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服气,区区一个高宾帐下的二流武将被擒住,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几万人对一个弹丸小城石堡,轻松拿下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他两都像在战场上一争高下,可是刺客韦家跟杨家的官司让所有人都被卷进来无法全身而退,所有的事情都只能等这件事完结才能开始。最最要命的是,最近长安城里流言四起,一会有人说李虎要投靠高欢,一会又说韩雄跟北方的突厥人有勾结,虽然都是民间传说小道消息,可是这些东西传着传着就会有人相信,比如广陵王跟元宝矩,再比如此时如惊弓之鸟的宇文护。
谁也不知道这些消息的源头是哪里来的,但是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时有人在带节奏,故意散步这些消息,好让西魏政权内部不稳定,苏绰就是其中一个看清真实情况的人,但是他此刻在朝廷里已经闭口不言缄默如深了。他只想冷眼旁观西魏政权是如何轰然倒下的。
相国府里,宇文护正在无所事事的跟侍妾亲密,那边宇文辛进来禀报道:“韩大将军求见。“于是他只要起身来到客厅,最近他有点分身乏力,也有点心力交瘁的意思。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而那些人却像理所当然的对自己予取予求,这让宇文护心里很失落,原本他就不是掌权者的料,当初宇文泰说他是有勇无谋难成大事,做个官没问题,做不了大权在握的枭雄。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叔父看人的眼光的确独到,自己有点扶不起的阿斗的意思了。韩雄进来就拱手抱拳道:“恩相,今日在朝堂上,我看您脸色不虞,是否是因为韦家跟杨家的事情而烦恼?如果是,在下愿意让韦家撤诉,不再跟杨家纠缠,如今外敌环伺,而我们却忙于内斗,这是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宇文护心道:你现在才来说这话,早干嘛去了,现在就算韦家肯罢休,只怕杨忠那边都不肯让步了,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独孤信跟李虎两人的撺掇。于是假装客气的说道:“韩将军多虑了,孤不是因为他们两家的事情而烦恼,只是如你所说,如今我国强敌环伺,我们没有去好好应对,却把时间和尽力都浪费在内耗上,这才是让我忧心忡忡的地方。”
韩雄一听这是君臣二人想到一处了啊,于是拍着胸脯请战道:“末将愿替相国分忧,您只要有什么事情要办,只要吩咐一声,我韩雄万死不辞。”宇文护听了这句话算是心里有点安慰,韩家父子虽然情商不高,但是还算忠心,以后也许真有什么事情可以托付他们。于是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跟他说起来,两人密探甚久,当天韩雄是在相国府吃完晚饭才回家的。
这边石堡的土牢里,解司春正在策反拉拢赫连武图,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伎俩,跟不同的人打交道,找打他们的弱点,最终使他们都纷纷甘心拜服在自己脚下,他喜欢这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征服所有人是他的心愿,虽然有些人永远不可能被他征服,但是征服大部分人也是可以接受的。
赫连武图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丧家之犬一样,畏手畏脚贼眉鼠眼,完全没有当天在战阵上的霸气。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藏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刚进来的时候他因为整天叫嚣,没少挨饿。监狱的看守见他身高马大的,也没跟他理会,三天不给吃喝,这孙子立马软下来,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强如赫连武图这样的“英雄汉”也要跪倒在一碗米饭面前。
等他饿的没力气了,那些看守就开始折磨他,拿棍子隔着牢笼捅他打他,没日没夜的骚扰他不让他安生睡觉。才几天功夫赫连武图已经精神萎靡满脸憔悴,饿的奄奄一息了。其实这一切都是解司春安排人干的,今天到这里一见面,他就假装很生气的问道:“谁让你们把我们的贵客弄成这样的?太没礼貌了。”说完连忙上前隔着牢笼安慰他。
谁家的贵客会请到牢房里关起来,赫连武图虽然对他的胡说八道不感兴趣,可是此刻他没有力气跟这位先生争辩,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解司春看他这样估计应该没力气伤到自己,于是命人打开牢笼门,让人把洗澡用的澡桶抬进来,对赫连武图说道:“将军不必动怒,请先洗漱一番,我在隔壁的房间备下酒菜静候将军。”说着自己率先道隔壁房间去了。
