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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一个刚来小警察楞了,“段久章是谁啊?”
有经验老警察轻咳一声,道:“是公安厅厅长。”
女人傲慢地点了点头,露出一副算你识相样子。
小警察懵了,看了看老警察,又看了看双手环胸傲慢女人,惊诧道:“厅长女儿也出来卖?”
这一耸动标题一夜间就成了各大网站头条闻,随着视频疯传,“我爸爸是段久章”这句话也作为流行语很就网民中流传开来,就段久章得到了消息想要进行封锁时,这件事已经成了全国人民津津乐道话题,现再来封锁,晚了。
这消息一路传播,听说都传到了省政府大院,一次省长办公会上,段厅长因为女儿事匆匆请假离席,贺省长关心属下,询问了几句段厅长离席原因。早有看不惯段厅长行事人等着上眼药呢,有心人隐晦解说后,名扬全国段玉蓉又省长办公会上小小出了一把风头。
“段厅长真是教女有方啊!”贺省长波澜不惊道。
一时间,省内大员们憋笑憋得脸发青,还没到散会,贺省长“夸赞”就传出了大院,一直传到了段久章耳朵里。
“你看看你做好事!”想到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窘状,段久章气得直想抽女儿两耳刮子。
“明明记者都退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会出这个事啊!”现段厅长女儿已经和“小姐”挂上了钩,段玉蓉已经两天不敢出去见人了。
“你猪脑子啊你!”段久章指着她,手抖得厉害,“我知道你和凌未不对付,你耐不住寂寞外面找人我也忍了,可你怎么不知道避讳着点!”
段玉蓉满脸不服气,她这么玩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以前都没管。
“你啊你,气死我了你。”见女儿一副不知悔改模样,段久章气得直跳脚,“你先出趟国,避避风头。”
“我不去。”段玉蓉露出一副狠厉表情,“谁搞我,我就把谁抓起来!”
“这件事哪有那么简单!”段久章见女儿还不开窍,催促道:“你赶紧准备准备,明天就走。”
“我不走。”
“不走也得走,别先不说,我看凌未这一关你就过不了。”
“他能怎么样?他还敢跟我离婚不成?”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个人还没吵出个结果,凌未就进了门。
“你来干什么?”见凌未神色从容摸样,段玉蓉戒备道。
凌未看了看她,没说话,将视线转向了段久章,沉声道:“伯父,我想跟您谈谈。”
段久章一楞,默默叹了口气,再隐忍男人也受不了这个,凌未能忍到现,也不容易了。
“你跟我爸谈什么?”段玉蓉挡了凌未身前,叫嚣道:“你想跟我离婚,没门!”
凌未还是不理她,定定地看着段久章。
看出他眼里决绝,段久章叹了口气,道:“跟我进书房吧。”
“爸爸!”段玉蓉不依道,虽然她是闹了个满城风雨,但是这男人可是她用手段得来,她不说放手,她看谁敢跟他抢!
