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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议论纷纷,有的人说他怕死不敢上阵对敌韩擒虎,有的说他动摇军心。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一旁的冼英有点着急,想要开口说点什么,被柴延屏制止了。高宾很纳闷的问道:“柴将军为何这样说,难道你有更好的计策退敌?”
柴延屏施礼道:“主公,在座的诸位将军,末将认为现在关中即将发生巨大变动,东魏大丞相高欢统领百万雄兵入关,宇文氏的天下已经命不久矣。如果说我们想要在未来的关中有立足之地大家以为考的是什么?是兵力,是实力。现在如果我们可以免去跟韩雄的消耗,好好的利用宇文导这张牌将其驱退,一来保存了主公的基业,二来免去无辜百姓的伤亡,三者为日后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准备。”
高宾大喜道:“柴将军果然有张良在世的智谋啊,却不知具体如何让韩雄退兵呢?”柴延屏看了看四周众将,秃发乞历仁有点不服气的看着他,意思是你小子坏了我的好事。他笑笑说道:“这个事情末将其实早就想好了怎么办,只是不能在这里说出来,但是我愿意单独向主公献策。”
高宾点点头道:“嗯,说的有理,那这样吧,今日你们刚进城,老夫晚上在衙署给你们接风洗尘。”柴延屏和冼英以及秃发乞历仁三人抱拳拱手道:“多谢主公。”三人出的门来,乞历仁埋怨他道:“兄弟你太不够意思了,只顾自己显摆,却把我的好事给破坏了。”柴延屏一摊手笑着说道:“大哥,弟弟我这可是为你好。”乞历仁不满的问道:“为了我好?你给我讲清楚怎么为我好?”
柴延屏点点头说道:“大哥你想啊,咱们初来乍到对有些情况不熟悉不清楚。有些人对我们也很不服气,你这开口就要出城跟韩擒虎厮杀,要是胜了倒也没人说什么,万一是要战败,那估计很多人就会到主公身边打你的小报告。弟弟我帮你圆回来,晚上喝酒的时候主公要是私底下再问我,我就跟他说,可以让你先跟韩擒虎打一仗,打胜打败都无而所谓,小弟我到时自有妙招。”
乞历仁想了一下,随即说道:“兄弟你变了,自从你娶了媳妇你就变鸡贼了,比以前更加鸡贼。”柴延屏闻言哈哈大笑,回头看了冼英一眼,冼英明显脸上也有点不好意思。柴延屏道:“大哥,等你娶了老婆有了家,你的想法也会慢慢改变,变得更加稳妥更加谨慎。”
晚上在衙署的酒宴上很是热闹,城里大小的将领都来赴会,已经很久高宾没有举行这样的宴会,回想起来跟韩雄一战道如今,简直恍若隔世两世为人。此刻他心里也是百感交集,随即举起酒杯道:“诸君,想当初你们和老夫游山玩水天天高酒置会,却未曾想韩雄一来整个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东秦州的百姓饱受战火之苦,今日我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定要早日结束战争打跑韩雄,为了那一天诸君满饮此杯。”
这一番话说的在场的人都纷纷拍马称赞道:主公明君啊。这时柴延屏也站起来说道:“主公说的太对了,本州此番经历了太多战火摧残,百废待兴。我们此刻不但要击退敌人更要振兴本州为百姓中造福,让我们跟随主公共创盛世名垂青史,敬主公!”说罢全部将官纷纷起身举杯道:“敬主公!”
高宾很高兴的摆摆手,让大家都坐下继续吃喝。他对柴延屏招招手,柴延屏赶紧来到近旁,高宾轻声说道:“随我来,我有事问你。”拆音频于是点点头跟在高宾身后转屏风退到后堂去了。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堂,高宾命人上茶之后闲杂人等全部退去,整个后堂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时高宾才问道:“贤侄啊你有之前说有退敌良策要献上,现在可以吗?”
