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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太道:“好像听你父亲提到过,既然是开银行的,想来家境不错,有机会你去拜访一下,替你哥哥上上心。”
宋珂笑挽着宋太太的胳膊道:“放下,妈,包在我身上了。”
母女随后来到餐厅,大家伙都落了座,席间宋太太一副婆婆看媳妇的眼神看着谷瑞玉,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越看越心喜,不由得连连夹菜,问长问短。
一顿饭吃得谷瑞玉如坐针毡,等待吃完了,一刻都不想多待的告辞,宋太太和宋广枫出言挽留不成,宋太太道:“广枫,你去送送。”
谷瑞玉婉拒道:“不用了。”
宋家兄妹送到两女到门外,宋广枫见到谷瑞玉和玉蔻乘坐的林肯豪华房车还有两车目光冷峻的保镖,不由得暗自猜测谷瑞玉的家世,就这排场,全上海都没有个人。
一直目送谷瑞玉和玉蔻上了车,宋广枫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对妹妹道:“小妹,我可能是恋爱了。”
宋珂道:“不会,就见了一面。”
“有些人,见一面就够了!”
宋广枫目光坚定道:“小妹,我的终身大事就要靠你了。”
宋珂道:“你看上人家,人家不定能看上你呢,刚才你没看到人家不想搭理你才走的。”
宋广枫道:“只要她没有嫁人,我就还有机会,小妹,你什么时候再约瑞玉姑娘出来。”
宋珂皱起小鼻子道:“哼,看机会,不过我们学校在新年后有个晚会,到时候你或许有机会接近一下。”
“太好了,小妹。”宋广枫大喜道,他已经在设想该如何追求了。
……
车上,玉蔻嘻嘻笑道:“姐姐,宋太太和宋珂的哥哥看上你了,你没见到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你。”
谷瑞玉撇撇嘴:“是他们误会了,有时间请宋珂来我们家里一趟,让他见见伯阳,就没事了。”
玉蔻道:“宋珂如果知道咱们都是姨太太,一定会惊讶死的,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们。”
“随她怎么看了。”
谷瑞玉突然想起今天接得那个电话,便和玉蔻讲了一遍,道:“妹妹,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让人乘虚而入了。”
玉蔻拉着小脸道:“以后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姐们,我们根本管不了。”》≠》≠,
谷瑞玉长吁短叹道:“管不了也得管,一份爱现在分成了四份已经够少得了,我可不想再被瓜分,再说了男人都是喜新厌旧,伯阳现在才二十出头,女人多了身体也吃不消不是,咱们总该规劝他一些。”
玉蔻同仇敌忾道:“姐姐,我听你的。”
驱车回到公馆,谷瑞玉和玉蔻便气势汹汹的去兴师问罪,可到了家一看,早就空无一人,两女一问,女佣道:“老爷刚走,听说是南京的大官叫走的。”
谷瑞玉又问女佣关于女秘书的事,女佣简单把事情讲了一下,道:“那个女娃子一点眼色也没有,对老爷横鼻子竖眼的,不过相貌确实好看。”
谷瑞玉大感不妙,虽然没见这个女秘书,但听女佣说相貌不错,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一个娇滴滴的生活秘书每日在身边,不擦出点火花有鬼了。
“走,玉蔻,我们去找幼仪。”
谷瑞玉自忖和玉蔻两人势单力薄,还得请出董幼仪这个正室来,将苗头掐死在萌芽当中。
第三百八十三章 钱教官()
汽车‘咕’的一声停稳在淞沪警备司令部门前,杜汉山推门下车,为李伯阳拉开车门,李伯阳钻出汽车,便看到司令部门前正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含笑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上前两步,啪的打了个敬礼:“钱教官,黄埔一期学兵李伯阳前来报告。《八《八《读《书,。2■⊥”
“好小子,来了上海这么久不来看我,是不认我这个教官了吗?”钱大钧假装揾怒的在李伯阳胸前打了一拳,眼中却蕴着笑意。
