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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死早超生,可现在的樊旭东,连回家受死的心情都没有。樊旭东掏出手机,联系了一个成天说着想自己、盼着自己回京的发小。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滚天震地,男男女女的笑声让樊旭东顿无**。
这种家家欢声户户笑语,连狐朋狗友都早就扎了堆,就剩下他自己有家不能回。
一个人喝闷酒,这对于曾经前呼后拥的樊旭东来说鲜属稀奇。
“hi,帅哥,一个人吗?”
千篇一律的搭讪,明暗不接的灯光下,身材窈窕的女人踩着纤细的高跟,婀娜多姿的伫在樊旭东的面前。
樊旭东抬眼,酒色迷离的目光扫了对方一下,又径自低下了头,理也不理。
纵使没有军装加身,樊旭东身上的冷肃威严也早已与他浑然一体,那一眼丢过去,虽有酒色做滴却仍是2冰的吓人。
“怎么,不请我喝一杯?”对方显然不怕,一副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的表情。她笑着坐在樊旭东的身边,媚眼如丝,伸手端起樊旭东面前的酒杯,半似无意又有意的说道,“你喝,我陪你一起喝,这样,才不寂寞。”女人的手指顺着樊旭东松散的衬衫领口探入,在男人的脖上肆意撩拨。她早已瞄见这个不声不响坐在角落喝酒的男人仅仅一件衬衫就足够她一个月的工资,而那不起眼的外套就更是……
女人笑着,见樊旭东没有不耐久继续伸手,向下摸索。蓄养着指甲的指尖如同姿态妖娆的狐尾,扫在人的身上,就能荡漾在人的心尖。
女人正得意,顷刻间却被人厌恶的抓住了手,一个猛子就推了出去。樊旭东是练家子,部队上的三年老兵都承不住他的八分力更别说一个柔弱的女人。女人纤细的身体连带着身下的高脚椅都倒翻在了地上,摔了个人仰马翻。
敢在这里闹事的家伙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嘶叫声、玻璃杯落地声引得酒吧的保全呼啦超冲上来了好几个,将樊旭东团团围住,一个个大有来者不善的架势。
而此刻,将人推到在地的樊旭东却只是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昂头灌了一口酒,丝毫不理会冲上来的保全,低低到了句。“叫你们老板来!”
“东子,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是冲谁?”当季铭义搂着姑娘站到樊旭东跟前时,酒吧里早已没了客人,只有樊旭东还在喝酒,保全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见来人晃晃悠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樊旭东一把把手里的杯子冲着季铭义就砸了过去。
杯子被砸的粉碎,季铭义身旁的姑娘吓的尖叫起来,一张俏脸上惊恐又扭曲。
“叫你大爷!什么你没见过!跟老子在这里装纯,滚!”如同樊旭东摔杯子,季铭义也那样一把把怀里的女人推了出去。女人知趣,跌跌撞撞的走了,高跟鞋的敲的地面噼啪作响,乱的人心烦。
“你都弄得些什么货色,竟敢往我身上蹭,嗯?”樊旭东质问,慵懒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保全,最后目光落到那个挑逗他的女人身上。那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早已经吓的缩到了墙角。连自己的老板都敢骂,那这人得是多么大的来头?可连老板都敢骂的人,怎么就让自己碰上了呢!
“还不滚出去?”季铭义挑了高音,连看自己人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所有熟知季铭义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极度不满的声音,保全加上那勾搭樊旭东的女人都跑没了影。
“哼,东子,在家里受了气跑到我这里来撒了?”季铭义笑着扶起倒在地上的高脚椅,倒了一杯酒,一挺身坐在了樊旭东的旁边。
听着手下人来电说有人推了他们的姑娘还喊着要找老板,季铭义的眉头就是一皱。他的地方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又听说是一个人,那单枪匹马的,他到真要会会了。可是到了地方季铭义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差点儿破功。早听说樊老二要回京,可没想到,回来就回来吧,来了就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不过,也真是。季铭义仔仔细细的想了想,除了樊旭东,出了能收拾的了他的樊老二,还没有第二个人敢砸他得东西还骂他。
“闭上你的臭嘴!”樊旭东又灌了一杯酒,对季铭义甩了一个眼刀。
季铭义平日里不苟言笑,可面对樊旭东他却来了逗弄的心思。毕竟兄弟这么多年了,他极少见樊旭东失态的时候。樊老二自制力很强,从小便是这样。“呵,嫌我这里的女人烂,你别到我这里来呀。”季铭义有意抱怨,又忽然叹气,“也是,你前有冯梓萌,后有穆静雯,那些高雅艺术家都让你沾了,你哪里还瞧得上我这……”
樊旭东不想说,季铭义却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而心里有事的樊旭东果然上了套,瞪着发红的双眼盯着季铭义。
“阿义!”
