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在另一边,伯纳德摸透了股民心理,有一百万现洋做撬杆,他开始给一些持本公司橡胶股票的股东们发放一部分的中间利息,股民们尝到了甜头,纷纷又加大投资,外界也认为曼哈顿公司是有实力的公司,一时间曼哈顿股票成了上海滩的抢手货,各大交易所股价连创新高,到月底时,股价就翻了四十倍。
股价一日日上涨,真正考验伯纳德操盘的时候来了,在股价上升到3块时,伯纳德悄然在报纸上散步假消息,声称东南亚橡胶产领过剩,橡胶价格将下跌,同时他忽然全部抛掉手中的股票,随着巨量的抛售,立即让散户们惊疑不定,纷纷跟风抛售,股价迅速下跌,从3块降到了2毛,一时间曼哈顿公司的股票成了没人问津的废纸。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曼哈顿股票一蹶不振的时候,伯纳德则大肆的收购股票,又在报纸上撒播消息称,东南亚橡胶过剩纯属子虚乌有,今年由于气候原因,橡胶大幅减产,各汽车公司正在抢购橡胶。
这时有人注意到,曼哈顿股票正被巨量的接盘,显然是有人暗中做空压仓,股民们见识过曼哈顿股价的疯狂,又纷纷投入到股票市场,股价一路从1毛7突破3块5大关,上涨势头依旧很大。
这时候股价已经到了伯纳德理想的价位,他开始暗中出货抛空,等股民们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卷走了近两千万的大洋。
这场股市大战的余韵持续到了新年,成为了1927年第一大的金融事件,因为曼哈顿股票破产的人有数千人,工厂、钱庄、公司因此倒闭的有数十家。
李伯阳做事还是没做绝,建设银行在沪上各大报纸宣布,凡因股市动荡破产的团体和个体,都可以从建设银行低息借贷渡过难关,一时间建设银行的善举传遍沪上,倒是增添了很多的存款,也算无心之举了。
第三百八十章 韩国独立党()
回到法租界白来尼蒙马浪路306弄4号,金九立即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的各部长负责人召集在一起,将杜月笙所说的情况转告给众人,查问是否有谁冒犯了李伯阳,众人门一头雾水,纷纷说不知情,还有人问李伯阳是谁,他们有很多人常年在海外奔波,对中国的权贵不甚了解。
金九见状派人找到一张印着李伯阳半身戎装照的齐鲁晚报,让众人辨认,就当众人传阅后惊讶于李伯阳的年轻时,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担任书记员的安玉允怯生生举起了手,指着一个报纸上的李伯阳的人像说:“金九先生,我好像见过他。”
金九让人把报纸拿到安玉允的面前,急声道:“玉允,你再好好辨认一下,不要认错了。”
安玉允又看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船舱里一个青年咬牙切齿的模样,语气肯定道:“没错,就是他。”
金九严厉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玉允忙把去年的桩绑架案的经过说出,表示被绑的人就是李伯阳,并且从他身上讹诈了50万大洋。
众人一片惊讶声,金九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连忙与众人商量解决的办法。众人讨论了半天,认为负荆请罪、赔礼道歉是最好的办法,但需要有一个足够有面子的人去说和。
金九想到了杜月笙,便想请杜月笙出面斡旋,但电话打过去,杜月笙却婉拒,表示他人微言轻,就怕李伯阳不买面子,最好还是找国民党内的大佬说和,肯定事半功倍。
金九失望的挂断电话,只好自己想办法了,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故人,便抓紧时间去拜访,去了住宅一问,才知道人去了南京,他便轻装又赶往南京,等真正见到这个故人,已经是三天后了。
“戴季陶先生,您还记得我吗?”金九好不容易见到故人,鞠躬施礼后道。
戴季陶看着来人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名字,歉然道:“不好意思,敢问阁下是?”