赫连武图费劲巴拉的爬起来,他业局的自己浑身骚气,是要洗一洗澡,也不知道这个解司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于是脱光衣服跳进桶里洗澡,这热水洗澡加上肚里空空,让他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洗完澡被衙役押送道隔壁房间,只见里面桌上已经备好了满桌子的酒菜,他已经有几天没有吃饭了,此时看到桌上的白面馒头他都觉得比自己在山上当土匪时抢来的牛羊肉好吃,解司春坐在上微微一笑,对他说道:“将军快请进来,在下略备薄酒,想与将军叙叙旧。”(。)
第二百六十七章 诱降赫连武图(上)()
赫连武图二话不说坐下来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左手赫连武图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不论如何,自己吃饱了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解司春见他吃的差不多了,就笑着给他斟满一杯酒说道:“将军果然海量,在下十分佩服。”赫连武图嘴里塞满了吃的没工夫搭理他,嘟嘟囔囔的满嘴的菜,什么肉圆子,酱肘子,今天他算是开了张了。解司春见他光顾着吃不说话,怕他吃的太快噎死了,于是干嘛刚好索道:“将军别急,慢慢查看,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的。”
等赫连武图酒足饭饱,安心的抚摸着他滚圆的肚皮躺靠在床铺上的时候,解司春上前笑着问道:“怎么样,这下安心了吧,咱们可以聊聊正事了?”赫连武图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想干嘛就直说,老子没工夫跟你绕来绕去的,最烦你们这些文绉绉的读书人。”
解司春对他的反复无常也是很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恢复镇定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直说了。石堡一役,你让高宾损兵折将,还丢了城池,我想你肯定知道后果会怎样吧,只要你现在肯答应我,把高宾的军事部署和人员配置都告诉我们,我可以保证你的荣华富贵。”
赫连武图翘着二郎腿,斜眉瞪眼的看着解司春道:“就这么简单?”解司春很认真的说道:“就这么简单!怎么样?”赫连武图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解司春啊解司春,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卖主求荣?告诉你吧,老子就算死也不会出卖高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解司春被他的话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这小子原理是故意羞辱他的,当即想要翻脸。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正是崔猛,赫连武图一看见他来了立马起身道:“来来来,你我再去比试一下,之前输给你,老子实在不甘心啊。”崔猛笑道:“你的好日子都快到头了,何必在意自已这些细节?”
赫连武图满不在乎的说道:“哼,老子宁死不屈,随你们怎么处置,但是要让我卖主求荣,那是休想。”崔猛对解司春招招手,让他先退去,然后自己也大喇喇的坐到椅子上,十分悠然的说道:“我已经把风声放出去了,说你已经跟我们合作,把所有情报都交代了。现在我要派人送你回长安去接受赏赐。估计这回高宾正拿你的家人撒气呢吧。”
赫连武图猛的从床铺上坐起来,脸上没有了嬉皮笑脸,露出凶狠的神色说道:“好你个下三滥的玩意,跟你爷爷我玩花活是吧?你想来用这招逼我是吧?”崔猛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很随便的说道:“你错了,现在你对我们没有用,我自然不能留着你,逼你投降?你想多了。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赫连武图没想到这个崔猛比解司春厉害多了,解司春是软刀子来,他不怕,可是这崔猛尽是损招阴招,硬稻子捅人。他着急的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崔猛站起身很不屑的说道:“我不想怎样,也不想难为你怎么样,我只有一个心思,打败高宾,扬名立万,谁要是挡住我的去路,管他天王老子我都杀无赦。但是谁要是帮助我,我崔猛也会记他一辈子的好处,肯定不会亏待他。”
话说到这里,赫连武图心里已经很清楚了,自己肯定是回不去高宾那边了,如果就这样死了,他心有不甘,好歹自己祖上是当过皇帝的人,怎么到他这一代就混成被砍头的命,他不服,他想要在挣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