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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刘双全的一举一动,武三思忽然举得自己有点后知后觉,到现在为止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这时武思文走上前来,他立刻将其拉到一旁低声问道:“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武思文立刻很神秘的跟他耳语了好一阵子,武三思越听心里越是害怕,不仅忍不住骂道:“这个逆子这是要害死我全家啊,我要跟他脱离父子关系。”武思文立刻劝解道:“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该怎么办啊?”
武三思立刻想起杨休之来,他在几位直阁大臣里面就是和杨休之关系最为亲近,于是对武思文道:“你在这里盯着,有什么事千万要顺着他们的意思,只要能够暂时保住你兄弟的性命,我现在就去托人搬救兵找路子。”老头刚走几步又回头过来神秘的说道:“实在不行就放弃那个逆子,只要能保全我们武家,他的生死我们不管。”说罢扭头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武思文呆呆站在原地。
杨休之看着武三思的东西,再看看他卑躬屈膝推心置腹的样子笑道:“武大人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武三思立刻笑着说道:“这不是我最近一直没时间来看望您吗,所以特意今天备了点小礼品,不成敬意还望笑纳。”杨休之对于他今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举动心里很清楚,于是也笑着说道:“武大人,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话要说清楚,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来看望我,我可以跟你喝喝茶,但是你要是为别的事情来的,恕我杨某人不能奉陪,今日不谈公务。”
武三思这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紧低声下气的说道:“您看您说的,我们今天不聊公务,只叙私情。部队,是友谊,不是私情。嘴瓢了。”杨休之这才笑着让小厮端上茶水来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坐吧武大人。”武三思于是赶紧做下,可是杨休之总是顾左右耳言他,两人来来回回都是聊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这样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武三思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杨休之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说道:“武大人莫非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办?”武三思立刻接话道:“哎呀我的杨大人啊,你可别拿我寻开心了,这回我家那个不孝子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您。”他话还没说完杨休之就站起来对小厮说道:“送客。”武三思立刻跟他跪下求饶道:“杨大人你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得拉兄弟一把啊。”杨休之一看武三思都跪在地上哀求他,他立刻转身扶起说道:“你起来说话。”
武三思说道:“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可千万要拉兄弟一把啊。”杨休之闻言也只好据实相告道:“说实话,我可不是看你送礼才说这些话的,你的东西等会全拿回去。你这个事情现在搞得很大,连国公都知道,并且亲自着急内阁大臣们开会,要求严办,你家二公子也太不自爱了,这邺城里少说也有成千上万的头牌名|妓,再不济还有良家妇女和名门闺秀,为何要去骚扰国公府的家眷?”
武三思此刻都快要哭了,说道:“我那逆子从来都是我行我素,也是我管教不严有失父亲的责任,我这就回去和他脱离关系,他的生死与我武家不再有关联。”杨休之摇头道:“估计这样做还不够。”武三思立刻问道:“请大人明示下官该如何去办,请务必告诉我,您就是我们武家上下百来口人的救命恩人啊。”