金九面露失望,道:“您一定记得申圭植前辈,我曾陪圭植前辈在《震坛》周刊见到过先生。”
这么一说,戴季陶猛然想起是谁了,笑道:“想起来了,你是金九先生,我们快有7年没见面了,上次见你时你还没有留着胡子。”
金九笑了笑,伸手将黏在下巴的假胡子就下来,道:“季陶先生,现在也没留着。”
戴季陶哈哈一笑,将金九请入了办公室,亲自沏茶给他,瞧出了欲言又止,便问道:“金九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金九叹息一声道:“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
戴季陶笑而不语,等着金九往下说。
金九停顿了一下道:“我们的人不小心冒犯了李伯阳将军,现在李将军派兵把我们在租界的据点清扫了,大批的同志们被抓紧了枫林桥监狱。”
戴季陶眉头一挑,他很了解李伯阳为人,这件事绝非金九表面说的这么简单,否则他绝无必要和金九这些流亡政府的人一般见识。
“金九先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戴季陶目光锐利的问。
金九面有尴尬道:“季陶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下面行动组的成员为凑集抗日经费,不得已想出了个下策,绑票一些为富不仁的军阀富商,而不小心就把李将军帮来了,这才有了今日的误会,我们若知道李将军的身份,是断不敢这样的。”
戴季陶听了顿时大怒道:“金九先生,这是中国,绑票勒索的事情只有土匪强盗才能做得出,贵国政府虽然流亡中国,但我国民政府上下都视为朝鲜正统,如此作为不仅令人不耻,更令人震惊。”
金九诺诺称是,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理亏在先,哪敢申辩,只得道:“季陶先生,我已经严肃处理了组织内的这种情况,但错误已经犯下,我们深表歉意,希望李将军能够高抬贵手,我个人愿意负责全部责任,只求能把同志们放出来,他们很多人都是无辜的,大韩民国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拜托了。”
说着,金九深深鞠躬,语气哽咽起来。
戴季陶沉默着,他心中虽然生气这些韩国人在中国的胡作非为,但韩国临时政府毕竟和国民政府的渊源很深,可以小作惩戒,但真要翻脸大动干戈就没有必要了,毕竟朝鲜和中国一衣带水,从前清就是附属国,为此还引发了甲午中日战争,到现在两国一个成了日本的朝鲜督,一个备受日本欺凌,可谓是难兄难弟,总有情面在里面。戴季陶道:“这件事我会去说,但是下不为例。”
金九面露感激:“谢谢季陶先生援手。”
戴季陶摆手道:“金九先生,我这边十有**能说通,但你那边也需拿出个诚意出来,毕竟我们的交往还要继续下去,能得到李将军的谅解和支持,对于你们会很有帮助的。”
金九点头道:“我会亲自登门致歉的。”
戴季陶看了一眼手表,伸出手道:“那好,我就不留你了,还有公事要办。”
金九忙起身,握手道:“公务要紧,告辞了。”
……
戴季陶当天就给李伯阳拍了一封电报,说明了金九登门说情及两方扯不清的关系,让他小作惩戒即可,不要伤了两国的情面。
李伯阳本来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不过是解一口心头怒气,现在气也消了大半,便卖了戴季陶的面子,下令将人放掉。
放掉人的第二天,杜月笙携金九数人登门拜访,李伯阳接待了他们。
杜汉山将众人领入公馆内,李伯阳身着一身便服坐在客厅里,见到杜月笙进来,起身相迎了几步,却不看他身后的金九一行人,拱手道:“杜老板,今儿怎么有闲暇过来了?”
“李将军!”
杜月笙长衫马褂,拱手还礼,笑吟吟道:“冒昧登门,我来为您介绍,这位是金九先生。”
李伯阳看向金九,没有显得太多冷淡,微微拱了拱手:“幸会。”
“李将军好!”
金九微微鞠躬,一脸诚恳道:“感谢您宽宏大量,我对之前我们同志做下的事情感到万分抱歉,希望您能够原谅。”
李伯阳敛去笑容,淡淡道:“金九先生,我并非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这次若不是有戴先生和杜老板求情,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你要谢还是谢谢他们的好,再则,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抓得我,要道歉就让他们亲自来,这样替他人受过的道歉,毫无诚意可言,请恕我不能接受。”
金九一时语咽,不由得放低姿态,鞠躬道:“将军,他们是我的部下,我就是直接的负责人,您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