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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嫌弃这个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但是冷暖咬咬牙还是将外套拔了下来,将他拖到了监控的死角,这才披上这个有些肥大的外套,闪身,朝亨特利的寝居奔去。
几处守卫的人虽然看到了一抹人影,但是揉揉眼睛,好像是自己警卫长的,便立刻站好,继续看守。
而此时的冷暖,已经安稳的落在了亨特利的卧室里,亨特利如今不过三十多岁,据说几年前,这个男人和前妻离婚了,便再也没有找过任何女人。
而这个卧室的布置,可以说是简单的一丝不苟,墙壁的高出,还挂着淡淡的灰尘,冷暖思忖,看样子这个卧室是亨特利自己居住的,并且是禁止仆人打扫的。
少女带着手套的手率先在亨特利的卧室翻找起来,抽屉,衣柜,包括墙壁挂着画册的地方。
但是,依旧是一无所获···
冷暖不由的抚抚额头,难道会是在书房吗?
空无一人的房间,冷暖从卧室到客厅,再到书房,一一扫荡个遍,仍旧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他不是那里的人?
再次回到卧室,冷暖看看时间有些来不及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个男人这么看重卧室,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会是什么呢?
床,柜子,墙壁···
扫见有些灰尘的地板,冷暖忽然脑中一亮,难道会是在地上?
果然,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挨近床头的一处,那里的尘埃比别的地方要薄些。
之所以看的这么清楚,还多亏她特殊的视力。
冷暖弯弯唇角,指节轻敲几下,有些镂空的咚咚声。
果然在这里。
沿着缝隙打开,是一个十寸见方的洞口,里面用红布包裹着的是一个小小的保险盒子。
还挺精致的。
目前还不打算打草惊蛇,冷暖指尖关注一抹灵气,掩着那个锁的缝隙穿过去,只听,咔的一声,保险盒子的封口出现一个裂口。
打开。
只是看见里面的东西,饶是冷暖都忍不住的惊讶。
果然是他···
盒子里放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三样物品,一个黑鹰尾面具,一张卡片,黑色的卡片尾部同样雕刻着一个黑鹰尾巴的标记,翻转,卡片的后面写着一个日期。
正是两个月后的今天···
还有一个是像玉扳指一样的戒指,看不出材质,只不过戒指的尾部刻画的是一个冷暖有些熟悉的标志。
那是受联盟所庇护的标记,和瑞尔·克里夫那个舰艇一样,类似一个圆形的坐标。
那是蔓延全球的地域坐标,同样也彰显着联盟的势力。
看样子,这个联盟的标记是黑鹰尾巴?
冷暖笑笑,将那些东西收好,放回了原处,记得雷羽说过,那个联盟的成员参加例会的时候,会隐藏身份,而黑鹰面具便是他们共有之物,还有那个卡片,应该是像邀请函一样的的东西。
距离他们下次例会,还有两个月?
看样子要想知道那个镂空的星星代表着什么,还要打入他们内部才行。
想到这里,冷暖抿抿唇,手上用力,将地板上的灰尘恢复原样之后,便离开了亨特利的房间。
将那个外套给那个人披上之后,冷暖便闪身,原路返回。
而远在z国的夜暮,在得知冷暖离开雷家之后,便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冷暖去哪里了,在听到那则新闻之后,那个报仇心切的丫头,怎么会不动于衷。
在了解冷家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夜暮也有过怀疑,那个暗中的黑手,很可能就隐藏在那些人之中。
之所以没怀疑整个联盟,是据他所知,那些家伙内里并不和谐。
并且,如果是那些家伙共同出手的话,恐怕冷暖也不会安然的成长到现在。
最有可能的便是,其中哪个狼子野心之人,觊觎冷家之物,背着联盟出手的。
但是觊觎什么,夜暮依旧没有想通。
“让那头的人,暗中保护好冷暖”,夜暮低低的对修吩咐了一句。
“是”,修点头领命。
既然阻止不了她,就让她放手去做吧。
夜暮在内心安慰自己。
推开门,古封笛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考虑好了?”,夜暮看着笼罩在阴影中的人,低低的开口。
闻言,古封笛缓缓的点点头,随即又抬起漆黑的眸子,唇角带着一丝温和,“我是不是见过你,夜少爷?”。
虽然这个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沉气压,但是,他却莫名的觉得熟悉。
夜暮深邃漆黑的眸光有一丝纠结,其实他连他哥哥都不记得了,怎么还会记得有没有见过他?
“应该没有”,有些浅淡的低沉。
那些丢失的记忆就像生生剥离了他的生命之中,连个剪影都不曾留下。
古封笛点点头,随即,温和而又坚定的话语响起,“哥哥未完成的事,由我来承担”。
正好,他也想知道他哥哥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子。
“合作愉快”。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一种叫做默契与信任的东西在缓缓的滋生。
e国的爱普大街。
川流不息的人潮,人来人往。
在街道的一处拐角里,缓缓的走出一个少年打扮的人,黑色的鸭舌帽,几乎遮挡住了半张脸,隐约可见白皙几近透明的皮肤。
唯一不同于男孩子特征的是,帽子下,娇嫩的红唇轻抿。
少年步伐轻盈,若是仔细观察,便可看见,看似随意的脚步,每每都恰好的避开所有的摄像头。
经过早上的一系列暴动,普通市民早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带着帽子的少年,就这样左拐右拐,隐匿在人群中。
直到,一处大桥,少年站在空无一人的桥梁上,缓缓的摘去了头顶的帽子,墨色的发丝滑落,随风而舞,露出来的是一张堪比倾城的娇颜。
是一位少女。
黑黑的眼珠转动,红唇轻启。
“出来吧”,似乎对着身后空荡荡的场地自言自语,声音还夹着一丝无奈。
“嘿嘿,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看着空空的桥洞下,忽然翻身跃出一位少女身着紧身衣的女子。
眼珠盛着笑意,身形妖娆。
正是容潇潇。
冷暖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淡漠的质问道,“你为何跟着我”。
容潇潇有些羞涩的一笑,直视着冷暖说,“这才是你的真面容吗?”。
对上对方那双坦诚的眸子,冷暖点了点头。
“真好看”,容潇潇感叹,随即又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似乎对方这个样子才是合情合理。
“为何跟着我”,冷暖靠在桥墩上,询问道。
容潇潇这才默默鼻子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且,我还想知道,我们见过吗”。
她总觉得,她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才对。
只是,对方的表情明显没有一丝触动,依旧有些淡漠的冰冷,“没见过”。
容潇潇有些惊讶的眨眨眼睛,又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
“那,那好吧,对不起”。
即使她再傻,也感受到对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想要转身离开,容潇潇忍不住又有些犹豫,咬咬牙再次抬眸,“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不知为何,我对你总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这是她心里的话。
冷暖身子僵了僵,身后的手支撑在桥墩之上,似乎在支撑着自己那莫名的勇气。
心中的思绪闪过,最终还是有些不悦的道,“对不起,我不需要朋友”。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前咔然破粹,容潇潇脸红了红,有些伤心又有些尴尬,最后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转身离开了。
女子妖娆而落寞的身姿,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冷暖的视线。
仍记得,那个时候,她与她,还有杨曼曼在水边嬉闹,在野地里烧烤,似乎,她们也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还记得,她像一位大姐姐一样那种关爱与不舍的眼神,笑着说,“真好,我也能享受一下我们暖暖的主动靠近了”。
只不过,她食言了···
潇潇,对不起。
凡是与她走的近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夜暮是,千千是,曼曼也是···
看着桥下悠悠扬起的水花,冷暖忽然觉得视线有些飘渺,她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