啪。季铭义点着了打火机,对准指间的香烟。“怎么?东子,我说的不对吗?我们叱咤风云的樊少?”轻轻的嘬一口指尖的烟,季铭义似笑非笑的看着樊旭东。
“别想了,东子,和穆小妞结婚吧,她可是跟在你屁股后面追了不少年了。”季铭义吐了口眼圈,淡淡的雾,遮住了樊旭东的略微发红眼眸。季铭义感觉到了樊旭东直直刺来的目光,但已身经百战的他早已不以为意,颇为平静的继续说道,“而且,冯梓萌就要嫁人了,你应该能放下她了吧。”季铭义弹了弹烟灰,颇为悠闲的灌了一杯酒。
“阿义,为什么我说我已经放下梓萌了你们却都不信?”樊旭东将喝空的酒杯放下,伸手从季铭义身前的烟盒里倒出一根烟。
季铭义笑,啪的按下打火机,给樊旭东点烟。摇曳的火光闪烁在樊旭东的瞳孔里,亮的诡异。
“我们信不信又怎样的呢?东子,关键不还是在你自己?”季铭义昂了昂头,斜着头看着樊旭东。“你难道不觉得只要你一刻单着身、一刻不结婚,你一刻就是在等冯梓萌?而就像现在,就算梓萌结了婚,而你还单着,还不肯成家,那么大家也觉得还是你放不下梓萌,你对人家还有想法……”季铭义的话说的很明白。他和樊旭东,他们这种大院里一起光着屁股张起来的发小说个话没必要藏着掖着。谁都有个糊涂的时候,沉稳自若如樊老二也难免会无法自拔。樊家老二跟冯家妹子的关系他们这圈子里谁不知道,曾经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最终也没能成就童话里的神仙眷侣。
季铭义看看樊旭东,那厮正一口一口的嘬着烟。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个放不下的事情,也许冯梓萌之于樊旭东就是这个放不下。可作为哥们,季铭义还是很有必要把利害关系给樊旭东挑明的。无论他樊旭东怎么解释怎么说,只要他一刻单身,那么就会有太多太多的人借题发挥、大做文章。他樊旭东可能不在乎也可以不在乎,可是冯家在乎樊家更在乎。
“东子,别跟我装傻。我说的,你都明白。娶了穆静雯,对你,对梓萌,对穆家姑娘,都好。”樊旭东一言不发的抽着闷烟。季铭义皱眉,在樊旭东伸手拿第三根烟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樊旭东的手腕。
(三十九)谁都抢不走的媳妇()
“阿义,我对静雯,真的没感觉,我对她就像是对小孩儿。我惯着她宠着她从来都是因为她是妹妹……”樊旭东蹙了蹙眉,挣了挣手,眼含无奈的看着季铭义。
“因为她是冯梓萌的妹妹对吗?你还是没有忘记梓萌!”季铭义啐了一口,掐灭了烟。利落、甚至恨绝。
“不是,阿义,如果我真的对静雯有感觉,我不会因为她是谁的妹妹,或谁是她的姐姐。”面对季铭义的激动,樊旭东的镇定显得有些反常。樊旭东摇了摇头。他自己知道不是,自己对穆静雯不是别人认为的那样。可对其他人,对家里人对穆静雯,他却怎么也解释不清。
“呵,樊旭东,你真虚伪。感觉?你都多大了还谈感觉?你想要什么感觉?你现在这样的身份和背景允许你谈对一个女人的感觉吗?”季铭义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不可思议的讽刺。他讽刺他们的生活更讽刺樊旭东的说法。
感觉?又不是十六七岁,还要谈什么感觉?感觉是能当饭吃,还是你没了它不能活?这哥们把自己当童话活了还是怎么着?
而面对季铭义的质问,樊旭东无言以对。
感觉?他想要什么感觉?对穆静雯不是,那么对谁才是?
“这么说吧,你要是还有能力喜欢,那就去找个女人喜欢,然后再把这个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