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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道:“团长,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兵,心甘情愿听你命令。”
李伯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养伤,其他的不要想。”
叶淮点点头。
两人说了一阵子,李伯阳从屋子刚走出来,就见一个卫兵领着徐景玉匆忙的跑了过来。
徐景玉脸上满头大汗,见了李伯阳的第一句话就是:“县长大人,葛班长被徐会昌扣住了。”
李伯阳眉头一皱道:“徐会昌是谁?”
徐景玉道:“本县豪绅领袖。”
李伯阳紧盯着他问:“那葛班长为何会被扣住。”
徐景玉连忙解释道:“本来属下按您的命令去通知县署佐官和本地乡绅地主,可去了一问人都去了徐家,我和葛班长商议后就又去了徐家,之后由于误会葛班长与徐家护院动了手,事情一直闹到徐会昌面前,他手下有上百护院,我生怕冲突闹大,就赶忙回来通知您。”
李伯阳缓缓道:“你做的很对,徐会昌不是要我去领人么。咱们这就去。”
徐景玉小心翼翼道:“县长,徐会昌是省议员,又是本县商会会长,在本县乡绅中素有威望,上前任叶县长就是被他排挤走的,您可要当心。”
李伯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颜悦色道:“徐秘书,我初到南陵,南陵的大小事还需要你多多参谋。”
徐景玉受宠若惊道:“能为县长分忧是卑职的本分。”
李伯阳笑了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走,会一会这个徐会昌。”
……
徐家大院外,有了刚才被士兵强闯进来的教训,徐会昌专门安排了二十个拿着长短枪的护院守在府前,并发了话,只有有人敢擅闯,直管开枪出了什么事他兜着。
护院们精神抖擞的端枪守在府前,就听到从正街方向传来一阵响亮的马蹄声,马蹄声渐近,只见一彪骑兵呼啸而来,声势逼人。
护院们大吃一惊,刚才府上扣了一伙大兵,现在人家寻上门了。
他们赶紧派人去通知老爷,一群人打起精神来盯着这队骑兵。
李伯阳来到徐府门前时勒马停住,翻身下马后,照直就往里走。
护院们当人不会轻易放人,他们哗啦一下举起枪口瞄准李伯阳,护院头领瞧着面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军官,冷声道:“干什么的。”
“把枪放下,这是李县长。”
跟在后面下马的徐景玉跑上前斥责道。
护院们吓了一跳,拿枪对准别人还敢,对准县长那不就是造反么,他们把枪口移开,可并没有放下枪。
李伯阳马靴踏上第一个台阶,笑眯眯道:“烦请通报徐会昌老板,南陵县长李伯阳求见。”
护院头领咽了口唾沫,赶忙匆匆跑去报信。
宴厅里的宴席已经撤下,徐会昌端坐在椅子上,与一旁心不在焉的众多乡绅说着话,而卫兵班长等人就立在厅门口,在他们左右都是膀大腰圆的护院。
“老爷,县长来了,就在门口求见。”
护院头领小跑着进来,大声喊道。
徐会昌动也不动,淡然道:“让他进来吧。”
左右的乡绅有的人皱起眉来,徐老爷也太托大了,怎么着也是一县之长,人家登门拜访竟然只派个下人去通知,有失礼节。
刘万财瞧着徐会昌脸色,低声道:“徐老爷,这个县长登门,还是去迎一迎的好。”
徐会昌翘着小拇指捏着茶杯盖,轻轻的刮了几下茶杯,面无表情道:“徐某腰不好,难以出门相迎,你们若想去迎接,只管去咯。”
众人面面相觑,都尴尬着脸,徐老爷不发话谁敢去。
徐府外面,李伯阳等了没多时,护院队长跑了出来低头哈腰道:“李县长请,我家老爷请您入内。”
李伯阳不动声色,可心中已然大怒,这个徐会昌好大的胆子,自己上任还不到一天就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真当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
护院头领陪着小心,生怕县长大人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却不想李伯阳忽的笑了笑,对他拱了拱手:“多谢了。”
护院头领手忙脚乱的回礼,李伯阳迈步向前,马靴蹬蹬的踩在青石台阶上,紧随其后的是踏着整齐步调的卫队,一水的汤普森冲锋枪斜抱在怀里,杀气腾腾。
护院头领咽了口唾沫,旁边一个护院低声问:“队长,他们手里拿着啥家伙,咋没见过。”
