更多了一份敬佩与自豪。
“尔朱仲远关在哪里?”高欢跳下石像来,轻声问高岳,现在他真的要去报仇雪恨了。
第五十二章 手刃仇敌()
尔朱仲远被关在一个无法站立,只能弓着身子的牢笼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披头散发带着手铐脚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看着来来往往的军卒。
高欢带领着慕容恒、高岳、高乾和高仲明等人快步向他走来,尔朱仲远甚至都能听到高欢的朴刀摩擦在铠甲上发出的咔咔声。他越发惊恐了,可是这个像鸡笼一般大小的牢笼让他无处可逃。
“是你杀了我的如意?”高欢冷冷的看着尔朱仲远问道。他在降卒口中已经问出事情的整个经过,虽然心中抱有一丝如意尚在人世的希望,但是最后听到确认死亡的消息时,他内心的痛苦和愤怒已经让他快支撑不住。
此时看着尔朱仲远,高欢表面上居然出奇的平静,似乎只是在审问一个普通犯人。
尔朱仲远知道自己死期不远,但心里还是有点期望:自己是尔朱氏的一门,高欢也许并不敢杀我。于是撩开头发对高欢道:“人,是我杀的,临死前老子还玩了她,怎么地?识相的赶紧放大爷出来,我会让尔朱兆和尔朱天光饶你不死。”事到如今还如此嚣张。
高岳早就按耐不住,上前拿手里的棍子使劲往笼子里捅去,嘴里骂道:“你tm狂!我让你狂!老子捅死你!”尔朱仲远在狭小的笼子里根本无法躲避高岳手里粗大的棍子,每一下都捅到他哭爹喊娘,还不忘咒骂高岳几句。
高欢一把拉着正要使劲捅死尔朱仲远的高岳,铁青着脸说道:“别这么轻易弄死他。”随后对尔朱仲远说:“你今日先行一步,我随后会把尔朱度律和尔朱兆他们送来陪你。”说罢派人把笼子抬到如意她们被杀的那个军营。
一行人来到军营前,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到处散落的都是衣物、器械和旗帜。高欢让人竖了一根柱子在营门前,没有多余的东西,他让人把尔朱仲远从笼子里放出来,捆在柱子上。尔朱仲远一脸惊恐的说:“你要干什么?贺六浑你别狂妄,杀了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高欢此时心里恨不得上去直接一刀弄死他,可是他忍住了,心里暗暗说道:不要这么轻易弄死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高欢面无表情的在被扒光衣裤,捆的结结实实的尔朱仲远面前,缓缓拿起一把杀猪放血用的尖刀,尔朱仲远被吓得刚想尖叫就被高欢一拳打在面门上,一下就满脸是血,让人把他嘴巴堵上。
他缓缓割开尔朱仲远大腿上一条条细长的口子,这些刀口很浅,但是血流不止。尔朱仲远痛的嘴里呜呜作响,无奈叫不出来。高欢在伤口上撒上蜂蜜,慢慢放出瓶中的蚂蚁开始在尔朱仲远的脚踝、小腿、大腿上爬满。他要让他明白什么叫万蚁蚀骨锥心痛。
这些蚂蚁是高欢派人捉来的,常年食死尸腐肉,所以对鲜血特别敏感,加上蜂蜜的诱惑,疯狂的啃噬这尔朱仲远的大腿,只见尔朱仲远惊恐的表情加上疼痛使他的脸斗牛曲变形。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高欢冷冷的对他笑了一下,那种笑连一旁的高岳都不寒而栗。
下半身两条腿像是穿了一条黑色毛茸茸的秋裤一般,尔朱仲远体会到蚂蚁的疯狂啃咬,鲜血慢慢的流淌到地上。
高欢让几个赤膊上身的大汉拿出从坟地棺材上找来的寒骨钉一根一根的钉在尔朱仲远的上半身,按穴道来点。这些寒骨钉常年埋于地下,尸气和寒气让这些钉子显得锋利无比,又透着一阵阵阴气。一打到人的身体上,马上开始腐蚀鲜肉热血,立刻化血为侬,散发出一阵阵恶臭。高欢把堵在尔朱仲远嘴里的布条拿走,他现在要听一听他的惨叫,让自己受伤的心释放舒缓一下。
尔朱仲远声嘶力竭的喊道:“饶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别再折磨我。啊!”
高欢看他脸色开始发白,怕他失血过多死了,于是拿来火把,在尔朱仲远眼前一晃说道:“别急,我们的游戏才进行到一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