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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睿憧芍叽笫统卤谕鍥b,回师也只需半日时间……”
“掌嘴!”
董老七变了脸,冷笑道:“高福三算什么东西,你用他来吓老子!”
话音未落,堂下一个粗壮的水匪窜到顾树骐眼前,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劈手就是两个耳光,所幸的是这个水匪留了手,可即便是这样,顾树骐哎呦一声惨叫趴在地上,腮帮子肿起,金丝眼镜断作两旁飞的老远。
董老七走过来,阴森森道:“你是听话呢?还是不听话。”
顾树骐趴在地上才呻吟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哪敢再有个不字,可怜巴巴的看着董老七,吐字不清道:“听,听!”
“打电话!”
外面枪声大作,一听便是水匪与城里的保安团交上了火,董老七一把揪起顾树骐的衣襟,跟抓小鸡似的拉到电话旁。
顾树骐哆嗦着手,将电话摇了几下,拿到耳边喂了一声,那话那头传来清晰的枪弹声,有人焦急道:“谁?”
“我是顾树骐!”
顾树骐听出电话那头是保安团长,但由于口齿不清,一连说了几遍,电话那头的人才听清楚是谁,焦急万分道:“县长,城里有贼人混进来了,县署要加强戒备,弟兄们解决完眼前的贼人,马上就去保护你。”
顾树骐余光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董老七,说话时脸颊的肿痛让他呲牙咧嘴,怒道:“谁让你打的,放下武器,这是董司令的人马!”
“那个董司令?”
保安团长急了眼道:“弟兄们死伤惨重……”
顾树骐怒声道:“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姑父。”
一听这话,保安团长反应过来了,压低声音问道:“县长,你是不是被抓了?”
顾树骐没好气道:“难不成呢?你快投降,迟了我的人头不保!”
毕竟是一家人,保安团长没有二话,在电话里头扯开嗓门吼道:“都他娘的别打了,放下武器投降。”
顾树骐松了口气,回过头,堆着笑道:“董司令你看?”
董老七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傻笑什么,再给警察局打。”
顾树骐又给警察局打去电话,所幸这些人都是顾树骐提拔的心腹,纵使有百般不愿意,还是乖乖的交枪投降。
保安团与警察局投降后,城中的战斗并没有停止,警备五旅驻守在宣城的两个连死守营房,顾树骐的命令根本不起作用,这两个连的官军面对数倍于己的匪军一点都不慌张,两个连不仅把攻击的水匪打的落花流水,还分出部队占领了军营外的两条街,若不是城中巷战官军的野战优势发挥不出来,恐怕能把水匪赶出城去。
就在水匪与官军激战正酣的时候,董老在控制了宣城后,派人把城里的头头脑脑都抓到县署,宣布宣城反正,重归镇守使署统辖,并言只要士绅们配合,保证秋毫无犯。
士绅们一听这话就放心了,他们怕土匪,可却不怕大帅,无论是高大帅还是李大帅,不管谁输谁赢,最后还得仰仗他们这群士绅筹钱筹饷。
士绅们有了底气,就开始对董老七提起要求来,本地商会会长道:“董司令,还请约束弟兄们,不要侵犯我们的家宅。”
董老七一口答应,大大咧咧道:“王会长放心,俺们弟兄都是李大帅麾下的兵,小偷小闹免不了,绝没有人敢奸淫掳掠。”
王会长口称感谢,连连鞠躬道:“董司令带兵有方,我这里替宣城二十万百姓道谢了。”
董老七还是头一遭被人这样尊敬说话,脸上洋洋得意起来,好似他就是真的司令一般,笑逐颜开,难得的斯文起来道:“咳咳,好说好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王会长干笑几声,正要几人谈话间,外面一阵喧哗,数个膀大腰圆的水匪从外面押进来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人,看中年人身上的血迹脚印,显然是动了手。
“他是谁?”董老七皱了皱眉。
水匪道:“弟兄们巡城,见着这个人在街上鬼鬼祟祟的,便抓住了他。”又补充道:“这小子身手不错,折了三个兄弟才抓住的人。”
董老七盯着这个人,问道:“你是谁?”