高宾和柴延屏的父亲算是把兄弟的关系,所以理论上喊他一声贤侄也是无可厚非,柴延屏笑道:“主公,末将也正要跟您商议此事。”高宾往他身前靠了靠很感兴趣的说道:“哦?那快快讲来我听听。”。
第三百四十五章 激将宇文导()
柴延屏正色道:“主公,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运用宇文导,要知道宇文护几次三番派人来跟我们沟通交关,就是想要换回他,可见此人在宇文氏一族里还是有相当的地位的。韩雄不过是宇文护的马前卒,只要我们拿出宇文导来,他决计不敢轻举妄动,我听人说东魏大将高敖曹已经从云中南下入侵夏州,夏州是韩雄的老巢,一旦他后放不稳退兵是迟早的事情。”
高宾点点头道:“老夫也早有耳闻此事,所以才一直在洛川苦苦支撑,想要等他自己退兵,却不曾想他好像毫不动摇的就是在定阳不走。”柴延屏笑道:“这个事情我看只是韩雄自己的在勉强硬撑,您想啊,要是他一撤兵,咱们从后面追击,他腹背受敌必然哈斯全军覆没,如果能在正面击败我们,那他就可以入主东秦州,夏州及时被占了,他也有还有地方驻守。”
高宾点点头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当如何是好?”柴延屏继续说道:“依末将的意思,我们可以双管齐下,文的用宇文导来压制他,武的就让秃发乞历仁跟韩擒虎一战。”高宾有点担心的问道:“韩擒虎可是关中有名的虎将,咱们这个乞历仁行吗?”他有点担心秃发乞历仁会枉死在韩擒虎刀下。
柴延屏正色道:“主公,末将认为即便秃发将军被打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您所说韩擒虎原本就是关中名将,输了他是很正常的,万一要是赢了您不是更加威震关中,再说了这样至少让韩雄也知道知道,咱们本州也是有猛将敢于跟韩擒虎殊死一搏的,谅他也不敢小觑咱们。”
高宾点头赞同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只是这个宇文导该怎么处理呢?”柴延屏闻言笑了,开口说道:“这个事情末将认为还需要主公您亲自出马才行。”高宾好奇的问道:“哦?此话怎讲?”柴延屏俯身靠近他,高宾也附耳过来,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一会,只听见高宾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这事好办,老夫亲自出马是绝对不会出错。”
柴延屏也笑道:“这样一来这场战事估计很快就会结束,到时咱们就在本州休养生息,整饬兵马,等到宇文护和高欢之间分出胜负,咱们就可以进行选择了。到时您手下兵精粮足,不愁在关内无法立足。”高宾神秘的笑道:“贤侄啊实不相瞒,老夫其实早就暗中投奔了东魏,是关内三州的都督行台,就等着高丞相的大军君临长安。”柴延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老头也是见风使舵的高手。
宇文导惴惴不安的坐在屋子里,桌上尽是好酒好菜,他看着这些菜心里直打鼓,暗道高宾那厮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杀我之前让我做个饱死鬼?他以前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阶下囚的一天,所以这段时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天天忍饥挨饿还要不时地被人辱骂殴打,有一度他甚至想到了自杀,可是后来实在没有勇气走出那一步,强烈的求生**让他活的像一条狗一样。
柴延屏没有虐待他,可是那些看管他的衙役军卒就没那么客气了,讥笑和辱骂已经不是什么大事,给他吃馊饭剩菜也不叫事,最让羞辱的是晚上睡觉他们居然要他光着屁股,还用凉水泼他,早上水干了又让他把衣裤穿好,这样柴延屏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他的手下羞辱的事情。
他心里一直想着有一天等他回到长安要如何报复这些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开始时区希望,来到洛川以后更是像一具行尸走肉,他对未来已经没什么可幻想的,自己有很大可能会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到这里宇文导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力量来: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想到这里宇文导再也不忍耐,反正他之前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此刻看着桌上的牛羊肉和美酒,他上去用手抓着就往嘴里送,咕咚咕咚仰头喝酒,连平日里从来不吃的大饼和锅贴此刻也成了美味,他满嘴流油的正在大吃特吃,风卷残云般的清扫着桌上的饭菜,这时高宾进来了。
高宾进门看到他这幅样子心里很讶然,以前在长安他们两个是见过面的。那时的宇文导锦衣华服趾高气昂,对谁说话都是用下巴,看谁都是用鼻孔。总之傲娇的如同一只发春的猫咪,高宾那是也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