“你爸爸犯事可握我手里呢!”段玉蓉不阴不阳地说道。
凌未睨了她一眼,跟段久章身后进了书房。
“我跟你说话呢!”段玉蓉他身后跳脚。
凌未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关上了书房门。
凌未和段久章书房谈得时间并不长,出来后,段久章脸色尚不算难看,只是比凌未来时却低沉了几分。
“小蓉,去和凌未把离婚手续办了。”
“为什么?”段玉蓉震惊了,她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父亲,当初她使手段迫凌未结婚,她父亲可是出了不少力,没想到这个凌未刚进书房说了几句话,转眼天就变了。
“我不去!”段玉蓉恨声道。
“不去也得去!”段久章脸色沉了下来,女婿心里一直有怨他知道,两人结婚后他不仅给教育部门施加压力让凌未不得留校任教,凌未进了省委大院后,也一直用手段压制他晋升,然而千算万算,就没算到凌未会被上面看中,一纸调令就去了南平省。
本以为以凌未性格南平也掀不起风浪,没想到这几个月下来凌未不仅没被架空起来,反而还干得有声有色。
想到刚才书房里女婿交给自己材料,段久章差点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凌未没有下狠手把这份材料交上去,不然借着玉蓉引出风波调查自己经济问题,这份材料一出手,不死也得脱层皮。凌未用这份材料换取父亲平安和个人自由,已经是非常宽容举动了,由不得段久章不答应。
“爸爸……”段玉蓉还待使出手段动摇父亲意志,却不想段久章打了个电话,叫来两个手下,压着段玉蓉去民政局。
“爸爸!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
“不是你亲爸我能这么纵着你?”段久章挥挥手,示意两个手下把段玉蓉送上车,见凌未一旁沉静伫立,脸上波澜不惊,不知为何,段久章有种会栽这个前女婿手中错觉。
“凌未啊,以前是玉蓉对不住你,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心生怨恨,毕竟咱们曾是一家人。”段久章脸上带着笑,拉拢道。
凌未压下眼底厌恶,脸上带出笑来,演戏演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个完美落幕。“伯父,过去就过去了,以后我只想安静地过日子。”
“那材料……”
“都您手里了。”凌未看着他,淡定道:“如果我想做小动作,不会等到现。”
段久章审视着他,思忖他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凌未将把柄送还到自己手里,就要赶把事情抹平,这样话,就算日后有心人想要攀咬他,也无证可查了。
想到这里,段久章脸上露出一记宽慰笑容。
“去吧,去和玉蓉把手续办了吧。”
女婿人选有是,既然凌未已经有了外心,还是赶划清界限好。不过段厅长断然没想到,和凌未划清界限这天,就是段家覆灭开始。
没有了凌未这个护身符,贺朝阳收拾他就不再投鼠忌器,可惜这个道理,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了。
为了保持自己弱势形象,办理离婚手续过程中,凌未是单独前往。
“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被逼着签下字,段玉蓉气势汹汹地威胁道。
凌未拿过写着离婚证小本本,珍而重之地放进了胸前口袋,从此刻起,他就算是回归自由了。
想到这几年被段氏父女欺压日子,凌未不禁心生感慨,太难了,能走到今天,实是太难了。
如果不是当着段玉蓉面,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掉下泪来。为了得回自由身,他已经筹谋了太久,也等待了太久了。
“凌未,你给我等着!”段玉蓉刺啦一声就把离婚证撕了。
凌未看都不看她,扭头就走。
段玉蓉不会放过她,他还不会放过段氏父女呢!之前因为手中材料不足以扳倒段久章,所以他没有动作,可是现这个当口,这份证据却足以威胁段久章同意他和段玉蓉离婚事。
至于段久章下场,贺朝阳已经给他透了底,少则两个月,多则半年,段久章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境地。
这个段玉蓉,就让她再蹦跶几天吧。
想到这里,凌未不禁加了脚步,和这女人站同一块土地上,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民政局不远一辆桑塔纳里,贺朝阳已经等了很久。
之所以不露面也是怕段久章父女起疑,上一次戏弄段玉蓉时,他已经刻意隐瞒了凌未秘书身份,现自然也不会再留下把柄给人抓。
段玉蓉丑事闹得满城风雨,父亲对段家再无一点好印象可言,凌未此时离婚虽然名誉上受了一些影响,但是舆论操作下,完全可以把他打造成一个被跋扈女欺压受害者,这样以后到了父亲跟前,也有个缓冲余地。
现凌未是弱势,让段家父女不设防,让段久章以为这次离婚是凌未侥幸为之,自己后手操作起来阻力就不会那么大。
毕竟,老狐狸起了疑心话,要找到破绽撕开口子就会比较艰难。
他这边思忖下一步行动,凌未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
“办好了?”见凌未嘴角带笑满面春光模样,贺朝阳也不禁笑了出来。
“嗯,办好了。”凌未点了点头,掏出藏胸前小本本,“看,自由证明!”
贺朝阳扫了一眼小本本,眼里带出了笑意,凌未恢复自由身,他追求之路就少了一重重要障碍。
“自由了!”凌未长长地吐了口气,笑道:“咱们去哪里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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