中年人挣扎着抬起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董老七,没有说话。
这时正在一旁用冷毛巾敷着脸的顾树骐看见中年人的模样,轻咦了声。
董老七耳朵灵敏,闻声瞟了一眼顾树骐:“你认识他?”
顾树骐忙放下手头毛巾,毕恭毕敬道:“董司令,此人是吴旅长的副官,张北梁。”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发动总攻()
董老七心中一动,吴旭的副官不在湾沚前线,跑回宣城干什么?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张北梁,慢吞吞道:“说说吧。”
张北梁冷笑:“说什么。”
董老七踱步过去,说道:“你堂堂副官,不在前线打仗,鬼鬼祟祟的跑回宣城做什么,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北梁哈哈大笑,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老子去哪你管的着么。”
“不说是吧。”董老七皮笑肉不笑道:“等会上了刑,你再说可就晚了。”
张北梁冷哼了声,不为所动。
董老七竖起大拇指:“是条汉子!老黄,你来撬开他的嘴。”
从水匪中走出一个五短身材,斜白眼的瘦小汉子,眼睛露出渗人的寒光,身上叮叮当当的作响,走到张北梁跟前,说话露出一口大黄牙道:“铁打的汉子,落到我的手上也得喊疼,我劝你还是早说的好,等用了刑,身上零件掉了,再说可就划不来了。”说话间,他从身上掏出一口小布袋,从里面掏出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渗人的慌。
“按住他的手。”老黄取出一把尖刀,乐呵呵道:“先来个开门小菜,十指连心,咱们慢慢来……”
水匪将张北梁按在地上,又把右手死死的按住,他眼睁睁的看着老黄把尖刀停在自己食指上方,猛然切下。
旁边围观的宣城士绅惊呼一片,都闭上眼睛。
“我说!”
张北梁惨嚎了一声。
“嗨嗨,别瞎嚎了,一根毛都没伤。”老黄面露失望的把刑具收回布袋,心思这年头骨头硬的好汉是越来越少了。
“拉起来。”董老七道。
水匪将张北梁拉起来,这次不等董老七问,张北梁便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你是来催饷的?”董老七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军事机密,白兴奋了一场。
张北梁如霜打的茄子,点头道:“前线已经半月没有发饷,士兵们没有饷钱不愿拼命,高大帅特命我回来催饷。”
董老七把目光投向顾树骐还有王会长,好奇道:“你们筹了多少大洋。”
顾树骐抢着说道:“十万块。”
“嘶~!”
大堂中的水匪倒吸一口凉气,十万大洋,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大洋,就算平分下来,每个人也有一百块,足够花几年的了,所有人面面相觑,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眼光。
董老七摸着下巴,也被这巨大数目吓着了,混江龙杆子雄踞水路,可一年下来结余也没有十万块,这一瞬间他真有干脆抢了这笔钱的冲动。但马上他又把这个冲动按捺住,抢了这笔钱事小,可得罪了李伯阳事大,既然已经存了招安的心思,还不如把这十万大洋原原本本的献给李伯阳,也算是大功一件。
董老七环视众人,厉声道:“这十万大洋谁都吧不许起心思,这是要交给李大帅的军费,咱们兄弟既然决心招安,就要把当匪时的毛病改了,不要见钱眼开。”
话是如此,可水匪当中还有人不甘心的劝道:“七爷,咱们当匪也好,当官也好,图的不就是升官发财,今天咱们为李伯阳打下宣城,已经是大功一件,更何况这些大洋是高福三筹集的,咱们兄弟是缴获,缴获的东西,自然要给弟兄们分一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其他人也附和,都来劝董老七不要这么不近人情。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董老七立马翻了脸,两只手摸上腰间的盒子炮,扫了一眼众人,沉着脸道:“谁要是再提分钱,就别怪我董老七用家法了。”
众人被董老七脸上流露的杀气腾腾吓了一跳,都噤若寒暄不敢再提,心道十万大洋分到众人手里也算不得多么大的巨款,犯不着跟董老七这个犊子拼命。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想起了爆豆似的枪声,就在一群人惊疑间。
没一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