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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霸天对李逸封道:“你先下去,我会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的。”看着李逸封退了下去,南霸天起身走下来一把抓住燕无忌的手,温柔且深情的说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密探来报,说高欢并没有死,被你射杀的只是他的一个管家而已。”
燕无忌简直不敢想自己的耳朵,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怎么可能,我是亲眼看见他中箭倒下的,天天你要相信我。”燕无忌也用力抓着南霸天的手,两个大汉深情且富有力量的对望的眼神里,火花四溅。不行,笔者要吐了。
这个南霸天是个好龙阳的变态,什么是龙阳?就是好男风搞基。这个习俗还是南北朝时期宋朝那边传过来的,虽然过去了几百年,但是这种高雅的追求在南霸天十五岁的时候就植根心底,他喜好男色,崇拜力量与武艺的完美结合体。
燕无忌因为小时候脑袋受过伤,从小缺心眼,十七八岁了对女人都没什么感觉,直到二十岁那年在咸阳城外渭水河畔的遇到了南霸天,自此两人不论身理还是心理都觉得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另一半。
那么有人会问既然南霸天是个搞基的,为什么会对青萝产生感情呢。这里让荣笔者解释一下,在成人的世界里好男风肯定是为天下所不容的,不管富裕它多么风雅的称号都是不行的,所以为了掩人耳目,南霸天自然要挑选一个漂亮且不容易反抗的女人来做幌子,那么年纪不大长相甜美的青萝自然成了首选。再说南霸天为了在逍遥阁这个杀手集团立威,也需要找一个出气筒,所以青萝对他来说是身兼数职的重要工具。
“燕燕,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真的捏,有人告诉我高欢没有死,我们现在怎么办哪。”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南霸天显露出少有的阴柔之美,形声词和兰花指缺一不可。不要问我他两谁是攻谁是受,两个浑身是毛的抠脚大汉搂在一起,想想都要吐。
“天天,没有关系,如果高欢真的没死,我会在主公询问我之前再去邺城一趟,把任务做完,你放心,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失手。”看着燕无忌信誓旦旦的表情,南霸天温柔且羞涩的倒在他怀里,轻声说道:“人家就知道你会保护人家的捏。”
“燕燕,我这里有一种补药,听卖药的人说,你和我要是一起吃了的话床会受不了,人家好想试试哦。”说罢南霸天从怀里拿出印度神油来给燕无忌看。
燕无忌呆头呆脑的说道:“这不是我用的毒药吗?”“讨厌啦,你怎么把催情的药剂当做毒药呢?呵呵呵说的也是这是一种让人着迷让人上瘾的毒药,我们赶紧去试试吧。”说着两人搂在一起,南霸天按了一下椅子上的一个按钮,只见一道暗门出现在交椅正背后,两人甜蜜蜜的相拥而入消失在暗门后面。
后面的画面实在太美,笔者实在无法形容,大家自己想象吧,这时大厅里一个黑影显露出来,正是躲在一旁偷听了许久的李逸封,他和笔者一样,吐了一地。但是这是值得的,因为他终于知道了逍遥阁里最大的秘密。这下他要拿去跟宇文泰邀功请赏了。
宇文泰优哉游哉的坐在软垫铺好的榻上,饶有兴致的听着李逸封的汇报,回去想起当年两人相遇的画面。
当年李逸封不过是咸阳市井街头的一个三只手,只因开锁的功夫十分了的,在雍州一带小有名气,当然官府也没少找他。正巧有一日宇文泰带着随从经过东市,看见被扒光了衣裤,身上写着“我是锁匠的儿子”吊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李逸封,感觉十分有趣,就让人把他放下来亲自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李逸封一开始吓得要死,不敢说自己的“绝活”,后来主事的府衙老爷毕恭毕敬的把他的事情说了一遍,宇文泰不信,让人去府上取来十七八种形式各样的锁让李逸封来开。在宇文泰的循循利诱下,在府衙老爷的恐吓威胁下,他只得拿出真本事来一一把锁都开了,一根韭菜捅开一把锁!