杨休之想了想决定还是帮他一下,哪怕可能是徒劳的。他对武三思说道:“我认为这个时候武大人应该亲自到国公面前负荆请罪,你知道国公这个人的,还是比较体恤老人的,你多说说自己的苦衷或许还来得及。”武三思立刻起身道:“我是现在就去吗?”杨休之点点头道:“再晚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武三思起身对着他行大礼,然后说道:“杨公今日如同是我武三思的早生父母,请受我一拜。”杨休之连忙扶起他道:“时间紧急还请武大人速速去办吧。”武三思闻言立刻起身离开。
高欢正在皇城内出来,他刚刚和皇帝见了面,当面又给皇帝上了两道折子,一道是关于西南地区的治理,王匡还盘踞在大理并未降伏。一道是关于如何处理漠北突厥的紧急公函,目前就这两个地方算是全国尚未处理妥当的地方。这时他已经坐着步銮到了崇礼门。
只见门口有个人跪着哭天抹泪的十分凄惨,正巧前面开道的太监问道:“什么人在此喧哗,不要脑袋了吗?没看到齐国公的鸾轿在此?”原来在共门前哭喊的正是武三思本人,此刻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就是嚎啕大哭哇哇的停不下来。他有点演过头了。
可是偏偏高欢听到他在呼喊自己,于是吩咐轿子停下来,他派太监过去把武三思喊过来,武三思连滚带爬的来到高欢的轿子边上匍匐在地上说道:“臣武三思拜见齐国公。”高欢很不高兴的问道:“你在这里喧哗作甚,有事可以通过尚书和中书两省通秉,速速退下。”(。)
第五百零四章 上位(上)()
武三思闻言哪里肯走,当即跪在地上抓着轿子不松手道:“国公要是不饶恕老臣,老臣宁可死在您的面前,老臣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可恨那个逆子,我已经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国公您看。”说着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想要递到轿子里。一旁的大太监连忙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拦着点?”两边的小太监赶紧上前拉住他,高欢冷哼一声轿子就抬走了。
身后武三思声嘶力竭的哭喊道:“国公明察啊,老臣一心为国忠君爱民,求您宽恕我们武家。”大太监一直目送高欢的鸾轿出了宫门,才回身对跪伏在地上低声啜泣的武三思道:“行了,武大人,您儿子干的好事还嫌不够丢人,尽然闹到宫里来了,这国公就是有心饶你也饶不了,你这是不给他台阶下啊。”
武三思此刻忽然好像想起什么来,十分后悔刚才冲动的后果,可是这时太晚了。他垂头丧气连忙从宫里出来,原本还想去太守府旁听,可是却是没有什么脸面,于是就躲进自己府邸不出来了,很快吏部和御史台就派人来,吏部降低了他刑部侍郎的官职,到尚书台做一名记事官,连武思文的言官一职也被革除,但是对于吏部这样的安排他已经感到很给面子了。
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的,但是随即御史台的言官就要弹劾他失职之罪。抄没家产遣散佣人,全家被罚没进宫人,到边关修长城。这时最惨的处置,于是说御史台来调查他,还不如说内阁其实已经对武家做出来相对的出发。后面武思德的下场如何已经不重要,武三思此刻才明白也许活着对他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郝良才背叛斩首是因为他调戏小翠的事情,跟东大寺无关。郝清也被赐死。刘喜被判罚金十万贯,刘双全因为管教不严,被尚书台责令闭门思过,罚俸禄三年。这算是最轻的处罚了。高欢原本以为他这样擅自出发大臣会招来皇帝和后宫的非议,谁知道皇帝和西太后竟然不但不敢说什么,反而还给他加官进爵,封他为太傅、大冢宰,录尚书事,都督中外军事,总揽百阙了。
皇帝毕竟还小,于是杨休之和高隆之以及徐明之跟羊侃、孙腾、司马子如等老臣商议,想要逼宫皇帝让他逊位给高欢。武将一派的慕容绍宗、高岳、李二虎等人早就暗暗地通气坚决拥护此举。新加入的陈霸先、王僧卞以及关中派系也纷纷易帜道齐国公麾下。
徐明之和黄门侍郎张天吉等人在皇宫里,小皇帝正看着他们低声啜泣,内侍太监也在一旁劝慰他,轻声细语的说道:“陛下,所谓天意不可违,如今天下百姓民心所向都在齐国公,陛下不宜阻绝民望,况且禅位也是前朝就有的,能保留宗室血食也算一桩幸事,何必犯愁。”
皇帝抬起头说道:“此事朕需要和太后商议,不敢独自做主,还请徐大人回去跟国公通秉,朕一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十岁的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来,无非就是拖延战术延缓一下进程。徐明之等人见此事不能逼迫的太紧,于是转身告退。内侍太监将他们送至宫门前,徐明之回身拱手道:“公公留步,此间之事非同下课,有何风吹草动还望通秉一声,日后将来不忘公公大恩。”太监赶紧满口答应。
西太后坐在上首,小皇帝站立在下首,母子二人相视无语,西太后也不是正宫出身,能有今天全赖高欢的扶持,皇帝也不是根正苗红的嫡出子嗣,能有坐上皇帝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