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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正式签协议时候我再过去,好吗?”
“好,我应州恭候唐总大驾。”
那边深情款款,这边喜笑颜开,唐家远为不能马上飞赴应州见凌未而暗自惆怅,凌未则为应州港未来而兴奋不已。
至于唐家远话里暗示……凌市长撇了撇嘴,他刚刚有说什么吗?
经过一段时间拉锯战,应州港和港城唐氏集团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一众官员及媒体见证下,唐氏集团代表和应州港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备忘录,双方将就应州港码头建设及航运网络进行深层次开发,其中应州港公司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唐氏集团占股百分之三十二,剩余百分之十七由港城振兴集团和一些社会散股构成。
由此,应州港发展正式步上了中港合资车道,有了唐氏资金及世界各地航运网络,相信应州港一定能发展成西南地区大运输港。
“凌市长,祝我们合作愉。”草签了协议后,曾经理向唐家远做了汇报。
远欧洲唐家远听完汇报后,除了必要工作指示外,淡淡地说了一句,“替我向凌市长说声合作愉。”
曾经理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时候一个小小地级市市长也能入唐总法眼了?还记得以前到某省出访时,一个副省长想和唐总套近乎都被驳了面子呢!他目光转向凌未,只见凌市长清清淡淡笑着,目光中有欣喜,但是极为克制。
难道……曾经理想到唐总花边闻,但是随即又否决了这个大不敬想法,先不说唐总身份,这个凌市长可是大陆政府官员,如果这俩人有什么,那可就不是一个小小花边闻能解决了。
或许是唐总特别欣赏这个实干官员吧,曾经理想到从和应州市政府接触以来种种,再度确定了心中想法,凌市长虽然清俊儒雅,但是这个人怎么看都是直正务实官员,断然不会有那种倾向。
环南海高速公路云应段已经投入建设,应州港与唐氏集团合作协议业已签署,还没有定下来环南海高速公路应江段一时间成了南平和江东两省热议焦点,现应州发展蓝图已经谋划好了,云应公路和应州港已经成了应州发展引擎,如果想搭上这条车道,唯一还能寻求机会就是应江公路招标会。
招标会规模不大,但是闻风而来客商很多,看到大门口张贴那张红头文件没有?那可是中央批复同意民间投资兴建高速公路试点批文。
有了这个尚方宝剑手,哪还怕政策不符被突然叫停什么,现应州已经发布了招商公告,不讳言说,应江段现已经成了众人眼里香饽饽,一旦投资成功,躺着收钱就行了!
“市长,客商们热情很高啊,远从浙东来客人组成了两拨考察团。”李志和兴奋说道。
凌未点了点头,道:“现应州港项目已经启动,应江段招商工作就好开展了。”
从这一点上,他真要谢谢唐家远呢。不过商言商,他不认为自己魅力大到让唐家远砸下十几亿就为了买他一笑。这也就是他欣赏唐家远,却绝不会为唐家远动心主要原因。
唐家远虽然对他表示了好感,但是他付出是克制,要求回报。
倾所有博君一笑傻事,只有贺朝阳干得出来。
随着应江段招商工作落幕,应州市人代会也即将召开。
有了高速公路和应州港项目加持,凌未这次转正已经是不可动摇事实。
不过他事情解决了,贺朝阳事还悬心上呢。
“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凌未坐沙发上,看着应州地图,蹙起了眉头。
“怎么?舍不得我?”贺朝阳调笑道。
凌未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将头靠了贺朝阳肩膀上。
贺朝阳眼神一暗,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拧过,疼得打颤。
“放心吧,我不会离你太远。”贺朝阳揽着他肩膀,低声道:“我也一直找机会呢,上次看着应江县不错,刘书记到了退休年龄,杨县长往上动一动就能腾出个位子来。”
应江是应州老县城,历史痕迹严重,但是经济并不发达。贺朝阳挑中这里也是因为应江是应州落后地区,他想到那里去发展经济,为凌未分忧解难。
可是事情本来已经定了,却又突然起了变化。
近网络上爆出了一个二十八岁干部子弟担任某县副县长闻,因为有心人背后推波助澜,这事越闹越大,不仅这名副县长灰溜溜地下了台,连带其他几个年轻县处级干部都被扒了出来。
要说这件事对贺家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贺朝阳外放当个县长,以李均和凌未南平势力,护住他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看事情不能看表面,细究起来,这件事有很多门道是外行人无法看清。那名干部子弟担任副县长也不是今年事,以前没人查,偏偏赶今年大书特书,闹得民愤极大。国家对某些言论一直采取管控措施,这件事闹这么大本身就不合常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很多省市都暂停了年轻干部提拔任用。
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贺朝阳真是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干!果然不出他所料,就贺家二叔提供情报看,这件事还就是针对贺朝阳来!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实是赶巧了,今年几大世家直系子弟就贺朝阳一个人等着升正处,按贺朝阳原本安排,一上正处他就将出任应州下属某县县长。
可是现,因为有心人阻击,贺朝阳计划落空了。
二十八岁副县长都被撸了,同样二十八岁贺朝阳能上位正县?你坐上去试试!看全国人民吐沫星子能不能把你淹死!