李伯阳挺直胸膛,一本正经道:“老师新婚燕尔,学生怎敢打搅。”
钱大钧再也绷不住脸了,哈哈大笑起来,与李伯阳狠狠来了个拥抱,拍着他的后背道:“礼物收到了,你师母很喜欢,价钱恐怕不菲。”
“一点心意,老师莫要挂怀。”李伯阳诚挚的说,这还是在去年9月份与日本作战期间,他从俞济时获知钱大钧将要迎娶老同盟会员,名士欧阳耀如的女儿欧阳藻丽,但军人俸饷微薄,难以在上海置业成家,新婚之所还是住在丈人家,这总归不太体面,便特意吩咐当时在上海留驻的刘稳为钱大钧在静安寺路买了一处豪宅,汽车佣人一应配全,又在婚礼时奉上礼钱1万大洋,让钱大钧在外人面前保住了面子。
钱大钧自然清楚当时李伯阳的处境,济南城都快被日本人打下一半,这时候还惦记他这个老师,感动不已,将这份情谊记在心中,常对身旁的人讲李伯阳是个念旧的人,身居高位,可对老师同学没有半分倨傲,不改初心,诚难可贵。
这话自然也传入蒋介石耳中,蒋介石那时正气愤于李伯阳的不听命令,考虑免去李伯阳新一军军长之职,也是在钱大钧、顾祝同这些对李伯阳好感颇佳的教官劝说下,才打消了念头。教官的请求固然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李伯阳的确是个恪守黄埔精神的好学生,对他忠心不二,视他这个校长为领袖,诚难可贵。
“在上海多来老师家坐坐,让你师母给你做几个小菜,再喝几盅酒,咱爷俩好好坐坐。”钱大钧诚心实意的邀请,对于太太他可是宝贝的不得了,就是平日里都不肯让太太下厨,也就李伯阳可以破例。
李伯阳笑着答应,打趣道:“记得在黄埔时,老师的酒量可是差得很啊。”
钱大钧狡黠道:“要不怎么是喝几盅,而不是几杯。”
两人哈哈笑了起来,齐步往司令部里面走,路上谈起了黄埔往事,十分悠闲。
进了办公室,却不见熊式辉,李伯阳奇道:“怎么不见熊司令?”
钱大钧给李伯阳沏了杯茶,道:“哦,正要告诉你,熊司令他调第五师了,现在司令由我担任。”
“恭喜老师高升了,双喜临门啊!”
李伯阳脸色一喜,熊式辉毕竟和他关系隔了几层,关系不近,平日调动起警备司令部的人很不方便,现在换成了钱教官,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
钱大钧矜持的笑道:“没什么可喜的,都是干革命,反倒是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以后没有时间陪你师娘了。”
“老师待师娘真好,柔情将军是也。”李伯阳笑着恭维说。
“哈哈。”
钱大钧摆手笑着,道:“伯阳,听说你卸职以来忙于经商,蒋校长让我转告你,经商是小道,平时还是要多学习三民主义和军事嘛。”
李伯阳道:“是,学生明白了,谨遵校长的吩咐。”
钱大钧笑道:“校长复职的时间已经定了,2月22日。”
李伯阳一琢磨,眼睛一亮道:“龙头节啊,这个日子选得好。”
钱大钧点头道:“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桩大事,就是蒋校长和宋美玲小姐的婚事,时间定在这月8号。”
8号就是后天,李伯阳惊讶道:“这么突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钱大钧道:“快要临年了,之后没有什么好日子了,再说结婚选复职前,是有好处的。”
李伯阳了然于心,蒋宋联姻,意味着蒋校长与孙总理有了血亲上的联系,两人互为连襟,继承革命衣钵也就在情理当中了。
“说起来,我去年时有幸见过宋三小姐。”李伯阳轻笑一声道。
钱大钧来了兴趣,问:“哦?说来听听。”
李伯阳将当日的情形说了,又说起宋家姐妹言辞犀利把自己逼得在饭桌上只得埋头吃饭得情形,至今心有余悸。
“哈哈。”
钱大钧笑的前仰后翻,道:“你师母和宋三小姐是好朋友,常言她巾帼不让须眉,见识气度都不弱于男子。”
李伯阳笑了笑,忽然敛去笑容,低声道:“那洁如师母呢?”
钱大钧一怔,说不出的表情道:“校长安排去美国留学了,这件事是校长心里的一根刺,你最好省着点心。”
李伯阳微微一叹,师长的对错不是他能够评说的,他暗暗记在心底,决定想办法往美国寄些钱,也算让陈洁如明白,在自己和黄埔同学心里,是一直将她当做师母尊重的。
“不说这个。”
钱大钧感觉气氛不对,转移话题道:“伯阳,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