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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可见不是茶楼的茶水有问题。是那些外乡人卖的笋子和花生有毒。”
石头爹在一旁看着心里发慌,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客人会因为什么拉肚子,自己家的吃食都是到了时间才起缸,切好了都是装在桶子里冰在水井里,等开始卖之前才取出来,怎么就会让客人拉肚子呢。石头爹不会处理这些突发事件,小清,石头那帮子孩子就像吵架一样坚持说自己家的吃食没有问题,一时间没有人再看茶楼戏台上的戏,都在看这群外乡人如何应对这些本地的泼皮。
这三个家伙,本地人都清楚他们的身份,有些人也猜想着,也许是这些外乡人赚多了钱,惹来了无妄之灾,也许今天要被泼皮敲诈不少钱了。茶楼的管事算是石头爹的朋友,他悄悄对石头爹说到:“你破费几个钱,我去跟这三个泼皮谈价钱,早点打发他们走了,省得惹事。”
石头爹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问管事说到:“要是一两个银币的主我还能做,多了,我要问主子。”
管事听到石头爹说一两个银币,把手一摊,说到:“那不成,这么少的钱,这三个泼皮不会走,我想至少是要准备十个银币。我不可能骗你,你要是没有,我从流水里借钱给你,相信你家主子也愿意破财消灾。”
正当石头爹犹豫的时候,赵兴雅及时出现了,她看见这样的情形立刻询问了一番,然后站出来对大家说到:“这些家奴是我哥哥派出来的,我算他们的半个主子。今天有人说我们这边的小菜吃坏了客人的肚子,那我们只能说说道理了。首先这笋子和花生有没有毒,现在我就请带了银簪子的客人当场试验一下,证明了这小菜没有毒,我们再谈别的。”
赵兴雅刚把话说完,就有一个肥婆客人出来试验,可见世上永远不缺的就是好事之徒。那个女人移动着她肥壮的身躯来到桌子边,用她漂亮的银簪试了试两碟小菜,然后大声说到:“没毒,本夫人刚才也买了好几样小菜,吃着都很新鲜,味道也好,我到现在也没事。”
那个胖夫人这么一说完,赵兴雅就接着她的话说到:“这位夫人是个心善有福气的人,大家想想,能在钟家酒肆茶楼卖吃食的奴隶怎么会是没有根基的。我家的食物连子爵,公爵,甚至是列侯家的人都吃过,贵人们的肠胃难道不比平民百姓的金贵?我们的小菜没有问题,现在我让家奴们摆出五个碟子的花生和酸笋请有心想尝尝我们家美味的人试试味道。吃完了的人请留下来看一炷香的戏,我看看会不会有人再发病。要是没有,那生病的客人就请自己去看郎中,不要在钟家的地方闹事。要是想敲诈,我们去报官,看看地方官署是相信我们府里,还是你们三个平民。”
赵兴雅的穿着虽然不好,可气势上让所有的人都认定她的出身不凡,平民百姓连官署都不敢招惹,何况是敢于说自己家为府里的贵族。现在钟家失去了爵位都不能称自己家为钟府,三个泼皮也是知道进退的,其中一个赶忙解围说到:“二狗子,我想你是吃错东西了,那碗汤馊了,你还喝下去了,吃坏了肚子哪里能怪老爷家的小吃不干净。老爷的鞋底都比你的脸干净,还不走,哥哥带你去看郎中。”
在大家的哄笑中,三个泼皮结伴走了,赵兴雅对着大家当中宣布说到:“我们府里的奴才出来试卖小菜到今天就算结束了,从今往后只接受订做。有心想买的,到朱雀巷的钟二爷家找小厮那边通传一声,我们不接小单子。”
赵兴雅说完一挥手,示意所有家奴都离开,石头爹和一干家奴见小雅如此处事,都有些惊呆了,今天若不是小雅小姐来了,他们一群人都要被欺负了。
闹到这个时候,小吃自然还有些没有卖完,石头爹和那些孩子赶紧收拾了要走。此刻便有看客拦住了,非要买,这些家奴是伺候贵族老爷的,平民的富人能吃到贵族老爷的食物,荣幸中又有些虚荣心在里面。赵兴雅冷冷看了那些人,对石头爹说到:“给我雇轿子去,剩余的东西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处理,卖不掉的给我扔了。一群没有的奴才。”
ps:
今天累到都不愿意爬起来的份上了,公司准备裁员,以后要做的事情更多。这个企业好搞笑,要裁掉的永远是基层员工,上面检查督查的老爷们越来越多,他们也喊压力大。减掉他们,底下人多加几个,才是真正创造效益。