“这都怪我。”凌未郁闷道,要是早一点把贺朝阳放出去何至于落到如此尴尬境地。
“不是这一招也会是别招,那些人要对付是我,躲是躲不掉。”如果没料错话,这是冲着上次蒋老大被迫调任西北事来,也亏得那边沉得住气。
“应州局势刚刚稳定下来,再早几天我都不会走。”贺朝阳信誓旦旦道。为这事他哥和他爹都已经教育过他了,不过贺朝阳心里主意正,自己仕途虽然要紧,但是凌未这边不安稳,他到哪里都不会放心。
“你家里那边……”凌未迟疑道,这几天贺朝阳承受压力他都看眼里,甚至贺爹直言贺朝阳不肯早些外放是妇人之仁。
不过话再狠,对贺二少来说都跟放屁……哦,不,不能对老爹不恭敬,就跟耳旁风一样,他还就不信离了这个机会他就发展不起来了。
“你放心吧,不出两年,我一定能给你挣个县长夫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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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了进来。
贺朝阳看着枕他胳膊上沉睡凌未;不舍地亲了亲凌未额头。
昨天闹得太疯了,凌未到现都没有醒来迹象。贺朝阳凝视他睡颜良久;直到不得不起身时;才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凌未肩膀下抽了出来。
关好浴室门;将水流放到细;以免吵到凌未好眠。
等一切收拾停当,贺朝阳将早就收拾好行李提到走廊里,蹲□再度凝视凌未许久;后才轻轻地凌未嘴角落下一吻。
一步一步,步下楼梯;不舍地步出这个小楼,贺朝阳心情很平静;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哪怕做过再多心里建设,心疼情绪仍然蔓延至全身。
当然,舍不得,还是楼里安睡那个人。
“小贺起来了?”老赵站车旁,笑道:“市长呢?”
“市长昨天有点不舒服,还睡。”贺朝阳将行李扔到车上,笑道:“咱们走吧!”
老赵看他笑眯眯模样,再看看大门紧闭小楼,心说是不是昨天市长喝多了?怎么都不出来送送小贺?
老赵开是周惜暮送过来越野车,他们要和市委组织部曲部长汇合,曲部长亲自送贺朝阳去上任。
应江县县长位子黄了,贺朝阳只得另谋出路,他以前是想找个穷一点地方为凌未分忧,结果闹了那么一出,正处级县长是谋不得了。不过要想借此阻住贺朝阳前进路,这个招数还嫌幼稚了些,不过就是拖他两年而已。
“不然你去省委机关锻炼一下?”凌未当时是这么说,“要不然就去团委?”团委是干部摇篮,这里锻炼两年再外放做市长也不是难事。
“不了。”贺朝阳摇头道:“算算我机关待了差不多六年了,这个时间太长了,我得到基层去。”
“去哪里?”哪里有合适位子给你坐?
贺朝阳看着应州地图,缓缓地将手指按了一个地方。
凌未顺着他指尖看过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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