护院头领瞪了他一眼道:“那是花管撸子,打起仗来子弹和下雨一样,厉害得紧。”
护院目瞪口呆:“队长,一连二十多人,都是这种花管撸子。”
护院头领匆匆往里丢下一句话:“最好别动手,要不然咱们都不晓得会怎么死。”
第一百二十一章 许官()
徐会昌在宴厅中坐得稳,可其他人却坐立不安了。一边是徐家一边是县长,众人处在之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一众乡绅伸着脖子不住的向外望着,他们不曾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漫长,等几分钟的时间却像是几个小时,随着门外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众人齐齐举目望去,英姿一闪间,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军官阔步走来。
在军官身后,是提着长衫下摆小跑跟随的徐景玉,等走到厅前的时候,徐景玉快走几步上前,声音拉长极有腔调的喊道:“李县长到。”
南陵乡绅地主们愣住了,难不成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就是南陵县长,他们张大了嘴,表情惊疑。
徐会昌挑起眉梢,深深地打量着李伯阳。
徐景玉皱了皱眉,提高嗓门又喊:“诸位,李县长到。”
这一下众人不再怀疑了,一时间宴厅之内桌椅晃动,乡绅争先向前着李伯阳行礼,生怕慢了几分被县长记恨。
一时间报名阿谀之词不绝于耳,李伯阳面含微笑,不住的点头。
等众人介绍完毕,李伯阳环视众乡绅朗声问道:“不知哪位是徐老爷呀。”
其实李伯阳在进来时就瞧见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的徐会昌,只见他面上不动声色,可眉宇间的气势却让人不能忽视,一袭淡青色宽袖开衫气度非凡,李伯阳只一眼就认定他便是徐会昌,
可他眼睛却不往那边瞧,只当视若无睹。
徐会昌冷眼瞧着众人所作所为,听到李伯阳问自己是哪个,他嘴角一扯,慢悠悠的站起来,随意的抱拳道:“正是在下。”
李伯阳“哦”了声,目光冰冷道:“就是你扣了我的兵?”
徐会昌道:“没错。”
李伯阳眯起眼:“好大的胆子,是谁给你的权力,敢擅扣本县的护兵。”
徐会昌面色不改,理直气壮道:“贵部士兵擅闯我府上,不得不出此下策。”
李伯阳面无表情,眼中的冷冽逼人,宴厅中的人莫名感觉到周围温度降了下来。
犹若实质目光灼灼的落在徐会昌脸颊上,皮肤刺痛难耐,他的面上不由抽动着。
宴厅中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眼巴巴的看着两人,生怕双方撕破脸皮,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大敌当前,县长再与徐会昌起了仇怨,那南陵可真就是永无宁日了。
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众人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哈哈。”
李伯阳忽的笑了笑道:“我向徐老爷道歉,是我的士兵唐突冒昧,还请徐老爷给我个面子,不要追究了。”
这话一出,宴厅中的乡绅松了口气,徐会昌怔了怔神,他没有想到来势汹汹的县长竟然这么轻易就认了错,倒是大出所料。
徐会昌面上缓了缓,李伯阳身为一县之尊,能够亲自道歉已然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若是自己还揪着不放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徐会昌打了个哈哈:“李县长言重了,误会一场。”
李伯阳道:“徐老爷大人大量,在下佩服。”
徐会昌哈哈一笑道:“李县长客气。”
李伯阳扭过头,问徐景玉:“哪位是警察署长。”
徐景玉指着众人当中一个秃头的中年人道:“这是薛署长。”
李伯阳目光转向他,笑吟吟道:“薛署长好雅兴。”
薛署长冷汗直流,点头哈腰:“卑职不晓得县长到任,恕罪。”
李伯阳摆摆手:“何罪之有,本县轻车简从,你不知情不怪你。不过……”
话音一转,李伯阳严厉道:“本县来南陵时,瞧见城门大开,百姓蜂拥而入,你身为警察署长,有维护治安之责,怎有闲暇再此吃喝,若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