宇文泰当时就震惊了,主事的一看有戏,连忙又汇报说此人轻功了得,一到晚上那一对千里眼顺风耳,再加上上房揭瓦的本事,做贼是可惜了点,好几次官府不能破的谜案,都是靠他晚上夜行去行窃时,偶然听到私密信息然后自己喝醉以后在市井大肆吹嘘,然后官府顺藤摸瓜才结了案子。
宇文泰于是把他也收进了逍遥阁,后来李逸封靠着情报收集和登堂入室行窃,一路贿选一路成绩斐然的爬到了玄武坛坛主的位子。各位看官您们说说看,这逍遥阁里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难怪青萝总想离开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说完啦?”宇文泰斜着眼看着下面恭恭敬敬一脸赔笑的李逸封,随意的问道。
“额,说完了,可是大王您不觉得意外吗?南霸天他竟然好男色。”李逸封有点吃不准此刻宇文泰的想法,他看不来宇文泰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所以偷瞄了他一眼之后,有点怯懦又有点疑惑的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人家不愿意告诉你那也是情有可原,再说了喜好男风也不是什么伤大雅的事情,我觉得没什么啊。”宇文泰一脸笑意的看着易立峰道。
“是是是,大王说的是,只要大王觉得没事,你就当我放了个屁。”李逸封连忙拍马逢迎道。
“那也不是这么说,你来报告我这件事是对的,我为什么要把你安插在南霸天身边,就是想要掌握他的一举一动、一切行踪。你明白吗?”宇文泰意味深长的看着李逸封。
李逸封闻言眼珠子都绿了,跟饿狼似的使劲点头一脸奸笑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宇文泰像是在沉思什么事情,李逸封正想起身告退,宇文泰就开口了:“我也有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但是我不想被你探知后拿出去四下渲染,干脆我带你去看,你能看完后替我保守秘密,如果”
他还没说完,李逸封就撅着腚头磕的咚咚响,带着哭腔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王您饶命啊。”
“没事没事,你只要不说出去就行,我说了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秘密而已。”宇文泰倒是用十分淡然的语气安慰李逸封。
李逸封一听这话,他真的信了宇文泰的话,以为真的不会把自己怎样,这个年轻人我只能说他太单纯了,怎么玩的过老狐狸一般的宇文泰呢?
宇文泰起身带着李逸封走进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在宇文泰寝宫御床的后面地下,由一道暗门连接着,李逸封颤颤巍巍的跟着宇文泰一步一步走下密室里,这要是知道了主子的秘密,真的没事吗?他此刻心里还在犹豫和怀疑。
两人来到密室里,只见这是一间有两层楼高,,大小能横着摆放下两张床,然后排成六列(合计就是十二张床铺),每张床的前后左右各有一米的间距。宇文泰和李逸封正好站在这个房间的二楼位置正对着两列横摆着的床。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每张床铺的情形。
第八十五章 李逸封()
每张小床的上边或坐或趟着一个妇人,十几个少妇鸦雀无声的在里面,连小声的谈话都没有。
李逸封没搞懂房间里摆放那么多床铺干嘛,难道,就在这时宇文泰轻轻的拍了拍手掌,两边的小门内各自出来十几个上身****的年轻汉子,各自就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样直奔一个少妇而去,这些妇人听见掌声、看见出来的汉子都吓得纷纷求饶,有的都嘤嘤哭泣。
那些年轻汉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把抓住少妇们就开撕,一时间妇人们的哭喊声一片,没一会那些妇人要么顺从的自己脱光了和年轻汉子倒在一起,要么反抗被撕剥的坦胸露乳被压在床上,总之都在做那苟且之事。
李逸封偷瞄了一眼宇文泰,发现他两眼放光看的十分入迷,原来如此,原来宇文泰早年在葛荣手下任职就喜好偷窥葛荣和不同的女人办事,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变态的癖好,如今自己掌权了,就暗中在民间搜罗一些孤儿寡母或者妓院从良的藏在这里,每日派些军士来给自己上演不同的活春宫,一开始他还一个两个的偷窥,后来觉得不够刺激,干脆明目张胆的让十几个同时在他面前表演,表现好的小公鸡都会得到赏赐,至于那些被抓来的小母鸡,以当时的情形,外面兵荒马乱的连肚子都吃不饱,呆在这里虽然受尽侮辱,但是还能苟活性命,倒也有些小母鸡乐的配合。
所以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确实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但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