过滤分卷名 107 订单生意
赵兴雅这一招真是好用,就在七八分钟之后,所有的吃食全部被卖光了,不过石头爹很心虚,自己这个管事没有当好,今天不是小雅,还不知道要赔多少钱才能完事,名声上也要有损伤。正当赵兴雅要坐上轿子离开的时候,却有一个平民拦住了她带的队伍。
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就是一个生意人,他对石头爹说到:“你是不是贵人府上的管事,我想找你们定两桌酒席,你们可愿意接下。”
赵兴雅留心了一下,这个人对着石头爹说话,眼睛却在往自己这边瞥,便对石头爹说到:“你带着几个人留下来和人谈生意,有什么事情能做主的就接下来,不能做主的自然要问管家那边的意思。我先走了,你不要在外面耽搁太久。”
石头爹赶紧答应,行礼目送着赵兴雅的轿子离开,身边就留下了石头和小清,其余的人都跟着赵兴雅的轿子一路小跑回去。今天是赵兴雅第一次摆谱,这架势还真是不错。
赵兴雅回到住处就吩咐家奴准备洗澡水,她的屋子有些暑热,槐花婶子立刻叫人去屋子里泼水降温,还要用艾草熏屋子,防着蚊虫叮咬。赵兴雅也不喜欢异世的夏天,没有空调,没有冰箱,总总不方便。她看中了远处的那棵大树,不知道可不可做一张吊床在树顶上,应该比屋子里舒适。这几天睡在内院太享福了,清凉自在,猛然到这简陋的住处还不习惯。
洗完澡之后,赵兴雅坐在小竹椅上喝些薄荷水,木婆子又送了用井水镇过的瓜果。赵兴雅吃着东西,一副悠然的神情,她在等石头爹回来。赵兴雅刚吃了几口东西。石头爹就回来了,今天他是真正心服做赵兴雅的奴隶,就冲着赵兴雅在茶楼处事的本事,石头爹就觉得小雅就是天生的主子。
赵兴雅并不把这个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李爱梅的所有亲戚都是政府官员,气场十足,处理各种关系,甚至是信访上的事情都是游刃有余。企业还有个危机公关和应急处理的模式,赵兴雅有所涉猎,处理刚才的泼皮太简单了。
石头爹恭恭敬敬说到:“我刚才和人谈好了办两桌酒的事情。每桌十个银币,至少要八个菜,我收了定金十个银币。有家酒楼愿意长期买我们的酸笋。花生,豆干,卤肉,我算了在酒肆的卖价,略微让了些利。酸笋平日我们卖出的价钱大约是十二钱一斤。我谈好的价钱是十个钱一斤,我们把笋尖切下来做席面,赚得很从前一样多。花生是十五钱一斤,豆干四十文一斤,卤肉一百五十文一斤,都没有吃什么亏。那个酒楼明天要二十斤酸笋。十斤花生,三斤豆干,一斤卤肉。连钱都先付了。”
赵兴雅点点头,说到:“你做得很好,我们从今往后就不去沿街卖小吃了。既然是能有依仗,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有人定货就卖,当场验货。不留后患。葛氏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往后的二十多天。庄子和桑园的事情很多,我这次带来了十五个奴隶还不够用,厨房里的人和那些孩子下不了地,送饭送水总是可以的,歇过这二十多天,想必葛氏也能安生一个月。我敢说,今天的事情八成和她有关。”
石头爹恭敬地回答说到:“小主人,奴才们都听您的吩咐。明天的酒席怎么办,今天我们要定好菜式,明天早上要采买原料,中午去布置酒席。”
赵兴雅想了想,这次倒是能用些心思把自己这边的厨艺打响名声。一桌酒席花六个银币的本钱,留四成利润才是正常的。六个银币的价钱还不能让别人看穿,不费心思是做不到的。正当赵兴雅盘算的时候,瓜婶子也悄声说到:“我这里也接到六百个糜子面馒头的生意,上次小姐教我们做了那吃食,我们拿给街坊试吃,结果有人愿意买,是商队出门的干粮,我们少放麦芽糖,十个钱三个还是有些赚头的。我们试着拿洗掉的糜子再洗一次水,又磨出了些此些的浆水做饼子,能再省些嚼用。那些酸水泡出来的小菜,我们卖三文钱一斤也很划算,是连汤子一起卖的。”
瓜婶子的一番话听得赵兴雅感触良多,现在家奴们能像自己创业一样为她这个老板考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